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柳上班,張鐵兵楊雪和周可麗陸續開學返校,一切又回到了平靜的軌道。
九月底,張鐵軍又開始了連綿不斷的開會生活。
張鐵軍轉正了,去掉了候補兩個字,並進入了軍部。
張鐵軍感覺,這裡麵,自己上次和賈部長的談話肯定是發揮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作用。反正是好事兒,也不用琢磨。
不過,具體的工作還是原來那些,並沒有任何的變動,起碼十年之內也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不可能讓他挑什麼大梁,還是做輔助。
這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而且實話實說,這樣也有利於他的發揮,什麼也不管,但是什麼也都能摻和摻和,主打的就是一個攪和。
二十八號,開完了後會後,張鐵軍剛一出會場的大門,就被等在這裡的楊台長給堵住了。
“我靠,”張鐵軍被忽然出現的人影給嚇了一跳:“你要嚇死我?差點掏槍了你知道不?”
楊台長哈哈一笑:“不信,來這地方您敢帶槍?懵小孩兒呢。”
“不是,你是來幹嘛的?就是為了堵在這嚇唬我?你這老頭能不能正經點兒?”
“我嚇唬您幹嘛?我也是來開會的好不好?就你一個人是代表?”
嘿嘿,張鐵軍呲牙笑了笑:“這是中全會,你在這冒名頂替呢?還代表。六十歲的人了我都不稀得說你。”
經過九四年春節那次的事情以後,張鐵軍和楊台長也算是成為了忘年交,關係還是相當不錯的,說話也特別隨意起來。
“不說笑,我找您有事,有時間不啦?”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要不就進裡麵找個地方坐會兒?總不能在這站著說吧?”他打量了跟著楊台長一起來的那個人一眼。
“走走,”楊台手伸手拉住張鐵軍:“去台裡,說話方便些。”
“行行,我去,我不跑。”張鐵軍拉住這老頭,到是挺有勁兒的。在這拉拉扯扯的可不好。
“你車在哪?”
這邊不允話隨便停車,隻有來開會的人員纔可以。
主要是地方就那麼大,當初也沒建地下停車場,而且這種地方也不被允許有地下停車場。
事實上隻有七十多個車位,來參加會議的人都不夠用,隻能停到馬路對麵的會堂賓館院子裡。
如果那邊也停滿了,那就真沒招了,隻能讓司機把車開走。
每次開會,都有不少人根本就不開車過來,直接打車,或者拚車,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以後把車開走,到點了再過來接。
“我們坐計程車過來的,這邊不好停車。”
“那行吧,上車。”張鐵軍指了指自己的車。這會兒開完會的人陸陸續續都在往外走,在這扯羅著說話感覺不太好。
“這是小趙。”
三個人往車那邊走,楊台長給張鐵軍介紹了一下和他一起來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年紀,小眼睛,一笑嘴有點歪。
張鐵軍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他認識這個人,隻是以前沒打過交道也沒說過話。副台長,文藝中心主任,也算是正兒八經的位高權重了。
不過張鐵軍認識他到不是因為這些,兩個人到九五年這個時候為止還是第一次見麵。
很快,三個人來到國家台,直接到了楊台長的辦公室。
張鐵軍沒弄明白楊台長非得帶著這個姓趙的是要幹什麼,他不太想搭理他。
“說吧,什麼事這麼急,你老人家親自跑過去堵我。”
“鐵軍,這都九月底十月了,還有這邊的一堆事兒,我能不急嘛。”
“基金會那邊沒和你們商量?”
“商量是商量了,就是一直沒定下來呀,我這邊還打算今年的大年晚會能變一變。事兒一件跟著一件,這段時間我直上火。”
因為張鐵軍答應了他解決資金還有裝置等等問題,楊台長是專門做了計劃的,打算大動一番手腳,把台裡從舞台到裝置都提上去。
可是這些事兒的前提條件就是基金會能夠進入,雙方展開深入的合作,這一下子卡在這裡了,他能不急?
“差在哪?”
“我就是不太清楚啊,當時基金會過來人我是讓小趙接觸的,讓他向你彙報一下。”
這事兒交給張鳳那邊以後張鐵軍還真就沒問過,話說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兒,就是花點錢給小日子添點堵。
“小趙你給鐵軍說說,看看問題在哪兒。”
張鐵軍就看向趙副台,趙副台虛掩著嘴巴咳了一聲,想了想才說:“我感覺這個基金會這邊,態度上有些問題。”
張鐵軍皺了皺眉頭。你在這鬼扯呢,這特麼一看就是想搞事情啊。
先給事情定了個調,然後才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套,反正總結出來就是基金會態度不太端正,對接手的事情沒有充分的意識什麼的。
反正就是擔心唄,認為會對媒體中心的運轉產生不好的影響什麼的,他認為保持現在的狀態就挺好,大家也都適應了。
羅裡羅嗦反來複去的說了一大堆,乾貨實際一共也沒有幾句。
主體意思就是現在的運轉已經經過了磨合,已經形成了良好局麵,冷不丁換人肯定會影響到大家的工作什麼的。
明裡暗裡的,又提到了外界影響什麼的,說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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