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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婉逃亡第三天在火車站被鐵路公安按住。
她被押解回縣城時滿身泥汙和泔水。
她被兩名女警架著胳膊拖進審訊室。
我隔著鐵柵欄看著她。
林小婉撲向鐵門。
“嫂子！沈蕪！我把錢都交出來！我把礦長的賬本也交給你！”
她掏出油布包攥在手裡遞給我。
“求求你保住寶子！彆讓他去孤兒院！他才七歲啊！”
寶子站在女警身後大哭。
我瞥了那個孩子一眼，對旁邊的女警揮手。
“同誌，麻煩帶這孩子去食堂吃個白麪饅頭，彆讓他在這兒礙眼。”
女警強行拉著掙紮的寶子離開走廊。
走廊裡隻剩下林小婉粗重的喘息聲和鐵鏈撞擊聲。
我雙手抱胸盯著她。
“林小婉，我隻問你一句。王大剛的死，是不是你和礦長故意害的？”
林小婉渾身發抖，咬牙點頭。
“是是礦長弄斷了安全繩。我想要回城指標，我受夠了農村的窮日子！”
她抬起頭衝著我大喊。
“我有什麼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隻是想過城裡人的好日子！”
我繼續逼問。
“陸建國知不知道你殺夫騙保的事？他幫你隱瞞了多少？”
林小婉聽到陸建國的名字大笑起來。
“那個蠢貨？他一開始不知道。後來他發現了礦長寫給我的信。”
“我脫了衣服主動找他。他嚐了甜頭就像條狗一樣聽話了。”
“沈蕪，你是個可憐蟲！你守了三年的男人，在我床上求歡！”
她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試圖刺痛我。
我對陸建國早就冇有感情了。
林小婉變了臉色跪在地上，把頭往鐵欄杆上撞擊。
鮮血順著她的額頭流下糊住眼睛。
“嫂子！我求求你，殺人的事千萬彆告訴建國哥！他會受不了的！”
“他以為我隻是貪錢，要是知道我殺了大剛，他會瘋的！”
她試圖用陸建國的痛苦來威脅我退讓。
看著她磕頭流血的樣子，我想起前世的畫麵。
前世我被綁在豬圈的木柱上餓了七天七夜。
臨死前我祈求林小婉給我一口水喝，她卻把泔水潑在我臉上。
今生我要千百倍地還給他們。
我接過裝著賬本的油布包，擦去上麵的血跡。
“林小婉，你放心。你做的每一件醜事，我都會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我轉身對身後的獄警開口。
“同誌，賬本在此。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按程式嚴辦吧。”
“沈蕪！你不得好死！”
林小婉在走廊裡大喊，我頭也不回地走出看守所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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