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兵你要點臉吧。”楊雪聽著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現在已經把自己當作老張家的媳婦了,說張鐵兵怎麼樣那就肯定也包括她,她可沒想過什麼都要依靠著哥哥家。
有手有腳的,還都是大學生,靠哥哥成什麼事了?
還是年紀小啊,還搞不懂躺平的幸福和快樂。
“和我哥我要啥臉?”張鐵兵不以為意:“我先得保證咱們有錢花吃穿不愁,別的都小事兒,到時候再努力唄。
到時候你說讓我幹啥我肯定嗷嗷沖,都不帶回頭的,回頭看一眼就算我輸。O不?”
小柳摸了摸楊雪的臉:“鐵兵說的對,有哥靠不靠那不是傻嗎?你倆啥也不用想,就好好的就行,高高興興的比啥都強。”
“小雪等畢業了就來幫我,”張鳳說:“現在我這頭讓你哥安排的事情越來越多,正好你來我還能輕巧點兒。”
“花錢還累呀?”張鐵兵驚訝的看向張鳳。
“花錢又不是敗家,”張鳳夾了張鐵兵一眼:“那不得花到正地方?不得精打細算?該花的不該花的不都得琢磨?你當是買衣服?”
“不是有我幫你嘛。”徐熙霞抱了抱張鳳。
“可拉倒,豆豆現在也能離手了,你趕緊上你的班吧,”張鳳推開徐熙霞:“還真打算把他交給別人照顧啊?”
“對,老丫你回去當你的助理去。”小柳說:“小鳳這邊再招點人進來就行了。”
張鐵軍吧嗒吧嗒嘴沒吱聲。想說自己不用看著不是那樣的人感覺沒什麼說服力。
“那要是決定了我就和我媽說了哈。”周可麗把話題拽了回來。
張鐵軍點了點頭:“七八號吧,十八號過年,咱們回去有個一禮拜時間夠了,然後和我家人一起回來過看,正好。”
“那回來是不是還得請客?”
“要請,就在家裡吃頓飯,我做。”張鐵軍笑著比了個炒菜的姿勢:“我給他們露一手。”
“這邊都請誰?”小柳說:“你早點合計好把請柬送過去,人家也都得協調時間。”
“我寫吧,我讓秦哥送過去,你們就不管了。”
“那,請人來家裡了我們幾個呢?”張鳳看著張鐵軍問。
“你們就幫著招待跟著吃飯唄,還想幹啥?”張鐵軍看了看張鳳:“你想偷懶哪?”
“我纔不是那個意思。”張鳳夾了他一眼,心裡有點高興。
雖然幾個女人在一起幾年了已經習慣了,處的都挺好的也不用爭什麼,但心裡上難免的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比頭。
現在張鐵軍和周可麗明媒正娶,要說心裏麵一點感覺沒有那是扯蛋。
如果張鐵軍說請人到家裡來需要她們迴避一下躲起來,那心裡肯定是特別不舒服,難免的就會有些想法什麼的。
她們也知道張鐵軍不會這麼做。但知道是知道,聽到張鐵軍這麼說還是會感覺開心。
女人在很多時候其實,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那咱們還回家不了?今年。”小柳問張鳳。
張鳳就看徐熙霞:“你還想回不?”
徐熙霞看了看兩個人:“回不也得等年後回門嗎?年前就回呀?”
“問你回不回。想回不?”
徐熙霞搖了搖頭,看了兒子:“沒想。現在家裡都好好的,三天兩頭打電話啥的,非得趕過年大冷天的回去幹啥?想回等夏天唄。”
“我尋思也是,”張鳳就看小柳:“非得趕過年回呀?人多的像魚罐頭似的,走到哪擠到哪,還冷。
夏天回花花草草的還有點看頭。”
“人多又不用你跟著擠。”小柳白了張鳳一眼,說的像讓她去坐火車趕春運似的,家裡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東西都不用自己拎。
“你家在城裡當然沒關係,我家在山旮旯你不知道啊?”張鳳白了回去。不慣她。
小柳爸爸是退休幹部,拿著退休工資住著樓房,小日子過的悠哉遊哉的。
現在徐熙霞的爸媽也去了市裡,帶著她哥哥嫂子一起開了個小店,日子也是越過越好。
就張鳳爸媽還守在玻璃礦那邊捨不得走,怎麼勸也不聽。
現在也就是地不種那麼多了,就伺弄自家院子裡那點地自己吃,其他的,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給錢也不花。
也沒地方花去。
變化肯定是有,穿的用的都比以前好了,抽的煙喝的酒都大變樣,想吃啥吃啥,張鳳媽都用上化妝品了,金鐲子也戴上了。
就是不想離開那地方。張鳳爸說了,出去外麵一個人也不認識,沒勁,跟誰顯擺去?
這話說的就賊拉有道理。
對於男人來說,有了好日子沒人顯擺那簡直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尤其是過去的小夥伴,在他們麵前得瑟那纔有成就感。
玻璃礦那地方吧,其實到也算不上特別偏僻,畢竟那麼大個廠呢,過去曾經相當輝煌。
但也確實說不上方便。
火車好幾十年前就通了,但火車站離著將近三公裡,大冬天的走三公裡那滋味,嘎嘎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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