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知道,中橋上鉤了。
“當然有機會,怎麼就沒機會了!”陳陽嗬嗬一笑:“眼下這機會多好,錯過可就沒了!”
“而且......”陳陽偷笑了一下,神秘的向中橋說道,“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中橋眯著眼睛,皺著眉頭,狐疑的看著陳陽,“那是誰說了算?”
陳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中橋,噗嗤一聲笑了,“中橋先生,你傻了?當然是上麵說了算!”
中橋聽完一愣,“上麵?”隨後擺擺手,“陳老闆,你們華夏現在沒有開採石墨礦的能力,上麵......”
陳陽咂巴了一下嘴,用手點點桌麵,打斷了中橋說話,“什麼我們華夏上麵?”
“我說的是,科美集團的上層!”
“科美的高層?”中橋狐疑的看著陳陽,一臉的不明白,“陳老闆,你連科美高層都能說上話?”
“哈哈哈!”陳陽聽到中橋這麼說,直接笑了起來,“中橋先生,你太看的起我了!”
“我要是說話好使,我讓你當科美集團董事長多好!”
笑過之後,陳陽加重語氣:“中橋先生,你想想,科美集團那邊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
中橋抿想了想,“陳老闆,你是說石墨礦?”
陳陽嗯了一聲,點點頭:“對!就是石墨礦。”
“他們現在急需石墨礦,來發展鋰電池產業。誰能在華夏多開採石墨礦,誰能把更多的石墨礦運回東瀛,誰就是功臣。”
中橋點點頭,同意了陳陽的說法,“陳老闆,你說的確實沒有問題。”
“科美集團將大部分資金投入了到了鋰電池上,現在石墨礦就是重中之重,這也是上麵多次督促、要求石井加大石墨礦產量的主要原因。”
陳陽笑著打了一個響指,“既然這樣,那我們可以把問題反過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誰要是影響了石墨礦的開採,誰要是讓科美那邊拿不到足夠的石墨礦,誰就是罪人。”
中橋聽完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陳老闆,您的意思是......”
陳陽翹起了二郎腿,衝著中橋一招手,“中橋先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來分析一下。”
“你看,石井現在是什麼情況?產量上不去,工人們盜竊石墨礦,還被舉報監守自盜。”
“你說,這件事要是讓科美集團高層知道了,那邊會怎麼看他?”
說著,陳陽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中橋麵前:“你先看看這個。”
中橋深吸一口氣,開啟檔案袋,抽出裏麵的檔案。
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石井和一名老毛子站在一個倉庫門口,兩人正在握手,臉上都帶著笑容。
石井穿著那件他常穿的灰色風衣,老毛子人穿著一件皮夾克,兩人身後是一堆碼得整整齊齊的編織袋,上麵印著東瀛字母。
中橋認得那些編織袋——那是石墨礦的標準包裝,他的手抖了一下。
他翻到第二頁。
又是一張照片,這次是在一個辦公室裡,石井坐在辦公桌後,對麵是一個穿著老毛子海關製服的中年男人。桌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裝的是什麼。
第三頁,是那名老毛子關人員的證件照和個人資訊。姓名、職務、工作單位,清清楚楚。旁邊還有一段手寫的俄文,下麵附了中文翻譯:“本人伊萬諾夫·彼得羅維奇,係老毛子海邊疆區海關副關長。”
“茲證明,本人多次接受科美集團華夏區負責人石井一郎的賄賂,總金額約合12萬美元。作為回報,本人從96年年底,到現在,一直多次給個石井匯款,下麵是匯款證明。”
之後下麵就是是簽名和日期,還有一個紅色的私人印章,還有手印。
第四頁,是那個伊萬諾夫的照片,背景像是在某個咖啡館裏,他正從一個人手裏接過一個信封。雖然那個人的臉被擋住了,但從身形和衣著看,分明就是石井。
第五頁,第六頁,第七頁……
每一頁都是證據,照片、檔案、轉賬記錄、通話清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中橋的手開始發抖,他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抬起頭,看著陳陽,嘴唇都在哆嗦:“陳……陳老闆,這……這……真的假的?”
陳陽悠閑地抽著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中橋先生,你認為哪裏不合理,可以提出來!”
中橋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明白了陳陽的意思,聽他低下頭,這次更加認真的看了起來。
第八頁,是一份手寫的證詞,落款是科美集團外派人員,中橋自己的證明檔案。證詞裏詳細描述了石井如何指使其他人,將本該交給華夏的石墨礦偷偷運往老毛子,如何偽造賬目,如何賄賂海關人員,如何分贓。
中橋隻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一千噸!
如果這是真的……該多好呀!
不,這就是真的!
這些照片,這些檔案,這些簽名和公章,加上自己的作證,假的也可以是真的!
想到這裏,中橋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檔案在手裏沙沙作響。他抬起頭,看著陳陽,聲音都在發顫:“陳老闆,這……這些東西,您從哪裏弄來的?”
陳陽吐出一口煙,慢悠悠地說:“中橋先生,我當然是編的!石井偷運沒偷運石墨礦,您還不知道麼?”
“關鍵的是,現在你隻需要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真的。”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而且,那個伊萬諾夫,已經被老毛子那邊的調查部門控製住了。”
“科美集團高層現在想要考證,隻有你!”
中橋徹底傻了,他愣在那裏,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將整件事情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石井……私下賣礦給老毛子,以公謀私、偽造賬目,欺上瞞下......
這哪是天大的錯誤,這在科美簡直是死罪!
如果這些證據送到科美總部,石井不光要丟官,還要坐牢!還要被東瀛國內追究責任!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中橋忽然想起一件事——加上這幾個月,礦上的產量一直對不上。明明開採了不少,可入庫的數量卻總是少。石井現在說是工人偷的,可被陳老闆這麼已操作……
那些被偷的礦,未必就是華夏工人乾的,說不定,石井自己也動了手腳!
他抬起頭,看著陳陽,目光裡滿是恐懼和敬畏,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陳陽看著他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他掐滅煙頭,緩緩說道:“中橋先生,這些東西,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有。”
“至於它怎麼出現在科美高層的辦公桌上,不用我教您吧?”
中橋嚥了口唾沫:“陳老闆,您……您要我做什麼?”
“這樣雖然能扳倒石井,但我也不一定能上位呀!”
陳陽笑了,示意振豐將公文包遞給自己,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了第二份檔案。
中橋低下頭,看著那份檔案,封麵上寫著幾個大字:《蘿北石墨礦增產及產業鏈延伸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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