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去看了大姐大姐夫,說好了酒店飯店員工工作服的事兒,都已經九點過了。
現在大姐一家和以前也不一樣了,充滿了快樂和自信,和以前比就像換人了似的,這就是事業帶來的影響,底氣。
服裝廠在今年夏天又進行了一次擴建,正式推出了係列成衣,手工訂製這一塊也基本已經穩定了下來。
有自家的商場給托底,商場的檔次還比較高,很抬牌子的,主要是設計和做工也都相當優秀。
現在服裝廠已經有製服,手工,成衣男成衣女,童裝五個綜合車間,每個車間又分為製版,打樣,裁切,縫製和洗熨五個工區。
另外還有專門的設計部,已經是一家妥妥的特大型服裝廠了,上上下下員工四千多人。
現在服裝廠大姐夫管著設計和手工訂製這兩塊,大姐擔任生產總監,小九擔任財務總監,廠長和各車間主任都是外聘的業內人士。
九十年代中後期還有一個相當特別的好處,就是人纔多。
各種各樣的專業人才一抓一大把,而且隨著國營單位的沒落特別好招。
而且那個時候的人才都是相當名符其實的,踏踏實實幹出來的。
你讓他做報告營銷自己他啥也說不出來,但是你讓他展示技術講講經驗那都是絕對的精彩。
“還去哪?去不去羅哥家坐會兒?”
從大姐家裡出來,周可麗把手塞到張鐵軍兜裡讓他握著,回頭看著房子問了一句。
“不去了,羅哥那邊經常溝通,沒必要。”
周可麗噘了噘嘴,往前後看了看沒有人,把張鐵軍拽住要親親。親了一會兒,周可麗問:“我好還是我姐好?”
“這是什麼勾八問題?”
“你說嘛,我想聽。”
“不知道,沒比過,別問這種問題。你們幾個沒事兒的時候還互相比呀?”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那到是沒有,不過肯定都不一樣,”周可麗說:“又不是感覺不出來。”
“你感覺出來啥了?”
“就是不一樣,在柳姐身上和在老丫身上你都不一樣。”
“我真是服了你了。”
“咋的?你想打架呀?”
“等回去收拾你。”
“我纔不怕呢,得意啥?”
“你以前的同學朋友同事這些要不要請一下?”
“不要,都沒啥來往請啥?通知了人家還以為我想藉機收禮呢,再說不少早都聯絡不上了,平時都不聯絡。”
“行吧,你自己琢磨好就行,別落了誰。”
“不能,我本來來往的人就少,合不來。對了,上次你還說去夏宮玩呢,結果說話不算數。”
“我和你說過嗎?”
“說過。”周可麗看了看張鐵軍:“你是不是都忘了?”
張鐵軍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確實沒什麼印象。我和你說過這個?沒有吧?”
“反正就說過,你認不認?”
“行吧,你說說過就說過吧,認。你想去啊?”
“嗯,我都沒去過,都不知道啥樣。”
“我也沒有啊,上次回來說去玩結果也沒去上。是張姐和你說的吧?”
周可麗就笑:“你就說你想不想帶我去吧,你管誰說的。”
“想去就去唄,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地方,就是玩水。不過這個時候去會不會冷啊?”
“我姐說還行,她和我說的裡麵可好玩了,她們單位上一起去過,發的門票。”
“我就說嘛,還詐我。想去明天去唄,玩半天,正好鐵兵和楊雪也在,一起。”
“今天你沒給鐵兵和楊雪買東西,我都感覺像不太好似的。楊雪不能多想啊?”
“沒事兒,那些衣服他倆都不合適,穿學校去成什麼了?再說楊雪的東西不應該是鐵兵給買嗎?”
“也是。直接回呀?咱倆。”
“那你還想去哪?”
“我也不知道,也沒什麼地方想去的。”
周可麗搖了搖頭:“我感覺我現在這日子過的,都要過傻了,除了家裡就是學校,哪都沒去過。”
“上學不都是這樣嗎?等畢業了想去哪我陪你,天天出去逛。”
“嘿嘿,我纔不幹呢,在家躺著多好,你把我伺弄舒服就行。”
“那也不能天天弄啊。”
“為啥不能?那麼舒服,你不想啊?你不想個鬼,誰都能這麼說就你沒資格。”
“我為什麼沒資格?”張鐵軍展開大衣把周可麗包進來,倆人弄的像個連體人似的往前走。
“反正就沒有,左一個右一個的,連我姐也不放過。”
“我可沒有啊,那可不賴我。我就是定力差了點,那時候我那麼小。”
“我姐撩你的唄?不信。我都是你強迫的,就欺負我。”
“說的像我怎麼的了似的,我怎麼強迫你了?”
“你說呢?不幹不幹的就硬親我,還摸,我要走就不讓我走,就把我禍害了。等哪天的,告你去。”
周可麗就想起了當初的樣子,臉上燙燙的,在張鐵軍臉上蹭了蹭,回頭親了上去:“就能欺負我你……想了。”
“你還想在這呀?”
“冷。嘿嘿嘿,你敢不敢?”
“不敢。還說我。”
“怎麼的?我是讓你給禍害的,跟你學壞了,我原來多單純吶,都賴你。”周可麗伸出手摟住張鐵軍的脖子,身子軟了。
“你還能不能行啊?”張鐵軍笑起來,把周可麗抱起來。
“不行了,沒勁了,誰讓你那麼壞了。我沉不?”
“不沉。”
“嗯,可喜歡你這麼抱著我了。我姐怎麼撩你了?”
“非得說這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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