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轉身,目光落在一個精緻的玻璃展台上,那裏靜靜地躺著一枚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腕錶。他伸手輕輕指向那枚表,聲音中帶著一絲難掩的激動:“各位,接下來要為大家介紹的這隻手錶,可以說是製表界的一顆明珠。它依舊出自百達翡麗之手,是一隻極其罕見的18K金三問腕錶,型號為2419。”
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陳陽嘴角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想必有人對'三問腕錶'這個名詞還很陌生,讓我來為大家解釋一下。”
“三問表,在鐘錶界有著'機械詩人'的美譽,它不僅是一件計時工具,更是一件會歌唱的藝術品。”陳陽的聲音中充滿了專業與熱情,“這種被稱為三簧表的精密機械,是腕錶中最為複雜的報時功能之一。它的獨特之處在於,通過錶殼側麵精心設計的按鈕或撥柄,能觸發內部精密的報時裝置。當我們啟動這個機製時,小巧的金屬錘會輕輕敲擊特製的環形簧條,就像一位優雅的音樂家在演奏,用不同音調的聲音,依次奏響當前的小時、刻鐘和分鐘。”
?“一共分為三種聲響,當聲?代表小時,如3響為3點;叮噹聲?代表刻鐘,比如每響15分鐘,2響即30分鐘;叮聲?代表分鐘每響1分鐘,這就是三問腕錶!”
望著在場所有人驚嘆的表情,陳陽微笑著補充道:“這就是三問腕錶神奇的地方,它讓時間有了聲音的翅膀。”
最後,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展台的玻璃,“而這枚百達翡麗古董三問腕錶更是珍品中的珍品,它的產量極其稀少,據說百達翡麗一共就生產過兩塊,但目前僅存這一塊。在製表界的地位就如同藝術品中的蒙娜麗莎,是最高階別且最為稀有的作品,它的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說著,陳陽豎起了一根手指,“我要提醒大家一句,即便這樣一款存世罕見的珍品,它的生產時間也在1948年到1949年之間,這已經是我們華夏經歷過二戰,建國之後了!”
這枚珍貴的時計誕生於戰後的1948-1949年間,出自享譽盛名的SternFreres製表工坊。其底盤採用鍍銀實金工藝,在燈光下折射出典雅的光澤,宛如月光灑落銀湖。錶盤以溫潤如玉的乳白色為底,猶如上等羊脂白玉般細膩溫潤。精湛的琺琅工藝在表麵上勾勒出繁複典雅的文字與簽名,每一筆劃都凝聚著工匠的心血。
外環的分鐘刻度與輔助錶盤佈局精確,盡顯百達翡麗的嚴謹傳統。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個獨特的手繪“Swiss”字樣,筆觸細膩而靈動,彷彿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訂製故事。環繞錶盤的五個子彈狀黃金時標經過精心打磨,每一個刻麵都折射出璀璨的金光,如同五顆閃耀的星辰。整個錶盤上的手工琺琅雕刻,從分鐘刻度到小秒針錶盤,再到簽名,無不彰顯著製表大師的超凡技藝。
聽著陳陽在前麵如數家珍般滔滔不絕地講解著,史密斯、吉田、傑森三人不由自主地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們都是各自國家頂尖的鐘錶專家,卻在這個年輕人麵前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從史密斯微微皺起的眉頭,到吉田不自覺握緊的拳頭,再到傑森略顯僵硬的麵部表情,每個人眼中都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訝。
這個看似普通的華夏年輕人,對鐘錶歷史的瞭解竟然如此透徹,連最細微的工藝細節都能娓娓道來,讓他們不禁在心中暗自揣測:難道華夏這次是請來了一位隱世的鐘錶大師?那些連他們都未必瞭解透徹的製表工藝,在這個年輕人口中卻顯得如此輕鬆自如,簡直比他們這些所謂的專家知道得都多。
而此時坐在櫻花國後方的一名中年男子,身著考究的黑色和服,臉上帶著幾分陰鬱之色。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盯著前方侃侃而談的陳陽,眉頭越皺越深。聽著陳陽在前麵滔滔不絕地介紹著,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座椅扶手。這份詳盡的鐘錶知識,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織美小姐,”他壓低聲音,轉向身邊那位穿著職業裝、麵容精緻的女子,“華夏這名年輕人叫什麼名字?什麼身份,知道麼?”
織美微微搖搖頭,纖細的手指快速翻動著手中的資料夾。她從華夏資料裡掏出一份身份資料介紹,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武田先生,這個人之前並沒有見過。根據華夏顯示,他好像是突然出現在這次代表團中。”
“我這裏隻有他的基本資料,叫陳陽,身份……”她停頓了一下,仔細核對著檔案,“身份好像是一名古董商?不過這份資料似乎有些可疑。”
“嗖嘎!”武田聽完之後,臉色驟變,心裏大吃一驚。他右手緊緊攥起了拳頭,指節發白,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他微微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原來他就是陳陽,那個讓我們吃了大虧的傢夥。看來我們對他的瞭解還是不夠多!”
“武田先生認識他?”織美放下檔案,在旁邊帶著幾分警惕地問道。她注意到武田先生異常的反應,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武田微微點點頭,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意,“織美小姐一定知道中村先生吧?那位為了櫻花國獻出生命的英雄。”
“當然了,”織美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和敬仰,“他可是我們的英雄,隻可惜……”說到這裏,織美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的表情,眼眶微微發紅,“聽說在華夏執行任務時候……”
“殺害中村先生的人,”武田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就是眼前這位陳陽!……”
“納尼?”織美瞪大了美目,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她顫抖著看向正在講述百達翡麗手錶的陳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眼前這個談笑風生的年輕人,竟然就是那個讓櫻花國損失慘重的可怕對手?
此時陳陽已經將手錶和鐘錶都介紹完了,他笑嗬嗬聳了一下肩膀,渾然不知後方兩人的暗流湧動。他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對著傑森說道,“傑森先生,百達翡麗也好、江詩丹頓也罷,卡地亞也好,這不纔是你們歐洲知名鐘錶的名稱麼?如果張興記是你們歐洲的,它們為什麼不叫張達翡麗、張地亞、張詩丹頓?”
“你……”傑森狠狠瞪了陳陽一眼,很顯然,張興記這個名字根本就沒辦法跟歐洲聯絡起來,“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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