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在那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個史姓配什麼名字好聽,尤其還是個漂亮的女娃。
總不能叫史湘雲吧。
就算是史湘雲,等她長大了,也能被同學給改成史鑲雲。
這個姓太彆扭了,太容易被起外號。
“我覺得這個任務有點艱巨呀,我表示拒絕,你們自己頭疼去吧。”想了半天,張鐵軍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背這個鍋。
等將來孩子長大了,同學給起了個什麼外號:‘找你張叔去,他給你起的名。’算了,不幹。
“別呀,這不就是我倆都想不出來才找的你嘛,必須的。”
張鐵軍嘎巴嘎巴嘴,看了看周可麗,周可麗急忙搖頭:“別看我,我想不出來,我想的都不太行。”
“我也是,”劉婷皺著眉頭說:“頭都想疼了,她都快兩歲了還沒上戶口呢,咋整?我現在後悔死了,找這麼個破姓。”
周可麗笑起來,拍了劉婷一下:“別這麼說,多傷人吶。”
“我傷死他。”劉婷瞪了小明一眼。
“快快,”小明對張鐵軍說:“就靠你了,你語文那麼好,還是大領導,等我女兒長大了說出去也牛逼。”
張鐵軍嘆了口氣,這一會兒他腦袋裡已經轉了幾十個名字了,無一可用,連史詩這麼大氣的詞兒都不行。
“史君,君主的君,史潔,潔靜的潔,史喻,比喻的喻,你們選吧,我儘力了。實在不行小明我幫你改個姓吧,不為難。”
周可麗和劉婷都笑起來。還真不為難,張鐵軍現在要是想給誰改個姓換個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想了好半天,從兩個字到三個字,隻要和史一掛上,就沒有不像外號的,實在是太難了。
“你感覺呢?”小明問劉婷。
周可麗說:“就叫史君,挺好聽的,還是大官兒。”
“行,我也感覺行,就這麼的吧,可不琢磨了,頭疼。”劉婷點點頭同意。
“那行,那咱們就叫這個,將來當個大官。”小明親了親女兒:“史君是什麼官兒?”
張鐵軍說:“漢代的太守,刺史,別稱使君。使用的使。放在現代來說,差不多可以理解為省長。
省委書記和省長加軍區司令的綜合體。”
主要是這個名字一下子就能聯想到使君,比較定型,大概率不會被諧音成外號。
這要是個淘小子就不用費這麼大的心了,臭小子外號就外號唄,沒啥大不了的。
“你看,我就說鐵軍行吧?一回來就解決了。”小明沖劉婷顯擺,好像這名字是他起的似的,劉婷連白眼都懶得翻了。心累。
“你們住在哪?”劉婷問周可麗:“小明說他家老房子不是都賣了嗎?回市裡住啊?”
“沒,他把站前旅社給包下來了,包幾天,我爸媽也得住呢,還有他家鐵兵,來個人也有地方待。你們呢?現在住哪?”
“住市裡,現在高速通了來回也快,還沒啥危險的。我七個月那會兒我倆就搬市裡了,住習慣了,回來還不太得勁兒。”
“那他爸媽沒和你們一起呀?”
“我說了,他們不去。他爸不還上班呢,說在市裡不方便。隨便吧,反正現在歲數也不大,身體也挺好的,等將來再說唄。”
東北的年輕人不介意和父母一起住,都是這麼個習慣,一般來說婆媳之間也沒有那麼多事兒,都能相處的挺好的。
主要是這邊特別是城裡沒有什麼重男輕女的觀念,婆婆公公也都能真心實意的對媳婦好,護著。
當然了也不是絕對,奇葩總是要有的,挑事兒的婆婆公公和媳婦也都有。少。
商場裡溫度不高,站一會兒就感覺腳冷。像那些賣貨的都是有準備,大棉鞋墊好幾層氈墊再穿雙厚襪子,來溜達的就不行了。
不是捨不得供暖,樓上的暖氣還是相當足的,是不能。
冬天這邊的人穿的都多,商場裡人多了溫度就得控製著不能太高,要不然個個一身汗衣服都穿不住了,還哪有心思買東西?
當年地下商場剛開始就沒把握好,熱風給的太足,人進去就開始冒汗,張鐵軍當年最不愛去的就是那裡了。
“咱們去旅社坐會兒吧?”張鐵軍對周可麗和劉婷說:“在這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我看行,”周可麗點點頭:“時間長了有點凍腳,孩子也不行吧?”
“沒事兒,她穿的厚。”小明不以為意,劉婷就一臉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四個人又抱著孩子出來到隔壁旅社。
張鐵兵不在屋,不知道跑去哪了。
小明挨個屋看了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咱們站前旅社弄的這麼牛逼嗎?以前我咋不知道呢?”
“我們自己來人弄的,”周可麗笑著說:“原來那樣怎麼住啊,我反正受不了。”
“你倆現在是有錢了。”小明點了點頭,咂吧咂吧嘴:“真行,住個店還得給人家裝修,這譜擺的,羨慕。”
“完事就不要啦?”劉婷問。
“不能,能拿走的肯定要拿走,大概恢復唄,拿不走的就沒有辦法了,”周可麗說:“這都是服務中心那邊的,東西回去還有用。”
“你倆直接回礦區來開個酒店得了唄?”小明說:“不用太大,環境弄好點,咱們也能跟著借個光啥的。”
“你可得了,”劉婷皺了皺鼻子:“開了賠錢玩唄?誰來住?凈出餿主意。”
小彤彤像個小地出溜一樣這裡看看那裡看看,這裡拍拍那裡摸摸,也不吱聲,一個人玩的可開心了。這孩子真省事兒。
“我也要生個這樣的女兒。”周可麗眼睛都要彎成心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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