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桂芳一發火。
作為外人的自覺,賈珠和餘暉相視一看,不敢動。
何麗給楊樹、楊玲碗裏夾滿菜,溫柔的對他們說:
“小樹、小玲,你們進媽屋裏吃,我們大人有事商量。”
楊玲雖不知什麽事,但從奶奶臉色看出,將由暴風雨來臨,乖乖的點頭。
而楊樹自然懂,畢竟他還提前通風報信。
當聽到何麗讓他們進屋吃,他不僅馬上答應,還把妹妹和自己的飯碗一起端上,下了桌。
在他看來,妹妹這個小迷糊端碗走路,可是很危險的事。
進屋後,不到幾秒再次出來。
“我和妹妹用這個吃飯。”楊樹指著凳子。
善於觀察的他很清楚,媽媽很愛幹淨,從不在床上吃東西。
他和妹妹更不能,就想把凳子當飯桌使用。
楊樹的做法何麗自然明白,眸中欣慰閃閃:“嗯,去吧!”
見何麗答應,楊樹開搬,餘暉也上前幫忙,還多帶了兩個小凳子。
馬桂芳見此更生氣,自己的親孫子孫女現在越來越聽何麗的話,都不把她當回事。
她把這一切都怪到何麗身上。
狐狸精!
不隻剋死他兒子,還讓她孫子輩和她離心。
最可惡的是:騙她的錢!
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分了錢,再把她趕出去。
想到何麗孃家,隻有流落街頭的份。
該!
“何麗,聽說你裙子生意不錯,賺多少錢了?”馬桂芳咬牙問道。
聽說她賣20一條,粗略一算,也能知道現在的她有幾千的身價。
而原先還告訴她賺的錢不多,這是**裸的詐騙。
連名帶姓的從馬桂芳嘴裏出來,還是第一次,可何麗毫不畏懼。
“嗯,賺的錢還行!”
“還行?”馬桂芳起身大聲嗬斥,不可思議的看著何麗。
她竟敢說幾千才還行,口氣真大!
在馬桂芳看來,那是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
可她不知道,何麗說的實話,畢竟以後的她有更深遠的打算,這隻是她的啟動資金。
她望著馬桂芳生氣的臉,無辜的點點頭。
馬桂芳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稍稍平複:
“你們賣裙子我是投錢了的,把賬拿出來,我要分錢。”
不想再繞彎,直接說出想法,這筆錢她勢在必得。
就算何麗早知道她意圖,可沒想到這麽不要臉,還想分股。
異想天開!
給賈珠使一眼色,對方立馬領會,把一紙條交給何麗。
何麗兩指夾紙條,對馬桂芳笑著。
“媽,這是當初寫的紙條,內容不會忘記了吧。
當初你給的錢可不算入夥,隻是借款。
加上利息,我給你50快就行。”
不用何麗提醒,馬桂芳知道這是借款,可她不甘心:
“我不認,上麵的手印不是我的。”
她準備不承認,能奈她何。
50和幾千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想耍賴,何麗冷哼一聲:
“這可由不得你,你不承認沒關係,到了公安局做鑒定就能知道真相。”
這事鬧到公安局肯定被拆穿,此時的馬桂芳,恨極了自己的手,沒事按手印幹嘛。
這下,到手的財富也飛了。
氣的她直跺腳。
在場其餘三人可高興得很,賈珠、餘暉偷摸著笑。
被何麗眼神示意,有所收斂,畢竟她還需要繼續待一段時間。
拿到補償金,她就徹底說拜拜。
雖然她已經不稀罕那筆錢,但她不拿,可就要給馬桂芳。
便宜她,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剩下幾個月還是“好好”相處。
畢竟,上輩子當了老媽子,這輩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太爽!
為了緩和關係,何麗做出無可奈何:
“媽,我知道,你也不是為自己,是為了鄉親們要錢。
你也是好心為她們,可我和賈珠合作關係,她都知道這錢是借,肯定不能算投資。
不然,可是要嗑花生米。”
成功被何麗洗腦,馬桂芳認識到事情嚴重,馬上認慫:
“不!不!不。不算投資,就是借款。
你說得對,我不可能為了別人做犯法的事。”
何麗從挎包拿出5張大團結,放到馬桂芳麵前:
“媽,這是50塊,你把欠條拿出來吧。”
把錢接清,以免後患。
看到錢的馬桂芳還是很高興,畢竟不到一個月,就收回了錢。
現下她已經有了打算,有辦法讓何麗把錢拿出來。
收好錢,回裏屋從櫃子角落取出欠條。
高高興興遞給了何麗。
關係緩和,何麗趁機說道:“媽,現在市場的肉不好買嗎?”
市場已經鬆懈,隻要有錢,一般都能買到。
何麗也知道,給的飯錢被馬桂芳存了小金庫,故意這麽問。
馬桂芳臉上出現一絲尷尬,找藉口:“哦,今天買菜去晚了,沒買到。”
“也是,家裏事挺多,媽一天挺累。”何麗點頭說道,停頓一下:“我們衣服已經做完,現在隻需要賣,我們3人輪流買菜回家,這樣,媽也能多歇歇!”何麗一副為馬桂芳著想模樣。
賈珠點頭讚同。
餘暉更給力:
“姐,這種事哪用輪流,買菜交給我。”
“行!”何麗笑著答應。
三人倒是開心,馬桂芳臉皺成放久的橘子一般,急忙說道:
“不用不用,家裏的事我能應付,買菜不成問題。
還是我買,以後早點去肯定能買到肉。”
钜款沒拿到,唯一的來錢渠道必須守住。
為了給她教訓,何麗可不會如她意。
“媽,沒事,交給小暉放心,他辦事很靠譜。”何麗唇角上揚。
以後他們家頓頓有肉,想著都開心。
三人開心吃飯,隻有馬桂芳除外。
本就清淡的菜更讓她沒胃口。
而裏屋的偷聽二人組,正洋洋得意。
還得是媽媽,才能製裁奶奶。
……
接下來幾天,三人按部就班做生意,裙子賣的差不多。
賈珠著急:“麗姐,我們什麽時候再買布,繼續做裙子。”
不然一斷,生意便宜別人了,現在就有幾個小攤販,開始仿他們裙子,雖說質量趕不上他們,但價錢隻有她們一半。
他們生意還是受了影響。
再不做裙子,說不定客戶都跑到別人那兒去了。
哪知?
何麗一句話甩出,像地雷一般引爆另外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