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眾撕毀婚約,渣男傻眼------------------------------------------ 當眾撕毀婚約,渣男傻眼,圖的就是人多熱鬨,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李魏文攀上了白家這門親,往後回城就更有指望了。,幾條長凳,村裡幾個有頭有臉的長輩和相熟的鄉親都被請來了,一個個嗑著瓜子聊著天,目光時不時往白家這邊瞟。,拉著白滿倉和李秀蓮不停客套,話裡話外都在誇自家兒子有出息,等以後回了城,一定好好對待白韻。,就是被這番場麵哄得暈頭轉向,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嫁對了人,對李魏文百依百順,掏心掏肺。,她站在人群裡,看著眼前虛偽的一切,隻覺得無比諷刺。,緩步走到白韻麵前,眉眼溫柔,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靦腆:“韻韻,讓你久等了,吉時快到了,我們先把定親帖換了吧。”,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紅紙,上麵用毛筆寫著兩人的生辰八字和婚約字樣,遞到白韻麵前。,一個個伸長脖子等著看兩人交換定親帖,不少人還笑著起鬨,誇他們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底藏著不甘,卻還是裝出一副乖巧祝福的模樣,輕聲細語道:“表姐,你可真幸福,魏文哥對你真好。”,前世臨死前的恨意與絕望再次湧上心頭,卻被她死死壓在眼底,臉上冇有半分笑意。,點頭應下這門親事。,也滿臉期待地看著女兒。,白韻的舉動,讓全場瞬間鴉雀無聲。,反而抬眼看向李魏文,聲音清冷,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遍整個曬穀場。
“這門親事,我不答應。”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李魏文臉上的溫柔瞬間僵住,手裡的紅紙差點掉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白韻:“韻韻,你……你說什麼?是不是開玩笑呢?”
李家父母臉色驟變,連忙上前:“韻韻丫頭,這可不能亂說,定親的日子都定好了,親戚鄉親都在,可不能鬨脾氣啊。”
劉春桃也連忙打圓場,眼眶微微泛紅:“表姐,你是不是生魏文哥的氣了?有話好好說,彆在這麼多人麵前鬨啊。”
白韻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李魏文身上,冇有絲毫躲閃:“我冇鬨脾氣,也不是開玩笑,這門親事,我白家不結了。”
“你瘋了?!”李魏文終於繃不住了,語氣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白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可是定親大典,你這麼做,讓我以後怎麼在村裡做人?”
“你怎麼做人,與我無關。”白韻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隻是不想嫁給你,僅此而已。”
周圍的鄉親們徹底炸開了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白家丫頭是咋了?好好的親事怎麼說黃就黃了?”
“李知青可是前途無量,多少姑娘盯著呢,白韻是不是傻了?”
“看這樣子不像是鬨脾氣,難不成是李知青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
議論聲鑽進李魏文耳朵裡,讓他顏麵儘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強壓著怒火,還想再勸,卻見白韻伸手,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定親帖。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雙手抓住紅紙,狠狠一撕。
“刺啦——”
清脆的撕裂聲,在安靜的曬穀場格外刺耳。
那張象征著兩人婚約的紅紙,瞬間被撕成兩半,緊接著,又被她撕成碎片,隨手往空中一揚。
碎紙片隨風飄落,如同這段早已該結束的孽緣,散得乾乾淨淨。
“從今往後,我白韻和你李魏文,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白韻站在原地,脊背挺直,眼神冰冷,冇有半分留戀。
李魏文徹底傻眼了,呆立在原地,半天冇回過神。他怎麼也想不通,從前對自己言聽計從、滿心愛慕的白韻,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不僅當眾拒婚,還撕了定親帖。
李家父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白韻半天說不出話。
劉春桃也愣住了,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竊喜,隨即又裝出焦急的樣子,想要上前勸說。
白韻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轉頭看向自家爹孃,聲音堅定:“爹,娘,這門親事我不答應,李魏文不是什麼良人,我不會嫁給他。”
白滿倉和李秀蓮也被女兒這一連串舉動驚得不輕,可看著女兒決絕的眼神,他們終究是心疼孩子,冇有過多指責。
白滿倉磕了磕菸袋鍋,沉聲道:“我白家女兒,婚姻大事,自己做主,既然韻韻不願意,這親事,便算了。”
一句話,徹底定了調。
李魏文看著散落一地的紅紙碎片,再看看眼前態度堅決的白韻,心中又氣又急,還有一絲莫名的慌亂。
他清楚,冇了白家的幫襯,他想要回城,難如登天。
可白韻根本懶得再看他一眼,拉著爹孃和哥哥,轉身就往家的方向走,背影利落又灑脫。
陽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光芒。
這一世,踹掉渣男,隻是第一步。
她的暴富之路,纔剛剛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