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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阿永你要造船下海捕魚!”
得知陳永的想法後,九叔滿臉震驚。
接著,勃然大怒道:“你忘了你爹是怎麼出事的嗎!”
“雖然你幸運在烈海釣了很多魚,但運氣不會一直那麼好,冇規律的潮汐會把你害死!”
“我堅決不同意!”
九叔直接拒絕。
他為陳永在烈海釣到魚感到高興,但他覺得是運氣使然,不希望陳永繼續下海冒險。
希望陳永腳踏實地,彆好高騖遠。
“九叔,這事我和我媽她們商量過,她們都同意了。”
“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和我爹一樣,決定做一件事,一百頭牛也拉不回來。”
“如果你不給我造船,我找彆人造。”
“不過我希望叔你來造,因為你是我的親人,你造的船比其他人做的更讓我放心!”
陳永早料到九叔不答應,將早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大嫂居然同意了?”
九叔皺了皺眉頭。
周秀蘭寵陳永在全村出了名的,要不然陳永也不會一直遊手好閒。
想不到周秀蘭居然同意,陳永做這麼危險的事。
“我去問問你娘,要是她真的同意你出海,我就給你造船!”
九叔正視陳永的雙眼說道。
他認為陳永在撒謊。
說完,和陳永回了家,瞭解到陳永出海,真的獲得了全家的支援,滿臉的驚訝。
“九弟啊,我知道你擔心阿永像他爹以前那樣。”
“不過,哪有當母親的不望子成龍。”
“我相信阿永的能力!”
“他的性格你也知道,我們反對也攔不住,不如好好支援他,你要能給阿永造船,我也會放心很多。”
周秀蘭真誠地對九叔說道。
十裡八鄉就九叔做的船最好。
隻不過陳永他爹出事後,九叔就不造船了,但本事還在。
“嫂子你都這麼說了,我答應!”
看著周秀蘭執著的眼神,九叔勉為其難答應。
說著,拿出陳永剛給的五百塊錢放在桌子上,道:“這錢我不能要。”
一艘三米長的小木船售價100-200,他自己做,木料也就幾十塊錢。
五百塊太多了!
周秀蘭拿著錢,塞進九叔手裡,道:“孩子給你的工錢,你就收下,不夠再跟我說!”
“大春的情況我門兒清,需要花錢的地方多。”
“你一直接濟我們,苦了海燕和大春,我一直過意不去,哪還能免費讓你出工出木料啊!”
“你要還當我是你嫂子,就聽嫂子的!”
木匠比普通農民好,但也好不到哪裡去,何況大春是冇能好好長大的孩子。
知道九叔的不容易。
陳永深知這點,纔給這麼多錢。
有了錢,不能忘了對自己有恩的人!
“那這錢我就收下,給阿永打造一艘好的漁船!”
麵對周秀蘭堅決的態度,九叔才迫不得已收下。
如果陳永以後需要接濟的時候,再將這些錢拿出來!
“九叔,船什麼時候能造好?”
陳永詢問道。
“我現在手裡冇活兒,正好有些適合造船的木料,三天就能造好。”
九叔猶豫了一下,道:“你五天後來取,我想多用兩天時間,好好完善船隻。”
陳永點了點頭。
五天的時間不算長。
趁著這個時間,編織一些漁網出來,配合漁船能更好地捕魚。
現在他的手裡還有726塊錢,足夠買好些編織漁網的材料了。
“今天潮汐不定,漲潮的潮水也會很低,這種情況大概率會持續五天。”
“不過,今天冇什麼大的風浪,可以買些蟹籠放放。”
“雖然現在是夏季末,不是螃蟹膏滿黃肥的秋季,但烈海無人捕撈螃蟹,螃蟹每個季節都多都肥。”
陳永嗅了一口海風,根據嗅出今天的潮汐,運用前世對烈海潮汐規律的瞭解,判斷出未來幾天潮汐的變化。
簡單整理思緒,他準備去鎮上購買織網的線料,以及一些蟹籠。
“你要去鎮上買東西是嗎,我跟你一起去,買點好一點的布料,給孩子做點衣服。”
就在陳永出門的時候,李淑芸揹著一個籮筐走了過來。
籮筐是當地婦女趕集,用來裝東西的。
“買什麼布料告訴我就行,你在家照顧天天。”
陳永說道。
烈水村距離鎮上三四公裡,路是土路,家裡冇有自行車,隻能步行,十分辛苦。
“天天睡著了,有大姐二姐看著。”
“你這麼關心我做什麼?”
“是不是又上癮了,今晚想爬我的床?”
“牲口,整天整夜想那種事,離婚了以後你想都彆想!”
李淑芸翻了一個白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每次陳永一想要,就會來這套。
她太熟悉了!
才過一天,又想那事了!
純牲口!
呃。
陳永尷尬地捉了捉頭。
以前的他,真就是這樣,也難怪李淑芸會誤解。
“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下次去烈海捕魚,活著回來就行。”
李淑芸咬了咬紅唇,羞紅著臉說道。
聞言,陳永內心一喜。
這也行!
這不是純送嗎!
就他對烈海的熟悉,以及自身的水性,隻要不是極端的天氣,下了烈海都能活著回來!
“你彆誤會,我不是擔心你。”
“是天天還小,我不想他這麼小就冇了爹!”
“省得天天長大後,成天問我爸爸去哪了。”
李淑芸害怕陳永察覺自己的關心,慌忙地找藉口。
說到底,她心裡還是冇能放下陳永,不希望陳永死在烈海。
給陳永一點激勵,興許能激發陳永的潛力,在惡劣的烈海多一分存活的可能。
陳永兩世為人,自然聽得出來,冇有當場揭穿,讓李淑芸難堪。
這嬌豔的前妻,刀子嘴豆腐心。
“多好的前妻啊!”
陳永暗自感歎。
心中開始憧憬,下次趕海回來,和李淑芸發生點什麼。
要不要先捕一點海蔘補補。
乾活也有力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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