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著呢,”張鳳給妞妞穿衣服。她嫌擺弄樂樂費勁,每天都把樂樂甩給小柳,妞妞長的小嘛,軟乎乎的好擺弄。
“不是太好談,”張鳳看了看張鐵軍:“產權分了五六家,要麼是廠子要麼是學校,賣了以後你讓他們往哪去?
我感覺這一片兒不如再往外走走,美術館後街那邊雜院兒多一些,都是居民,離這邊也不遠。”
“可以談嘛,咱們可以給他建一批住宅和他換。”
張鳳翻了張鐵軍一眼:“天天一張嘴就是給他建一批,建一批,往哪建?建不花錢哪?像你家趁多少錢似的。敗家。”
“誰知道了呢,”
小柳在一邊也撇嘴:“現在像說習慣了似的,動不動就換,蓋新樓換老破房子,真不知道你咋想的,蓋新的就住新的不好?”
“說的就是,又沒多遠,幾裡地的事兒,再說了,不是還有車嗎?家裡那麼多車是買來看的呀?”
“這事兒你別管了,”小柳把樂樂抱到床邊上讓他坐好,幫他穿小鞋子:“交給小鳳了就是小鳳說了算,你也不用問。”
“媽媽不生氣。”樂樂伸出小手去摸小柳的眉頭:“生氣不好看。”
“媽媽。”妞妞也歪著小腦袋看媽媽的臉色。
“不生氣,是你爸惹我們生氣,去幫我削他。”小柳親了樂樂一口,把他抱下床放到地上。
“我不敢。”樂樂把兩隻小手都藏到身後,站在那看了看張鐵軍。
“揍。”妞妞不怕,舉了舉小拳頭:“為啥咦?”
“你爸不聽話,就敗家。”張鳳摸了摸妞妞的小臉兒,抱起來貼貼,把小丫頭蹭的皺著鼻子笑起來。
“行吧,”張鐵軍摸了摸臉:“那我就不管了,反正儘快把大家住的地方解決掉,讓他們安安心心的上班過日子。”
“說的像沒有你人家不會過日子了似的。”張鳳小聲嘀咕,瞪他。真是的,這男的不管教是不行了,越來越大次。
張鐵軍沒管兩個女人怎麼想,他在合計今天去喬書記那邊,正好可以把這事兒也提一提。
“你們弄,我去整理點東西。”
“不行,吃完飯你再忙。”小柳抓住張鐵軍,在他臉上捏了捏:“還耍小臉子呀?吃飯,吃完飯你忙你的。”
“姐你不管他。”張鳳也以為張鐵軍使小性子。
“你倆有病不?我是想起來點事兒得整理一下,一會兒去了喬書記那邊要說。”
“那也吃了飯再弄,早飯不吃好一天沒精神。聽話不?”小柳扯了扯張鐵軍的耳朵,把兩個盯著看的孩子逗的捂著嘴偷笑。
這麼大的小孩子最喜歡看爸爸媽媽打架了,尤其是媽媽欺負爸爸。前提是別真吵也別真打。
七個人從東廂出來,徐熙霞也起來了,也沒換衣服,就這麼抱著豆豆站在門裡麵往外看。
“老丫,你不會是連臉都沒洗吧?”
“沒呀,咋了?”
“……不咋,你就窩囊死吧你,衣服也不換頭髮也不梳,也不怕誰來了看見。”
“大清早的誰來?吃了飯我打算再睡會兒,昨天晚上沒睡踏實。”
“豆豆鬧啦?”
“吭嘰,後半夜吭嘰好幾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早起這會兒好了,睡的呼呼的。”
“用不用去看看?”
“不用,沒事兒,又沒發燒也沒拉肚子的,就是鬧覺。”
一家人邊說邊進了屋去吃早飯,妞妞非要挨著爸爸坐,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坐著吃飯更香。
吃過飯消了消食,張鐵軍準備了一下材料就坐上大奧迪出了門,去見喬書記。
雖然說沒有什麼禮拜天,但是星期六和星期天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一般他們也都是不會出門的,就在家裡看看檔案喝喝茶聽聽曲,也算是一種休息。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休息這兩個字確實是比較奢侈的詞語,各種檔案根本看不完,各種大事小事隻要想管什麼時候都是成堆的。
還有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和原因跑過來拜見求見的人。
哪怕全國就隻有那麼兩三百個人有資格上門求見,一年當中就已經沒有幾個空閑日子了。何況還不止。
張鐵軍到的時候,喬書記在看書,看的是刑法。
張鐵軍跟著宋北兵進到書房,喬書記隨便披著件衣服戴著老花鏡正捧著本刑法看的認真。
“書記,鐵軍同誌來了。”
“坐,隨便坐,我把這幾頁看完。”
張鐵軍就去沙發上坐下來,宋北兵給他泡茶,泡好茶指了指手錶示意他注意時間就出去了。
張鐵軍現在的身份和許可權,在喬書記他們這裡說話已經沒有了時間限製,有興趣的話可以討論一天,其他人隻能無條件的等待,事情也要推後。
宋北兵到不是說讓張鐵軍注意時間不要拖堂,是提醒張鐵軍不要讓喬書記太累,盡量快點。這是他作為秘書的責任。
年紀大了嘛,精力就會不濟,連續工作的時間就不能太長,要注意間段性的休息。
這要是不提醒著點,就張鐵軍這二十三歲的體格子,一個長談都能把老爺子給送醫院去。
喬書記找張鐵軍過來確實是有一些關於治安治理上的事情想問他,或者說,是想讓他提供一些意見以備考慮。
經過這兩年多的時間,張鐵軍這個人的性格,脾氣,做事風格幾位老人那都是相當瞭解了,對他的能力,學識還有見地也是很讚賞的。
關鍵是能幹,能拿出實際的東西,總能把事情做的漂亮還能注意界限,方方麵麵上尺度把握的就特別讓人舒心。
又能掙錢,特別會掙錢,還捨得往家裡花,多大手筆都不帶猶豫的。這樣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我聽說,你去年又發了筆財呀,沒少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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