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房間裏隻亮著一盞昏黃的枱燈,照亮著石穀正野伏案工作的背影。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一份詳盡的計劃書終於完成。
石穀正野小心翼翼地將計劃書裝進公文包,心中充滿了期待,在方振國的帶領下,他來到了位於江東省委的寶利集團臨時辦公地點。辦公室裡,宋敏早已等候多時,見到石穀正野,她禮貌地起身示意。
方振國將與石穀正野商談的經過簡明扼要地向宋敏彙報了一遍。隨後,石穀正野滿臉堆笑地雙手將計劃書遞到宋敏麵前,語氣謙和暗藏一絲得意:“宋董事長,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您應該清楚我們科目集團的實力。”
宋敏纖細的手指輕輕拿起計劃書,將其優雅地展開,放在麵前的辦公桌上。她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注視著石穀正野,緩緩說道:“石穀先生,久仰大名。科美集團和我們寶利集團,的確算得上是老相識了。”
她停頓片刻,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我們不僅對科美的實力略知一二,對其行事風格,也略有耳聞。”
宋敏輕輕地搖晃著手中的計劃書,發出清脆的紙張摩擦聲,彷彿在敲擊著石穀正野的心絃。
“石穀先生,我們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這次我國發現的石墨礦儲量驚人,堪稱世界級寶藏,其戰略意義不言而喻。”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石穀正野,“目前,已經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多個國家和財團向我們寶利集團表達了合作意向,競爭異常激烈。不知貴公司對此是否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石穀正野挺直腰桿,正襟危坐,臉上堆滿了自信的笑容。“宋小姐,我們科美集團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我們絕對是貴公司最佳的合作夥伴,這一點我可以向您保證!”
宋敏聽完,並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將計劃書輕輕放在桌麵上,雙臂環抱於胸前,微微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既然科美集團表達瞭如此強烈的合作意向,我們當然表示歡迎。”
她語氣平緩,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接下來,我會安排專門負責談判的團隊與貴公司進行詳細的洽談。最終的合作結果,需要經過我們內部會議的研究和決定。”
石穀正野聽到這裏,不禁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他目光疑惑地注視著宋敏,試探性地問道:“宋小姐,以往不都是您最終拍板決定嗎?”
宋敏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石穀正野一眼,語氣平靜而堅定:“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事關重大,我們必須慎之又慎。”她語畢,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在另一間辦公室裡,陳陽正與宋敏的秘書小佟輕鬆地聊著天。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小佟接起電話,聽完對方的指示後,轉頭對著陳陽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陳總,我們宋董請您現在過去。”
陳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跺了跺腳,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褲腰帶。他抬起頭,笑著看向小佟,問道:“小佟,我的儀錶怎麼樣?有沒有問題?”
小佟抿嘴一笑,走到陳陽身後,細心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褶皺。“好了,陳總,現在可以了!”
陳陽感激地衝著小佟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自信滿滿地說道:“小鬼子們,等著瞧吧,你爹來收拾你們了!”
“吱呀——”一聲,宋敏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陳陽探進一顆腦袋,眼神滴溜溜地轉著,嘴裏哼著小曲:“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
他雙手依舊枕在腦後,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瞥見坐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的石穀正野,陳陽誇張地咦了一聲,整個人滑稽地閃進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我的老天鵝啊!哎喲喂,我看到了誰?這不是稀客麼!”陳陽一邊誇張地說著,一邊大搖大擺地走到石穀正野麵前,還故意裝作沒認出他的樣子,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讓我看看,這位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先生是哪位?嗯,這髮型,這氣質,莫非是……石穀先生?”
石穀正野原本正襟危坐,見到陳陽的瞬間,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似的,猛地彈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鵝蛋,活像見了鬼一樣。
陳陽走到他麵前,伸手在他那油光鋥亮的頭髮上揉了一把:“哎喲,石穀先生,幾天不見,你這頭髮護理得不錯嘛,越來越光滑了!”
石穀正野像觸電般躲開陳陽的手,臉色鐵青:“陳陽,你幹什麼!請你放尊重一點!”
陳陽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圍著石穀正野轉了一圈,像打量一件商品似的,上上下下地仔細端詳著他:“嘖嘖嘖,看看這身西裝,意大利手工定製的吧?料子真不錯,摸起來滑溜溜的,跟我的麵板似的。”說著,他還真伸手在石穀正野的西裝蹭來蹭去,跟擦手一樣。
“還有這領帶,一看就價值不菲啊!”陳陽說著,伸手就要去扯石穀正野的領帶。
石穀正野一把抓住陳陽的手,怒目圓睜:“陳桑,難道你一直這麼沒有教養麼!”
陳陽哈哈大笑,鬆開手,一屁股坐在石穀正野旁邊,親昵地摟著他的肩膀:“石穀先生,別這麼見外嘛,咱們可是老朋友了,用得著這麼客氣嗎?”
石穀正野像躲瘟神似的,猛地推開陳陽,一臉嫌棄地說道:“誰跟你是老朋友!我跟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朋友!”
“喂喂喂,石穀先生,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到時候......”陳陽一臉委屈地說道。
這時,宋敏在一旁裝作看不下去了的樣子,輕咳一聲,說道:“兩位,能不能先冷靜一下?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關係,現在你們代表的是各自的公司,我希望你們能以專業的態度來處理這次合作。”
宋敏指著陳陽,對石穀正野說道:“石穀先生,這位是陳陽,我們寶利集團這次石墨開發專案的談判負責人。”
然後,她又指著石穀正野,對陳陽說道:“陳陽,這位是櫻花國科美集團的石穀正野執行董事,他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想跟我們合作開發石墨。”
石穀正野聽到這裏,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陳陽,結結巴巴地說道:“納尼?他……他就是專案的負責人?”
陳陽笑眯眯地對石穀正野說道:“石穀先生,沒想到吧?想要石墨,兜兜轉轉,你還得過我這關!”
石穀正野僵硬地坐在沙發上,目光依次掃過宋敏那張不動聲色的臉,方振國似笑非笑的眼神,最後落在陳陽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像一隻被蛛絲牢牢粘住的蒼蠅,徒勞地掙紮著。他感覺辦公室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讓他呼吸困難。心跳也開始不規律地跳動,一下快一下慢,像一麵即將被敲碎的鼓。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怎麼回事?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他努力回憶著事情的經過,從踏入寶利集團的大門,到和宋敏、方振國的會麵,再到陳陽突兀的出現……等等!石穀正野的腦海裡閃過一道閃電,他猛地轉頭看向陳陽,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憤怒。他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而他,就是那個可憐的獵物!
“八嘎!”石穀正野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顫抖地指著方振國和宋敏,唾沫星子四濺,“你們!你們竟然合夥給我下套!想騙我上當?癡心妄想!我石穀正野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愚弄的!”
“狡猾!狡猾的華夏人!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我!”
宋敏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科美集團計劃書,毫不客氣地甩向石穀正野,計劃書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石穀正野的臉上,然後飄落到地上。
“石穀正野先生,說話請注意你的措辭!拿出證據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人把你從這裏扔出去!”她眼神冰冷,語氣強硬,像一尊守護領地的冰雪女神。
石穀正野臉色漲紅,指著陳陽,氣急敗壞地喊道:“證據?那他呢?他怎麼解釋?”
他指向陳陽的手指顫抖著,幾乎要戳到陳陽的臉上,“他!他不過是個古董販子!什麼時候成了你們寶利集團的談判代表了?這難道不是你們精心策劃的騙局嗎?””
陳陽慢悠悠地翹起二郎腿,輕蔑地冷哼一聲,“哼!石穀先生,貴人多忘事啊!我之所以會成為寶利集團的代表,還不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們科美集團在背後搞鬼,我的古董店怎麼會被查封?我怎麼會走投無路,來投奔宋敏?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
“你的……這是什麼意思?”石穀正野聽得一頭霧水,指著陳陽問道。
陳陽故作神秘地一笑:“石穀先生,你的記性是真的不好還是裝的?嘖嘖嘖,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不過沒事,你要是忘了,我給你提個醒……”
陳陽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石穀正野的胃口,然後才繼續說道:“幾周之前,我承包了雲山林場3000公頃荒地,擋了某些人的財路。於是,某些人就動用關係,羅織罪名,硬生生把我的古董店給封了!”
“而我,也被迫背井離鄉,四處流浪。幸好,我遇到了宋敏,她慧眼識珠,看出我的才能,讓我加入了寶利集團。怎麼樣,石穀先生,這個故事精彩嗎?”
“你……你……你們串通一氣!”石穀正野氣得臉色發青,卻無力反駁。
宋敏站起身,走到石穀正野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石穀先生,我再說一遍,陳陽是我們寶利集團的正式員工,是這次石墨專案談判的負責人!至於我們寶利集團的用人標準,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方振國也站了起來,走到石穀正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石穀先生,我們華夏有一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科美集團千裡迢迢來到華夏,不就是為了石墨專案嗎?現在你要是空手而歸,回去怎麼跟董事會交代?後果是什麼樣,你心裏應該比我們都清楚吧!”
石穀正野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重重地坐回沙發上,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他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陳陽笑著打了個響指,拿起地上的科美集團計劃書,隨意翻了幾頁,然後不屑地扔到一邊,“什麼破玩意兒!就這?也想跟我們合作?癡人說夢!本集團不採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