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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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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後世2016年的時候,一部名為《華夏梵高》的紀錄片火遍全國,裏頭那位被鏡頭聚焦的主人公——趙勇,就是從大芬村裡走出來的。鏡頭裏的他,普普通通,臉上帶著那股子說不出的疲憊,卻又透著點難以言喻的自豪,現在想想,或許當時他就已經對命運有了幾分認命般的坦然。

話說1996年的春天,天氣還有些乍暖還寒。那時的趙勇還是個在陶瓷廠裡掄著畫筆的小工,每天灰頭土臉的,手指頭縫裏都是瓷泥漿。那天他從工廠出來,騎著一輛破自行車,嘴裏叼著根五毛錢一包的香煙,正琢磨著這個月的工資怎麼才能撐到發餉那天。

正巧路上遇到了同鄉老李,兩人推著自行車並排走,老李神神秘秘地湊過來,眼裏閃著精光,問他:“哎,小趙,聽說大芬村那邊油畫特賺錢,一幅畫能頂咱們這兒大半個月的工錢!”

就這麼一句閑話,像一顆石子兒砸進了趙勇心裏。他愣了一下,自行車龍頭差點沒握住,腳下一頓,煙頭掉在了地上。他彎腰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土,眼睛卻亮了幾分。

油畫?那玩意兒在陶瓷廠他倒是偶爾見過,髒兮兮的畫布,顏料的味道刺鼻得很。可同鄉老李那興奮勁兒,讓他心裏直癢癢。

第二天一早,趙勇天還沒亮就起來了,把幾件衣服塞進一個化肥袋子,又揣了幾塊乾糧和水,蹬著自行車就往大芬村趕。村子不大,但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大多揹著畫架和顏料箱子,一看就是搞油畫的。他心裏有些忐忑,卻又有種莫名的篤定,好像這個地方就是為他準備的。

進了村子,他人生地不熟,隻能到處打聽。好在老天不負有心人,沒兩天就讓他找到了個願意收留他的畫室。那人姓張,是個老師傅,看了眼他遞過去的畫樣——幾張在陶瓷廠畫的樣品,點了點頭,“還行,不算白來。”

很快,趙勇就上手了。他發現油畫這東西,講究的是色彩和光影,跟陶瓷上的那些一筆一劃的圖案完全不同。剛開始他畫得一塌糊塗,不是顏色配不對,就是光影處理得太生硬。但好在他有基礎,慢慢琢磨,再加上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沒過多久就成了畫室的“成手”。

也是趕巧了,那時候外國的油畫市場正火熱,而梵高的畫,尤其好賣。趙勇聽人說,隻要畫上梵高的畫,就能賣出個好價錢。他心裏盤算著,與其畫那些自己看不明白的名作,不如專攻一個係列,好讓自己快點出頭。於是,從那天起,他的世界裏就隻剩下了梵高。

二十年,彈指一揮間。趙勇每天醒來就是麵對畫布,從《鳶尾花》到《向日葵》,每一筆,每一劃,都像刻進了骨子裏。起初,他也得對著梵高的原作照片,仔細研究色彩和筆觸。漸漸地,那些畫作像是刻在了他腦子裏,不需要照片,不需要參考,他就能在空白的畫布上自由揮灑。

根據後來紀錄片裡趙勇自己回憶,這二十年裏,他壓根兒就沒關心過梵高到底是誰,什麼流派,甚至沒看過一眼真正的梵高原作。他隻知道自己畫的這些畫,有人搶著要,能換來大把的鈔票。

最誇張的時候,《鳶尾花》和《向日葵》這兩幅畫,他自己就畫了兩萬幅。《華夏梵高》的導演問起這個數字時,他還略帶尷尬地撓了撓頭,“記不太清了,反正很多很多。”

到了拍紀錄片的時候,趙勇對梵高的畫已經熟悉到了令人咂舌的程度。鏡頭裏,他拿起一支畫筆,無需起草,直接在畫布上揮灑,那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梵高的靈魂就附在他身上。

訂單最多的一天,他幾乎可以畫十幅梵高的畫——從早到晚,筆耕不輟,畫布上的鳶尾花和向日葵堆疊如山,房間裏瀰漫著油畫顏料的濃烈氣味,而他就在這樣的環境裏,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直到夜幕降臨,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趙勇因臨摹梵高畫作的技藝日益精進,訂單如雪片般飛來,名聲漸漸響徹大芬村乃至更遠的地方。口袋裏逐漸充盈起來的同時,他的心中卻悄然萌生出一絲異樣的渴望——那個被他反覆描摹了二十年的名字,梵高,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他的思緒翻湧,像是畫中未乾的顏料般在心頭暈染開來。終於,攢夠了積蓄的趙勇咬咬牙,瞞著同鄉,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荷蘭的飛機。一下飛機,那股瀰漫著藝術氣息的異國情調便撲麵而來,可趙勇的心卻懸在半空。

他直奔阿姆斯特丹的畫廊,心中預設的畫麵是:自己的臨摹之作與真品一同掛在高高的櫥窗裡,供人觀賞、讚歎。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大芬村引以為傲的大量臨摹作品,竟被隨意地擺放在博物館門口不起眼的紀念品店裏,甚至混雜在一些廉價的風景油畫之中。

那些他耗費無數心血的作品,在這裏竟顯得如此廉價,無人問津。這巨大的落差讓趙勇感覺胸口像被重鎚擊中,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依舊無法緩解內心翻江倒海的酸楚與失落。

不死心的趙勇又輾轉來到大名鼎鼎的梵高美術館。隔著防彈玻璃,他第一次親眼目睹了梵高的真跡。那些濃烈的色彩、扭曲的線條、撲麵而來的情感衝擊,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他愣愣地站在《向日葵》前,目光無法移開,彷彿能聽見畫布上每一筆筆觸的低語。他走走停停,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目光在每一幅真跡前流連忘返。

最終,當他站到那幅他臨摹過無數遍的梵高自畫像前時,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他凝視著畫中那雙充滿痛苦與孤獨的眼睛,嘴唇微微顫抖,半晌才擠出一句低低的呢喃:“顏色……不一樣……”

這四個字,既是對畫作的評價,更是對他內心巨大落差的精準概括。

從美術館走出來時,陽光灑在身上,趙勇卻絲毫感受不到暖意。他蹲在路邊,雙手抱頭,肩膀微微聳動,思緒萬千。

梵高的真跡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那些被世人珍視的作品與他粗糙的臨摹品之間天差地別的價值感,讓他心如刀絞。良久,他才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喃喃自語道:“畫了梵高作品二十年,比不上博物館裏麵的一幅作品……”

這句感嘆,既是對自身價值的否定,也是對藝術真諦的深刻反思。

帶著複雜的心情,趙勇踏上回程的路。飛機掠過大洋,他的心境也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飛機降落的瞬間,他最後看了一眼天空,那片他曾寄託了無數夢想的土地,如今隻剩下滿腔的苦澀與決然。

回到大芬村的當晚,趙勇一夜未眠。那些在異國他鄉的見聞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靈魂。第二天一早,他默默地將所有梵高的畫作收好,擺放在角落,塵埃落滿了畫布。

從今往後,他決定不再沉迷於臨摹,而是拿起從未真正屬於他的畫筆,去創作屬於自己的世界。他想起了梵高短暫卻熾熱的一生,心中燃起一股新的火焰:要用最樸實無華的畫筆,描繪身邊的人和景,就像梵高曾經那樣。

趙勇對著攝像機鏡頭,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他微微前傾身子,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畫仍有著濃濃的梵高風格,但這是梵高式的,也是趙小勇式的藝術。”

陳陽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紀錄片裡臉上溝壑縱橫的男人。隔著螢幕,他都能感受到趙勇說出這句話時複雜的心緒——有對過往二十年臨摹生涯的無奈,也有對自我風格的迷茫與堅持。

至於趙勇後來究竟有沒有成功,陳陽並不知曉。他看過那部紀錄片之後,順手去查了資料,得到了一個讓自己吃驚的資料:從1990年到2020年的三十年間,歐洲有百分之八十的油畫產品出自大芬村。

那些畫工們日復一日臨摹的油畫,被堂而皇之地擺放在歐洲的各大高檔酒店、博物館紀念品店,甚至是政府機構的大廳裡。更令人咋舌的是,其中一些作品竟曾代替真品參加過藝術巡展,矇騙了多少藝術評論家和收藏家。

然而,現在是1996年,大芬村的名頭還鮮為人知,像是一片未被開發的璞玉。雖然那幅波洛克的《無題》並非出自大芬村,但他還是決定將大芬村這個地方適時地丟擲來。

一來,即便安德森派人去查,大芬村就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裏,也不怕穿幫;二來,或許能藉機為大芬村引來一絲關注,讓那些終日在畫布上塗抹的畫工們,早日擺脫貧困的生活,過上好日子;三麼……那位畫無題的大爺,此刻還在遙遠的大洋彼岸,若是說了實話,保不齊那位大爺就得在漂亮國那邊遭殃了。

“哎——”耿老眉頭擰成了川字,手指不自覺地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下,語氣裏帶著三分疑惑七分不屑,“要是你小子說的這事兒靠譜,”他頓了頓,像是組織了下語言,又像是平復內心的波動,“這油畫也沒啥稀奇的嘛!”

他斜睨了一眼牆角的地球儀,視線在洋鬼子的地盤上停留了幾秒,隨即轉過頭來,眼神裡多了幾分戲謔,“他們洋鬼子憑啥瞧不起咱們?連咱們村裏的泥腿子都能鼓搗兩下,這玩意兒壓根兒就沒啥技術含量!”

宋開元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脖子往前一伸,像是要爭這口氣似的,“可不是嘛!”

他嗤之以鼻,聲音裡滿是嘲諷,“我呸!洋鬼子的玩意兒,說白了也就那麼回事!”

宋開元揮了揮手,像是要把那些洋人虛張聲勢的模樣從眼前揮走,“你看,咱們隨便拉個農民工出來,都能給畫個七七八八,他們倒好,成天端著個架子,牛氣衝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陳陽正啃著西瓜,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慢悠悠地把一片西瓜皮吐進垃圾桶,抬眼掃了掃兩位老爺子,眼神裏帶著幾分無奈和戲謔。“哎,我說二位老爺子,您二位這思路,可真是夠跳躍的。”

他舔了舔嘴唇,順手拿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果汁,“這事兒啊,還真不能這麼比。”

他放下手裏的西瓜,坐直了身子,神色認真了幾分,“您想想,那大芬村的畫工,雖說確實能畫,可他們那是怎麼回事?”

陳陽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兩下,“先有人把輪廓勾好了,他們上去就是一頓塗塗抹抹,專管上色、細化,說白了,就跟工地上搬磚似的,就是個完成任務。”

他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屑,卻又夾雜著幾分無奈,“跟人家那些正經搞油畫的藝術家,那能是一個路子麼?”

說道這裏,陳陽稍微頓了頓,伸出第二根手指,“再者說了,您二位還真以為大芬村那些'農民工'都是普通人啊?”他輕笑一聲,帶著點自嘲的意味,“那可都是有幾分天賦的,沒點兒靈性,人家也不要啊!”

陳陽說著,隨手將一片西瓜皮扔進垃圾桶,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像我這樣的,跑去那兒,人家肯定不要,估摸著連門都進不去!”

耿老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聽到這裏,突然樂出聲來,笑聲裏帶著幾分促狹,“嗬——你小子還挺有自知之明!”

隨後,他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掛著笑意,“別說他們要不要你了,就算他們想用你,”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陳陽身上來回打量,“你師爺也不能同意啊!”

宋開元在旁邊呲著牙,蒲扇般的大手往胸前一拍,嗓門洪亮得像自帶擴音器,那動靜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了晃,“嗨!我說陳陽啊,”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看看你,年紀輕輕,天賦異稟不說,關鍵你這小子還賊他媽勤奮!”

“這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天生神力加身,文曲星下凡吶!畫個屁的西洋玩意兒啊?那洋鬼子玩意兒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把顏色堆上去嘛!”

“回去,麻溜兒地給老子收拾收拾,三個月後的戰車國藝術展,你小子必須給我跟緊了,咱們爺仨再殺出國門,好好給那些洋人開開眼,讓他們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藝術!”

陳陽慢悠悠地抬起頭,目光在宋開元和耿老之間來迴轉了一圈。這倆老頭,一個嗓門如雷,一個笑眯眯地端著茶,活像兩隻鬥雞場裏的老雄雞,誰也不肯服軟。

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嘴角微微翹起,算是回應了宋開元的絮叨。戰車國啊……那地方他確實挺感興趣,上次跟著去了一圈,那邊現代藝術與古老文化交融的氛圍,讓他印象深刻。

“成,師爺您怎麼說就怎麼做。不過,”陳陽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史密斯那邊調查得咋樣了?可別拖上個把月,到時候耽誤了我的‘正經事’——您二位也知道,我這事兒時間緊、任務重,拖不得。”

耿老聞言,悠哉悠哉地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放心吧,”他眯著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這事用不了那麼久。”

“我這兒得了點兒訊息,說是今天一大早,小鬼子吉田就被叫進米國領事館喝茶去了。嘖嘖嘖,”耿老故意砸吧砸吧嘴,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這回,小鬼子們是真攤上事兒咯!”

與此同時,米國領事館內氣氛凝重。史密斯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銳利地注視著對麵的吉田。

吉田此刻滿頭大汗,臉色略顯蒼白,麵前的桌上放著一份厚厚的調查資料,那上麵詳細記錄了死者身份、現場證據以及目擊者的陳述。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聲音略微顫抖:“史密斯先生,請您一定要相信我,這件事真的與我們櫻花國毫無關係!這是**裸的誣陷,絕對是華夏人乾的!他們這是在惡意栽贓!”

“誣陷?栽贓?”史密斯冷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壓迫感撲麵而來,“吉田先生,我希望你認真看清楚眼前這份資料。”

“死在華夏代表團下榻酒店的那個人,是你們櫻花國公民;案發現場遺留的兇器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他的指紋。”

“更不用說,還有酒店安保人員的證詞,親眼目睹了你們的人進入案發現場區域。你現在跟我說是華夏人栽贓?”史密斯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一絲嘲諷,“那你倒是告訴我,他們栽贓你們的理由是什麼?總不能無緣無故地給自己找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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