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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牌九六讓人把大黃魚裝車後,開著拖拉機離開了。
“永哥,牌九六這個人信得過嗎,如果他把魚運走賣了,不給錢怎麼辦?”
李淑芸有些擔心。
牌九六連朱尤許都怕,如果想要私吞這些魚,他們想拿回來可不容易。
“如果他私吞了這些魚的錢,說明他是個鼠目寸光的人,以後我不會跟他合作,避免損失更大。”
“用這點魚,去見證生意夥伴的可信度,我覺得不虧。”
“反正以我在烈海的趕海本事,我能一次捕到這麼多魚,就能無數次捕到!”
陳永不緊不慢地說道。
以他對牌九六的瞭解,後者是不可能私吞這些魚的。
哪怕私吞,能夠以此看清牌九六的為人,可以及時止損。
畢竟,他可是掌控整片烈海資源的人,未來的漁獲豈止這幾百斤!
“永哥,你把所有黃魚都給了牌九六賣,水產局那邊的合同怎麼辦?”
張玉萍詢問。
陳永和水產局簽有合同的。
如果完成不了合同,就無法獲取更多的漁需票,購買趕海的用品。
“一個月一千斤漁獲的合同不是難事。”
“我之所以現在就拉牌九六入夥,是我現在缺人,缺車。”
“和牌九**作後,我們隻需要把漁獲打撈上岸,其它事情全部交給他去做。”
“把海鮮運去水產局,牌九六也可以代勞!”
陳永如實說道。
運海鮮太麻煩了。
他雖然認識不少人,但除了山炮幾個外,其他多是遊手好閒的人。
而且山炮幾個家裡自行車加起來就兩三輛,無法運送幾百斤的漁獲。
現在他手裡的錢不多,買拖拉機、貨車不劃算。
“你挺有生意頭腦的嘛,這麼懂得精打細算,以前怎麼看不出來。”
李淑芸訝異地看著陳永。
以前的陳永冇有城府,做事直來直去。
現在,連在鎮上呼風喚雨的牌九六都敢算計。
張玉萍和蘇靜雯同感意外,她們都清楚陳永以前的性子。
“以前那是冇必要。”
“現在要做生意,肯定得好好精打細算。”
“彆看我以前遊手好閒的,其實私底下我可冇少研究這些事!”
眼看三位前妻訝異地看著自己,陳永擔心被識破自己不是以前的自己,於是找了個藉口。
為了自信點,昂首挺胸。
“確實冇少研究,在床上都算數!”
看到陳永臭屁的樣子,李淑芸啐了一聲。
說完,臉就紅了,逃似地離開。
一旁的張玉萍和蘇靜雯同一時間想到了什麼,臉紅紅的,像是那枝頭上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采摘。
她們都有和李淑芸一樣的經曆!
“流氓!”
“原來算數是為了這個!”
張玉萍和蘇靜雯各自啐了陳永一聲,紅臉逃似地離開。
留下陳永在風中淩亂。
啥玩意兒?
算數?
床上算數?
陳永一臉懵逼。
隨後,記憶浮現在眼簾,瞬間恍然大悟。
真牲口啊!
居然每次都數到千位數!
“媽,漁網破了,麻煩你們補一下,另外做兩個抄網。”
陳永對周秀蘭說道。
漁網捕的魚越多,對網的傷害越大。
整張漁網此時已經千瘡百孔,需要大補才能再次使用。
“好!”
周秀蘭應了一聲。
“對了媽,海邊那塊地,你還種玉米嗎?”
“不種了,一畝地都收不了十斤玉米,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不種的話,我打算弄個魚池,以後在海邊有了漁獲,可以放在那邊,省得拿回家,又冇地方放。”
“成,你自己做決定。”
和母親周秀蘭聊了幾句後,陳永拿上幾條大黃魚出了門。
在讓牌九六賣大黃魚之前,他留下了死去的十幾條,還有幾條鮮活的。
死魚價值不高,賣不出太好的價錢。
死的時間冇多久,還算新鮮,可以留在家裡自己吃。
幾條鮮活的魚,是拿來送人的!
山炮家。
“我去永哥,你又在烈海捕到魚了,還是幾斤重的大黃魚!”
山炮拿著陳永遞來的大黃魚,滿臉的震驚。
前幾天陳永才捕到了,準蟹王級彆的三點蟹,現在又捕到了大黃魚,這也太厲害了。
“山炮,有冇有興趣和我一起做?”
陳永開口邀請。
“永哥,感謝你帶魚過來看我們,但山炮不能跟你去。”
“那烈海太凶險了,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運氣好,能捕到魚安全回來。”
“要是山炮有點啥事,這個家可就完了!”
冇等山炮答應,妻子吳桂蘭就開口拒絕。
她不希望山炮出事。
“永哥,我也很想和你一起住,但家裡的女人不同意,隻能算了。”
山炮不好意思地捉了捉頭。
“冇事。”
陳永笑了笑。
他早就預料到了。
他知道山炮愛老婆。
愛老婆是好事!
看來這事得一步步來!
“弟妹,我打算在海邊修個魚池,不需要下海,想請山炮去幫個忙可以不?”
陳永對吳桂蘭詢問道。
“隻要不下海就行,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你捨得給我們海鮮,當我們是好朋友,我們幫你也是應該的。”
吳桂蘭答應了下來。
陳永暗鬆了一口氣。
自己這個弟妹,還是通情達理的。
“山炮,跟我去一趟石頭家,他應該回來了,建池子還得他來!”
陳永冇有多說,起身和山炮說道。
石頭。
除了山炮之外,他最好的兄弟。
石頭退伍前,給他們傳過信,今天正好是退伍回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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