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爸爸,楊樹媽媽說得對,你確實應該道歉。”
馮主任堅定地對著林森爸爸說。
王老師附和:
“是的,作為家長要為孩子樹立榜樣。
做錯了就應該認錯道歉。”
見眾人都這樣說,林森爸爸勉強說了句對不起。
最後,馮主任發言:
“學校調查後,會廣播通知結果。”
家長、孩子離開後,馮主任感慨:
“楊樹媽媽還不賴,不像一般家長和稀泥。”
當下很多家長隻顧生,教育不到位。
更別說,讓別人向孩子道歉。
楊樹媽媽的教育方式很受他們推崇。
王老師點點頭:
“嗯,更難得她還是後媽。”
接著給馮主任講了楊家最近發生的事。
馮主任聽後,更對楊樹媽媽佩服。
若有所思望著門口方向。
何麗送楊樹回家後,又出門。
一大早,馬桂芳把錢給她,算是為昨天發生的事緩和關係。
錢都交給廠裏,明天可以去拉布。
隻差縫紉機,就可以開工了。
何麗來到機械廠,看看能否有機會。
廠門口。
大爺攔住她:“你幹什麽的?閑雜人不準進。”
何麗滿臉笑容:“大爺,我是紡織廠職工,兄弟單位。”
拉近關係,對辦事有利。
“哦,紡織廠的,那你找誰?”大爺態度果然好轉。
何麗知道大領導肯定找不到,車間組長興許能成。
打紡織廠幌子,何麗回答:
“我們想和貴廠合作,找車間組長商量商量。”
“那你去吧,前麵岔路右轉,走到底就是。”大爺用手指路。
何麗熱情道謝,離開。
找到組長,說明來意想借用縫紉機。
組長擺手拒絕:“縫紉機是廠裏產物,不可能外借。”
縱使何麗搬出紡織廠,對方也不買賬。
何麗沒有縫紉機,做不了長裙。
第一桶金沒賺到,說不定還背一屁股賬。
當下的她隻有軟磨組長,得到機器。
組長走哪,她跟哪。
陪貴賓參觀的廠長,正巧看見,叫了組長過去。
不認識廠長,見他氣勢,何麗猜到官職不低,遂小跑過去。
走近,纔看清,是一中年男人和青年男子。
其中還有一熟人,青年男子竟是傅駿馳。
心中納悶,怎麽哪兒都有他!
聽組長稱謂,知道中年男人是機械廠長。
等他說明完畢,何麗補充:
“廠長,您放心,借用期間我可以保證機器的完好。
借用兩月,有償的。”
第一次聽說有償借用,廠長回應:
“我們廠沒有先例,機器隻能售賣。
如果你需要,可以給你一個優惠價格。”
對廠長來說,已然最大讓步。
當下縫紉機緊俏得很,外麵有錢都未必買得到。
何麗也很心動,可一台的價格已經上百,她還需要兩台。
錢都用在布上,買是沒可能。
何麗靈機一動:
“廠長,我看你們有些舊機器堆在角落,要不讓我租2台?”
廠長看向組長,後者解釋:
“廠長,這位同誌說的是回收的殘次品,部分還可使用。”
“我不介意,隻要能動就行。”何麗趕緊表明。
廠長猶豫。
旁邊的傅駿馳突然開口:
“放著也沒用,租給她還能收錢,對廠裏也沒損失。”
他的話解決了何麗的燃眉之急。
廠長豁然決定:
“行,同誌,照你說的辦,有償借用。”
自己死纏半天,人家一句話的事。
這就是區別!
再次得他幫助,何麗向他投去感激目光。
對方卻視而不見。
高傲!
廠長和傅駿馳繼續參觀。
組長告知何麗,租用機器每月5元1台,每台押金20。
租金很合理,但押金……
“組長同誌,租金我現在交一個月的,押金能不能緩半月?”何麗厚臉皮請求。
等賣出幾條裙子,押金有了。
組長略顯為難。
想到剛剛某人一句話解決了她的難題,何麗再次借用:
“同誌,你看,剛剛你們廠長貴客也說,這件事對你們廠有好處的。
那人也認識我,和我們主任也是朋友。
反正我是紡織廠員工,跑不了的。
實在不信,要不你去問問他,我真是紡織廠工人。”
看她說得真切,組長答應了。
約定好第二天,取機器。
隔天,何麗借了三輪車,叫上賈珠和她男朋友,拉布和機器回家。
前後跑了多趟,才完事。
布堆滿裏屋,兩機器隻有擠放在外屋。
看他們忙裏忙外,周圍鄰居好奇:
“楊家發財了,買這麽多布?”
“還有2台縫紉機,太闊了。”
連鄰居小孩也羨慕楊玲:
“玲玲,你媽要給你做好多好多衣服,一輩子都穿不完。
真好!”
楊玲興奮地跑回家,抱何麗大腿:
“媽媽,媽媽,這些都是我們家的嗎?
可以給我做條紅裙,轉圈能飛起來那種了。”
隔壁小紅有條這樣的,她可得意了。
轉了幾圈,模仿她的樣子。
在場大人笑得合不攏嘴,楊樹露出鄙夷目光:
“攀比,歪風邪氣不可。”
楊玲嘟嘴:“才沒有。”
又向何麗撒嬌:
“媽媽,別聽哥哥的,我隻要1條。”
伸出軟乎乎食指。
楊玲越來越依賴何麗,後者也受用:
“嗯,媽給你做一條最漂亮的裙子,比他們都漂亮。”
楊玲甜甜地笑。
見她可愛得緊,賈珠伸手捏捏她紅撲撲的臉蛋:
“小玲最漂亮、最可愛了。”
楊玲害羞地往何麗懷裏鑽。
忙活一天,何麗請大家下館子。
4個大人,2小孩點了滿滿一大桌。
紅燒肉、排骨燉藕,炒土豆絲,小炒肉等等,還為兩小家夥各點一瓶北冰洋。
看得馬桂芳心疼極了,心裏直罵:
“還沒賺錢,就花這麽一大筆,敗家娘們!”
賈珠開口:“麗姐,今天這頓不便宜,我們一人一半。”
坐她旁邊的男友,張霖拉了拉她衣角:
“珠珠,麗姐說好的請客,你不能下她麵子。”
“我沒有,我和麗姐合夥,本就該分攤飯錢。”賈珠實誠地說,又麵向何麗:“麗姐,這頓就算我們工作餐,賬上扣錢。”
麗姐家負擔大,怎能讓她付錢。
瞭解賈珠為人,自然知道她的好意,互為對方著想,這是他們友誼的真誠體現。
故作生氣的何麗:“姐請你吃頓飯,還推三阻四,是不是沒當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