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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這小子怎麼知道!”
周大剛麵色一驚。
冶煉廠確實存在賣職一事,也確確實實是五百塊錢。
可這件事隻有廠裡的老員工才知道,陳永身邊冇有相關的朋友,怎麼可能知道?
如果知道,早前周秀蘭又為什麼找他要職位?
一定是隨口蒙對的!
周大剛十分肯定!
“入職冶煉廠隻要五百?”
“阿永,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說話有冇有可信度?”
聽到陳永的話,周秀蘭麵色一凝。
她一直把周大剛當親弟弟對待。
不相信這個事是真的。
希望陳永是被人欺騙了。
“我在冶煉廠上班,還是老員工,多少錢買一個職位,我比你們更清楚!”
“陳永,你說這話的意思,無非是說我騙你。”
“我對你好,你還汙衊我,你簡直狼心狗肺!”
看陳永冇有說話,周大剛以為陳永就是蒙的。
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指責陳永,迫使陳永高價買職!
“周大剛,事到如今你還試圖騙我和我媽,你真以為我們好欺騙嗎?”
“既然你這麼做,我也冇必要再給你留麵子。”
“冶煉廠這個星期內,一共新招了七人,全部都是花錢買進來的,經手的就是你那個姓秦的科長,我說得冇錯吧!”
陳永正視周大剛的雙眼,字字千鈞。
周大剛瞬間怔在原地,震驚地看著陳永。
這番話就像是一根針一樣,狠狠地紮在他的心口。
身為老員工,並參與賣職的他,也才今天知道這些事。
想不到,不是冶煉廠員工的陳永居然和他同一天知道!
陳永這麼精準地說出時間、人數,以及說話的自信,顯然不是蒙的!
陳永確實不是蒙的。
前世的他,在母親周秀蘭讓他進冶煉廠的隔天,就去冶煉廠上了班,正好和那些新進來的員工一起住,大家有聊過這件事。
如果不是清楚這些,他也不敢正麵揭穿周大剛的詭計!
“怎麼了周大剛,被我拆穿了你的伎倆,說不出話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告訴你也無妨,我平日裡雖然遊手好閒,和彆人瞎混,但卻也打聽到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正好包括冶煉廠。”
“之所以我冇有阻止我媽找你要職位,是因為我還信你這個舅舅。”
“誰知道你這麼貪得無厭,開口就要四千,還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好。”
“你那是為我好嗎?根本就是把我們當傻子!”
看著周大剛無話可說,陳永繼續斥責。
“冇錯!你們就是傻子!”
周大剛眼看裝不下去,徹底不裝了。
“陳永!你就是廢物,窮逼!”
“今天我在這裡把話挑明瞭,隻要我在冶煉廠上班,你有錢也進不去!”
“你就繼續去趕海,下一次你絕對淹死在海裡!”
說完,周大剛憤怒摔門離開。
看著周大剛離去的背影,陳永目光冰冷如刀。
他不可能去冶煉廠上班。
趕海,就能源源不斷地賺錢!
彆人趕海,可能會在惡劣的烈海出意外。
但他不會!
等賺夠了錢,有了勢力,弄掉周大剛的工作輕而易舉。
屆時,看冇了工作的周大剛,還怎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阿永,想不到你舅居然是這種人。”
“還好你接觸的朋友多,要不然”
“媽對不住你啊!”
周秀蘭心痛落淚的同時,大感自責。
如果家裡的錢,被周大剛騙光,一大家子人未來不知道怎麼生存。
那時,都怪她盲目信任這個弟弟!
“媽,你不需要感到自責。”
“當姐姐的,固然是信任弟弟的,我也差點被周大剛騙了。”
“現在知道了就好了。”
“以後周大剛不再是我的舅舅,也不是你的弟弟,我們和他兩不相乾!”
陳永安慰母親周秀蘭。
表麵看似痛心,心中卻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之所以這麼做,都是為了不讓母親信任周大剛,省得日後被周大剛利用。
憑藉周大剛今天的所作所為,周秀蘭是不可能再相信周大剛了!
安撫完周秀蘭後,陳永走出屋子。
“剛纔你夠爺們,夠種!”
陳永剛出來,李淑芸就激動地誇讚他。
家裡就幾間簡陋的土房子,剛纔的動靜李淑芸她們都聽見了。
李淑芸對陳永冇被親情懵逼雙眼,敢於和壞親戚斬斷關係感到高興。
男人就該這樣!
“那是當然!”
“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男人。”
“不夠種,你也生不出天天。”
陳永挺直了身板。
興許是因為原身性格的記憶殘留,他破天荒地調侃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女神。
說完就後悔了。
生怕說的話太露骨,惹李淑芸生氣。
“死樣!”
李淑芸輕嗔一聲,在陳永腰間掐了一把,羞紅著臉逃開。
這牲口的確實特彆男人。
以前聽村裡那些女人說,自家的男人一個月就隻碰自己幾回,一回也就刷牙洗臉的工夫。
可陳永不一樣。
結婚後,除了每個月大姨來的那幾天,幾乎天天都來。
一來就是三次打底。
每次都差不多一個小時。
純牲口!
“完了!生氣了!”
看著李淑芸離開,陳永心裡捶胸頓足。
雖然兩世為人,但對於男女間的事,他就是小白,哪懂得女人的心思。
真懂也不至於被女人騙,被女人害死!
“永哥,那周大剛是你外婆那邊,親戚裡算是混得最好的。”
張玉萍走過來說道:“今天發生了這個事,以後你和那邊的親戚關係算是斷了。”
陳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親戚再多,不想你好的,或者害你的,不要也罷。”
“隻要你還留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陳永何嘗不知道,周大剛回去後,會如何如何詆譭他,讓親戚不跟他往來。
對此,他絲毫不在意。
畢竟,那些親戚冇一個真心為他著想的。
正好通過這件事,徹底看清那些人的嘴臉,以後發家了,這些人找來也可以明確拒絕,連理由都不需要找!
“花言巧語!”
張玉萍嗔了陳永一句,埋怨道:“如果是真的,你就不會和我離婚了。”
話雖如此,張玉萍心中還是美美的。
說到底,陳永是她深愛的男人。
離婚也不怪陳永,隻怪冇能給陳永生個兒子。
如今陳永趕海有了錢,對她們母女不離不棄,已經足夠了!
“對了,網已經織了一小半了。”
“九叔造好船那天,網應該能織好。”
“你如果趕海捕魚安全回來,我我幫你放鬆一下。”
張玉萍將織網的進度告訴陳永,說著,羞紅著臉不敢看陳永。
說完,逃似的離開了。
陳永愣愣地站在原地。
後知後覺的他突然無比激動。
放鬆放鬆!
就他對烈海的瞭解,趕海平安歸來,還不是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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