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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機密，你能保密麼
“這就是之前我提醒你們不要著急、慢慢來的原因，結果你們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劉建兵扭捏地咳了一聲。
“但也沒關係，主要是你們幾個膽子跑出來了，我看了下，就唐勇的運氣不怎麼好，是冇適應還是什麼？”
唐勇是後一批轉過來的網管，雖然名字帶了個勇字，但人稍微有點靦腆，這次工資也是最低的。
唐勇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運氣是有點點不好，譬如我這次去的羅江，網咖多倒是多，但全是三四十台機子的小網咖……”
“冇事，隻要裝機量達到標準就行，有的是辦法收拾這些摳門的。”
眾人都樂了起來。
跑市場的過程中，不可避免會遇到難纏的摳門老闆，聽到餘江說有辦法“收拾”，他們自然開心。
“今天給大家報了賬，又提前發了工資，希望大家都搞個手機，以後方便聯絡。”頓了頓，餘江道：“有手機的每個月補貼50話費！”
聽到還有話費補貼，屋裡便再次歡樂起來。
“大家五一快樂！散會！”
目送一幫小夥蜂擁出門，沈予慧嘴角含笑，不住搖頭。
“怎麼？”
“感覺是個草莽團隊。”
餘江哈哈大笑起來。
“地推團隊本就是跑江湖的團隊，難道要穿西服、打領帶、拎個公文包然後正襟危坐？姐，那是賣保險的。”
沈予慧啞然，想到之前有同學賣保險時的打扮：“也對！”
“至於說正規，那得到了首都之後，我們再正兒八經地招人，那時就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從網咖倒騰了。”
沈予慧點頭。
她也知道，南江這小地方，是真冇什麼人才的。
最起碼，人才很難從招聘告示、招聘會上找出來。
餘江一邊聊著一邊坐到主機前。
這幾天，他都不敢開啟網管軟體的登入後台看了，以免卡得影響心情。
登入oicq，一連串的“秋秋秋”聲不絕於耳。
“在？”
“人呢？”
“大爺的，我給你留言。”
“我去中關村轉了兩圈，感覺1u的伺服器更方便一些，之前我也玩過，有經驗。”
“型號的話，聯想的piii733，512e，36g很不錯，浪潮和曙光類似，不過浪潮可以上雙路cpu，這些都能在3萬以內拿下。”
“你也可以上戴爾，配置就處理器差一點點，piii700，但戴爾的遠端管理openana非常好用，而且很穩，就是價格不好砍，我頂多幫你砍到3。2……”
“……人還冇來？你看到要不留個電話？”
然後就是每隔幾分鐘的句號發來，就跟發摩爾電碼似的。
沈予慧湊了過來，忍俊道：“這人可太逗了，現實中也這樣？”
“現實中不一樣，他現實中很悶，一看就很靦腆，而且個子還不高。”
“呃……好吧。”沈予慧聳了聳肩：“他這屬於什麼來著？”
“悶騷。”
餘江給了個精確的描述。
沈予慧捂嘴一笑。
“慧姐，我把你手機給他哦？今後反正也要聯絡。”
“行。”
餘江迅速在聊天框輸入沈予慧的手機號。
不出十秒，沈予慧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直接遞給餘江。
餘江卻一臉壞笑：“你先喂一聲。”
……
清華某男生宿舍。
王小川盤腿而坐，手握手機，一臉的不耐煩。
“接電話！”
他單手打字，傳送訊息。
片刻後，電話被接起。
一個女聲響起：“喂？”
王小川手一抖，電話立刻掉到桌上。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聊天框中的號碼，又看了看自己撥的號，迅速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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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號碼給錯了？”
“冇給錯，你怎麼不說話？”
“臥槽，你是女的！”
王小川立刻戰戰兢兢地把手機貼到耳邊。
電話裡，一個年輕的男聲悠悠道：
“你纔是女的！”
“靠！”
王小川長籲了一口氣。
對麵繼續道：“小川哥，說了按照你的喜好選，你問我乾蛋？”
聽到對麵語氣和網上一個調調，王小川也自在起來，笑道：“滾吧！再怎麼說也是三萬塊，你真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也得給你說一下。”
“我這邊要遠端，那就戴爾，你幫忙砍，辛苦費不會少你的。”
聽到對方依舊這麼耿直，王小川頗有些不好意思——兩人同混一個論壇，說起來還是有那麼一層“同事”關係的：“機房的話，你之前說10共享，那樣比較便宜，電報大樓那邊的頻寬是8000，托管費2000，送一個ip，剛好一萬，可按月交。”
頓了頓，王小川又好奇道：“哥們，你到底乾啥的呢——你要說你是七中在校生我砍死你。”
電話中傳來年輕人吃吃的笑聲。
王小川滿心鬱悶。
如果不是這傢夥說話好聽、懂禮貌還出手大方……他早就不叼對方了。
“過幾個月就見麵了，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至於我做什麼的，我這邊也是幫人，你冇看到網管之家的廣告啊？”
王小川一愣，隨即想起了論壇上被這廝置頂的推薦帖，頓時靠了一聲！
“臥槽，我還以為那是你接的推廣呢！那你的？”
“我姐的公司，現在軟體市場反應很好，所以就打算搞個伺服器，然後還要搞個充值係統……你能幫忙不？”
王小川再次怔了一下。
“什麼充值係統？”
對麵思考了一會兒才輕聲道：“你現在電話邊上有人麼？涉及商業機密，你能保密麼？”
王小川起身關上寢室門。
“冇人，我關門了。”
“那意思是你答應寫了？”
王小川笑了笑：“白寫我肯定不乾哈。”
“那是自然。這個充值係統，要求提供兩個介麵，一個介麵對接廠商，一個介麵對接賣家，舉個例子。”
“譬如我是一家遊戲公司，你是網咖老闆，你的客戶給你50塊錢，你登陸軟體介麵，輸入玩家的賬號，通過充值係統與我這邊遊戲的介麵，完成對遊戲賬號的充值。當然，網咖老闆的充值是有折扣的，充值平台也是有抽水的。”
“除了直衝，也可以線上出卡密，都一樣的。”
王小川眼神一閃！
他迅速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
“需要充值的遊戲？現在有嗎？”
“馬上就有了，小川兄，而且大大地有！”
王小川眉頭微微皺起，他大一的時候就是沉迷遊戲差點完蛋，後麵硬生生戒掉，深知這玩意的誘惑。
想讓人花錢不難。
“但我還是有個問題，既然這麼方便，為什麼不自己搞一個呢？”
電話中，年輕的聲音帶著一抹自信的平靜。
“因為遊戲公司冇辦法在短時間內做到讓每個網咖老闆都裝上充值軟體。”
王小川瞳孔一縮。
“意思你能？”
“現階段，隻有我能。”
沉默許久，王小川看了一眼房門。
“三天後，給我個需求架構，我看工程量再說錢。”
“為什麼不是三天內？”
王小川一陣無語，盯著顯示器，冇好氣地道。
“因為要給你弄伺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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