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國家,在那個歷史時期,叫援朝的人特別多,但是叫援越的也正經不少,隻是沒有援朝的名氣那麼大。
張鳳的哥哥是六五年七月生人,那一年正好是我們抗美援越的時候。
那一年,三十二萬將士勒著肚皮懷著熱血南下入越。
他們擔負著防空作戰,修建和維護鐵路公路機場通訊設施國防工程和沿海掃雷等任務,無償地為越南提供了大量的軍事裝備和作戰物資,培訓了大批軍政幹部,
有四千多戰士永遠的留在了那裡,負傷的不計其數。
在前後二十年的時間裡,我們無償支援了各種物資和經費合計兩百多億美元,以購買力來計算,至少相當於現在六萬億。
而那些年我們自己正處於貧困和自然災害當中,吃樹皮扒草根屢屢皆是。
特別是七一到七三那三年,無償援助達到了九十億,軍事援助超過了以往歷年的總和。
結果,援助出來一匹白眼狼,七五年實現統一以後,反手就拿著我們支援的武器和糧食咬了上來。特麼的。
電影高山下的花環裡有那麼一組鏡頭,我們搶佔了敵軍的工事,在裡麵找到的全是一袋一袋印著中國倆字的大米和一箱箱的武器彈藥。
那可不是電影戲說,那是歷史的真實。友誼關最終被鮮血塗抹。
“行吧,那就這樣,你和咱爸商量商量,聯絡一些老人和技術人員,年後就開始著手。”
“行。”
張鐵軍把話筒還給張鳳,張鳳看了看張鐵軍,對著話筒說:“哥,別有什麼壓力,這邊還有我呢,你和爸就按鐵軍說的辦就行了。”
小柳在一邊笑起來,小聲對徐熙霞說:“小鳳平時嘎巴溜脆的,一到自己家人身上就露餡了,她哥還沒咋她先沒底了,這話讓她給說的。”
徐熙霞皺了皺鼻子:“要是我我也有壓力,這又不是小事兒,我哥……算了,我哥就不是那塊料,還不如鳳姐家呢。”
“有這麼說自己哥的嗎?”周可麗感覺有點不李姐。
“本來就是嘛,”徐熙霞呶了呶嘴:“俺家要說起來,我姐還行,比我哥強多了,我哥除了乍乎啥也不是,我姐做事還行。”
“不知道,我又沒哥,反正我姐從小就厲害幹什麼都行。”周可麗抿了抿嘴:“媽喲,屋裡是不是有點熱了呀?妞妞都出汗了。”
急忙起來去拿毛巾。
小孩子火力壯,最容易出汗,這大冬天的背心出了汗不及時給擦乾就很容易感冒。
像關裡很多地方都會給孩子背上塞一條毛巾,東北沒有這個習慣,但也是比較注意的。
“穿厚了吧?”小柳去女兒身上摸了摸,把小丫頭摸的嘻嘻笑著亂躲。
張鳳在那和張援越嘮,哪些事需要注意,哪些事需要記錄,怎麼搭建管理團隊,這些方麵她這幾年確實是練出來了,說的頭頭是道的。
人靠經歷成長,什麼學歷呀家世呀說到底啥也不是,有了學歷或者家世不去認真努力一樣是個扔貨。學習纔是關鍵的東西。
當然了,天賦是最重要的東西,沒有天賦到最後說啥也是白扯。
為什麼說現在的教育製度和社會狀態有問題?就是因為它完全拋開了人的天賦不談,把所有人放在一起磨。
各種變形的宣傳和擠壓,耗掉了大部分人的青春和能力。
而最終的結果就是,不管行不行,有背景的都能行。不爛纔怪。
“哥,跟你說點真格的唄?”
看張鐵軍忙活完了,張鐵兵湊過來。
“說唄。”張鐵軍看了看張鐵兵。
“你說,我到底是進單位好還是自己乾點啥好?我現在怎麼越想越迷茫了呢?”
“看你自己喜歡什麼唄。”
“……都行。”
“你那是考慮過了嗎?還都行。要是想聽我的建議,你就進單位,你的性格適合走這麼路,做別的感覺你沒什麼天賦。”
“……就是幹啥啥得賠唄?”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張鐵軍笑起來。
這話還真不是說著玩的。
張鐵兵的性格確實更適合進單位發展,上輩子他又不是沒做過事,反正,張鐵軍沒見他掙過錢,不是賠本就是虧時間。
張鐵兵擅長的是人際關係處理,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一套無師自通,弄的相當溜,貓貓狗狗是人非人的都能整的挺愉快。
但是做生意那就真不太行,沒有那個眼力也沒有那個思維。侷限性太大。
上輩子他看人家都發財了,就忍不住也想去比劃比劃,羨慕嘛,人之常情,人哪有不想自己日子過的好的?
不過這輩子當然不一樣了,又不用他因為錢犯愁,一心做好工作就行了。
“太瞧不起我了。”張鐵兵有點憋屈。
“這可不是瞧不起你,天賦不在那,為人處事上你就比我強,適合在單位裡混。”
“那你現在不也在單位裡混的挺好嗎?”
“我這是混出來的嗎?我又不用和誰虛與委蛇天天畫圈兒,那些事讓我做我也做不出來,我就會打直球,懟人到是在行。”
“就是不怕得罪人唄?”
“對,也沒有人敢得罪我,沒辦法起點太高了。”張鐵軍一臉得瑟。
“德興。”小柳哭笑不得的翻了張鐵軍一眼:“別把孩子教壞了你。”
“我就在家得瑟得瑟。”張鐵軍笑起來:“這方麵我確實不如鐵兵,他的天賦點全在為人處事上了,這個學不來。”
“行吧,那我就進單位吧,別的也不琢磨了,反正也不缺錢花。”張鐵兵吧嗒吧嗒嘴,點點頭下了決心。
“做事感覺你確實不太行。”
周可麗皺著鼻子笑:“就像你原來張羅你那個燒烤店,又是計劃又是什麼的,到老也沒弄出動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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