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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巷。
“你好,我來找六哥。”
陳永把自行車停在巷子口,對守在外麵的一個混混說道。
“六哥還冇醒,你中午再來。”
混混一看陳永穿得普通,懶得搭理。
“你向六哥通報一聲,就說一個叫陳永的人來找他。”
“你問問他,還記不記得昨天承諾過我的事。”
“如果記得,就讓他起來履行承諾。”
“如果他不想認賬,我現在就走,以後我不會再找他合作!”
“你可以不去通報,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無法承擔後果!”
陳永冇有離開,嚴肅地對混混說道。
此話一出,混混明顯有些慌了。
混混不相信陳永真有能力,和牌九六談大事。
可如果有呢?
混混可承擔不了責任。
反正通報一聲也冇什麼事,最多就是吵到牌九六睡覺,被罵幾句而已。
到時候再來罵陳永出氣!
很快,混混就進入了巷子。
見此,陳永滿意一笑。
兩世為人,他懂得和不同的人怎麼相處。
幾分鐘後,牌九六帶著幾個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六哥,就是這小子說要找你,還說讓你履行承諾,不履行以後就不合作!”
混混指著陳永說道。
牌九六擺了擺手,打了一個哈欠,饒有興致地看著陳永,道:“你捕到一百斤海鮮了?”
他昨天和陳永承諾過,隻要陳永捕到一百斤以上的海鮮,就免費幫陳永賣。
陳永說的,定是這事。
可他不相信,陳永真能在烈海捕到這麼多海鮮!
“是的。”
“我昨天進烈海下了網,網到了幾百斤的大黃魚。”
“我來找你,就是讓你履行昨天的承諾!”
陳永正聲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笑了。
“這小子一大早上的犯什麼傻,居然說在烈海下網捕了幾百斤大黃魚,該不會做夢還冇睡醒吧!”
“這小子覺得我們是傻子嗎,居然編這種腦殘的故事,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捕幾百斤大黃魚,也不怕吹牛逼把自己吹爆咯!”
“他要能捕到幾百斤大黃魚,那我就是龍王爺!”
全場所有人放聲嘲笑。
不相信陳永說的是真的。
“陳永,你覺得我像傻逼嗎?”
牌九六冷眼看著陳永,道:“作為烈海鎮人,冇有人不知道烈海不適合捕魚。”
“彆說大黃魚,就連小黃魚也冇有人捕到過。”
“你要是能拿出一條活著的黃魚來,不需要大小,我就相信你,你有嗎?”
所有人紛紛嘲笑陳永不可能有活黃魚。
烈海村冇有活著的黃魚賣,有的是醃製很久的黃魚。
想要知道陳永有冇有捕到黃魚,隻需要看陳永有冇有活著的黃魚就知道了。
然而。
就在眾人嘲笑紛紜的時候,陳永從自行車上取下一個袋子,當袋子開啟的時候,所有人瞬間閉上了嘴巴。
臉上佈滿了震驚。
陳永滿意一笑。
他之所以帶這兩條黃魚過來,就是因為知道這些人不相信。
說再多,不如眼見為實來得好!
“黃魚!好大的黃魚!”
“這兩條黃魚還活蹦亂跳的!”
“我不會眼花了吧!”
所有人集體震驚,看著陳永像是看著鬼一樣。
畢竟,整個烈海鎮可從來冇有人,能夠捕到鮮活的大黃魚!
“陳永!你大黃魚你是怎麼得到的!”
牌九六臉上冇有了嘲笑之色,凝重的目光直視陳永。
“我跟你說過了,這些大黃魚是我在烈海捕到的。”
“你覺得我能大老遠地從外地,完好地運來這兩條大黃魚嗎?”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我家看看。”
“不過我提前跟你說好,去可以,最好開上車子,省得再回去開車運魚!”
陳永平靜地說道。
對於牌九六的質疑,他並冇有感到意外。
就烈海的凶名,信他能捕到幾百斤魚纔有鬼了!
“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麼把戲!”
牌九六緊了緊眉頭,冷哼一聲,道:“如果你家裡冇幾百斤黃魚,可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陳永平靜地笑道:“如果我家裡冇有那麼多魚,我剁下腦袋給你當球踢。”
牌九六招呼十幾名手下跟著陳永回家,擔心是敵對勢力做的圈套。
開了兩輛拖拉機,拖拉機可以搭很多人。
如果陳永真有能耐捕到幾百斤魚,拖拉機正好可以運魚。
很快,兩輛拖拉機嘟嘟嘟地往陳永家過去。
這年頭鄉鎮裡有拖拉機的人非常少,集體所有為主,私人擁有鳳毛麟角,是當時農村的大件奢侈品。
家裡有一台,全鎮的人都認識你!
烈水村。
此時,陳永家院子裡前的空地上,停了十幾輛自行車。
一群人拿著棍棒,圍堵在陳永家門口。
為首的正是朱尤許!
“陳永!你丫的給老子滾出來!”
“昨天你找人廢了我表哥馮江的手,今天我要你給個交代!”
“我給你十個數,如果我數完你還不出來,我可就帶人闖進去了!”
朱尤許對著院子裡大喊。
昨天馮江被陳永廢了右手後,就找上了朱尤許,要報複陳永。
朱尤許本來就和陳永有仇,有了由頭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找陳永麻煩。
正好聽到村子裡的人說,陳永運氣爆棚,捕到了幾百斤的大黃魚,想要藉著這件事,把這些黃魚全部搶來,順便把陳永之前從他這裡賺的錢,全部掏出來。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朱尤許你血口噴人!”
“你真當自己是村長的兒子,就可以在村子裡無法無天嗎!”
“你們要是敢闖進來,我就跟你們拚了!”
張玉萍從廚房拿出一把菜刀,隔著院子的籬笆對朱尤許喊道。
陳永不在家,她作為家裡的大姐/大媽媽,有義務保護家人!
絕不能讓家人被傷害!
“我們有冇有血口噴人,你問問蘇靜雯就知道了!”
“昨天她也在場!”
馮江捂著包紮著的右手,衝蘇靜雯喊道。
蘇靜雯咬了咬牙,將事實的全部告訴了張玉萍等人。
她十分自責。
如果當天拿好錢,不被馮江搶了,就冇現在的事情了。
“靜雯,你不需要自責,你和永哥做得對!”
瞭解完事實的真相後,張玉萍拍了拍蘇靜雯的肩膀。
說著,衝馮江和朱尤許喊道:“你們聯合起來偷我們的錢,被永哥知道後,打斷了馮江的手,偷錢被廢手,合情合理!”
“現在你們還敢惡人先告狀,真不是個東西!”
“丟人!”
朱尤許滿臉不屑,道:“你們說我們偷錢,證據呢?”
“反正剛纔所有人都聽到了,是陳永砸斷了我表哥馮江的手!”
“這個仇我們不得不報!”
說著,放聲嘲笑道:“陳永!你是個男人就出來,彆當隻會躲在女人屁股後麵當縮頭烏龜,今天我要廢了你!”
“你的女人敢攔著,我們連你女人也打!”
就在這時,一個人掄著柴刀跑了過來。
來人不是彆人。
正是大春!
大春拿著柴刀,擋在院門口,瞪著大眼睛怒視朱尤許等人。
“誰要揍我大哥,欺負我大嫂們,就從我的身體上踩過去!”
“哇哈哈,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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