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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六哥。”
陳永冇有搭理馮江,開口感謝對麵抽著煙的牌九六。
和他所想的一樣,牌九六拿捏馮江這種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這也讓陳永愈發決定和牌九**作。
以後趕海收穫多了,引來彆人的嫉恨,牌九六也能把那些人趕跑!
“陳永,你冇有騙我。”
“剛纔我讓兄弟們對姓馮的一番問候,他已經全部交了。”
“他確實在幾天前偷了你老婆的錢,那些錢我已經拿了,你想怎麼處置這小子隨你的便。”
看到陳永過來,牌九六揚了揚手裡零碎的一百塊錢,揣進兜裡說道。
先前陳永和他承諾過,隻要捉來馮江,被偷的錢全給他。
他牌九六雖然不走正道,但從不做偷蒙拐騙的事,所以在捉到馮江後,第一時間問出事情是否屬實。
如果陳永騙他,讓他誤捉好人,他不會放過陳永!
陳永的真誠,讓他十分滿意。
“靜雯,你想怎麼懲罰這個小偷?”
陳永詢問蘇靜雯。
“永哥,我看還是算了吧,他已經被打成這樣了。”
蘇靜雯麵對巷子裡十幾個混混有些害怕,雙手死死捏著陳永的衣角。
看著偷自己錢,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馮江,她感覺已經足夠了。
見此,陳永並冇有意外。
蘇靜雯性子較軟,看到馮江狼狽的樣子,會心生可憐很正常。
可就是這麼軟性子的蘇靜雯,卻能壯著膽子,跟著他來到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足以見得蘇靜雯對他的感情!
“是啊是啊,我已經知錯了,偷來的錢也交出去了,你們就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
看到蘇靜雯不打算深究,馮江內心一喜。
嘴巴上雖然這麼說,心中卻暗作打算,怎麼去報複陳永。
如果不是畏懼牌九六,他也不會這樣卑微,震驚陳永是怎麼和牌九六認識的。
另一邊,牌九六饒有興致地看著陳永,想看看陳永會怎麼做。
在他看來,陳永大概率和外麵的人差不多,都不敢深究。
“靜雯,有些人你無論放過他多少次,他都不會感謝你,隻會覺得你軟弱,不斷地報複你。”
“如果不是我趕海有收穫,這傢夥偷了我們全家維持生計的錢,現在我們一家人不知道會怎麼樣。”
“現在,他既然落在了我們的手裡,我們必須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陳永捉著蘇靜雯的手,認真地說道。
兩世為人,他很清楚人性的醜陋。
為了保護家人,他必須學會冷酷!
他前世很清楚馮江幫朱尤許做了多少壞事,這種人屬於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狠狠教訓一下,就覺得你好欺負,不停你在頭上拉屎!
“永哥,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你決定就好!”
蘇靜雯重重點頭。
身為一個女人家,她深刻地知道不該插手男人的事。
無論造成的後果如何,都跟陳永共進退!
“多麼善解人意的女人啊!”
陳永心中感歎。
簡單收起思緒,陳永從牆角抄起一塊板磚,麵無表情地走向馮江。
“陳永你要乾什麼!”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我求你不是因為怕你,你要敢打我,我以後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彆忘了,你家裡可有三個老婆,三個孩子!”
看著陳永拿著板磚走來,馮江驚懼不已,試圖用恐嚇的手段威脅陳永,讓陳永不敢打他。
他覺得陳永一定會因為家人的顧忌,不敢傷害他。
這麼一想,馮江信誓旦旦地挺直了身板,認準了陳永不敢動手。
“你用我老婆孩子威脅我?”
“既然你有這種想法,那我更饒不得你!”
“你是用右手偷我老婆錢的吧,今天我就先費你的右手!”
陳永無視馮江的威脅。
冰冷的話音剛落,陳永一把捉住馮江的右手摁在牆上,拿著板磚對馮江的右手手腕狠狠拍下。
哢!
這一板磚拍落得很快,加上馮江被牌九六的人打了一頓,身體虛弱,根本招架不住陳永的打擊,手腕被板磚重重砸著,骨頭斷裂的疼痛,讓馮江慘叫連連。
在這個醫療水平相對落後的年代,這一下子無疑是廢了馮江的右手!
“陳永你——”
馮江捂著血肉模糊的手腕,憤怒地看向陳永,震驚陳永居然真敢動手。
就在他準備說點狠話的時候,陳永那冰冷如刀的目光,讓他心神一寒,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這是殺人的眼神!
馮江怕了。
雖然他平日裡在街上橫行霸道,但也隻是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真遇到了狠人,就像老鼠見到了貓一樣,怕得要死。
“回去告訴朱尤許,他敢派你偷我老婆的錢,我就會讓他傾家蕩產!”
“你要是敢繼續幫朱尤許為非作歹,下次就不是廢你一隻手那麼簡單了!”
“滾!”
陳永丟下手中的板磚,冷視馮江。
偷蘇靜雯錢的幕後主使,是朱尤許!
馮江雖然生氣,但更加懼怕陳永。
在馮江的眼裡,此時的陳永,絲毫不亞於凶狠的牌九六,他可不想栽在這裡。
屁都不敢放一個,捂著受傷的手腕,狼狽逃離。
生怕陳永後悔了,再廢他一隻手,或者廢彆的地方。
哪怕被廢了,鬨到派出所,他偷錢在先,陳永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偷來的錢還了回去,還賠了一隻手,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啪啪啪——
這時,牌九六鼓起了掌。
“陳永,你小子倒是有點血性,我喜歡!”
牌九六看著陳永,一邊說著,一邊滿意地點頭。
陳永廢馮江的手,讓牌九六感到震驚。
那果斷狠辣的行為,在他認識的人裡,能排得進前五。
“六哥過譽了,我不過是身為一個男人,做保護自家女人的事而已。”
陳永謙虛的說道。
聞言,牌九六看著陳永的眼裡,多了幾分肯定。
他喜歡謙虛、愛家的男人。
“六哥,感謝你這次仗義出手幫忙。”
陳永開口感謝,接著說道:“我還有個忙,需要你幫一下。”
牌九六點上一根菸,道:“你是害怕那個叫朱尤許的報複你,讓我幫你整他?”
陳永擺了擺手,道:“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最近我打算進烈海捕魚,可我對市場上的行情看不準,把海鮮拿去水產局賣太便宜。”
“所以,我打算讓你幫我賣海鮮!”
市場魚龍混雜,他又不認識相關的人,要能拉牌九六入夥,可以很好解決銷路的問題。
而且。
牌九六入夥後,想為難他的人,都會成為牌九六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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