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成名以後這些年,先後換了好幾個搭檔,潘小個,鞏細嗓,黃小娟,後來開始和範大腦袋合作,然後加入了高大臉。
潘小個和鞏細嗓跟著老趙紅了,火起來以後就單飛了,也混了個國民臉,但是影響力就遠遠不夠。絕口不提是怎麼起來的。
老趙所有的搭檔裡麵,最被人熟知的就是範大腦袋和高大臉了,還有後來的魏淑芬。
老趙和範大腦袋的合作是從九零年開始的,隻不過以前隻是地方演出,沒上過春晚,就像他**年就和魏淑芬演過超生大隊,但沒啥影響。
後來魏淑芬和黃紅九零年元旦的超生遊擊隊就爆火了。平台不一樣差的就太多了。
在這兩個雷同的小品裡,魏淑芬都是真孕婦,懷著的都是她兒子巴圖(o゜▽゜)o☆[BINGO!]
不存在抄襲,這個小品是黃紅媳婦的創意,他原來說是要給老趙演,把內容講給他了,後來本子一直不到位,老趙就找廉春明重寫了一個。
而黃紅那邊因為是收到了元旦晚會的邀請,本子自己演了,隻是巧合的是搭檔都找的魏淑芬。
這個廉春明是郭桃兒和於大爺的乾爹,是馬季的徒弟,不過他沒說相聲,專門搞創作,寫過不少好本子和相聲段子。
“怎麼樣?小鐵兵,小嘴那麼能說,跟我上台唄?”老趙拽著張鐵兵笑著說:“給我做搭檔去,乾不?”
“可得了,我怕我尿台上。”張鐵兵掙開就跑:“我可是要走體製的,堅決不當笑星。”
“咋的呢?”老闆一板腰子臉:“笑星吃你家大米了怎麼的?這傢夥,跑的像兔子似的,瞧不起人是不?”
“那我可不敢,我可沒有那麼膽兒上台,我能直接死上麵你信不?”張鐵軍跑到楊雪身邊。
“這小子其實在小品這一塊有點潛質。”老趙指了指張鐵兵對範大腦袋說:“平時小話一套一套的,特別招笑,天生就有這體質。”
“你可拉倒。”趙嫂子拱了老趙一下:“人家是人大的高材生,以後前途光明著呢,演什麼小品?你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也感覺鐵兵行,合適。”小柳點點頭:“要不,鐵兵,你試試?萬一紅了呢。”
“不幹,多累呀。”張鐵兵搖頭:“你瞅演小品的,全是瘦子,天南海北的折騰我圖啥呀?”
“我,我不瘦吧?”老範摸了摸肚子:“你那意思我偷懶了唄?”
大家都哈哈笑起來。
“鐵軍你和黃紅熟不?”笑了一會兒,老趙問了張鐵軍一句。
“不熟,怎麼了?”
“他不是在總政嗎?現在是總政小品喜劇團的團長了那傢夥,媳婦今年給生了個大胖閨女。他現在屬於是啥級別?”
“我都沒去過歌舞團。”張鐵軍搖了搖頭:“二級團的話,應該是專業技術三級,待遇到是挺高的,差不多是副軍級待遇。”
“和你現在不是一撇的是啊?”
“對,我轉到指揮繫了。今年是我最後一次登台,以後就靠俺家老柳了。”
“去。”小柳臉一紅,啐了張鐵軍一聲。
“小柳現在不也是正經軍官了嗎?以後還長期演出啊?”
“七一八一,大年晚會,別的基本上就不會上了,也不用慰問,輕巧不少。”小柳點點頭。
“你現在是在軍藝是啊?”
“嗯,在院團委。”
“這傢夥,一晃兒你說,全都能行了。”老趙感嘆了一聲。
“人家本來能行好不?”趙嫂子斜了他一眼。
這個老趙啊,在生活裡和舞台上真的是完全兩個樣子,心眼直嘴又快,啥都能禿嚕出來。
“不是包餃子嗎?”張鐵兵問了一句。
“包,那也得等吃了午飯再包啊,不吃飽哪有力氣?”張鐵軍看了看時間。
張羅的時候就有點晚了,中午肯定來不及,乾脆就下午包,反正也就是朋友聚一聚,元旦嘛,就當大夥都放個假了。
老趙他們這些人一年到頭的忙,大年三十都不能休息。
下午,大家熱熱鬧鬧的包起了餃子,和麪剁餡都沒用食堂幫忙,都是張鐵軍和老趙兩個人一手包辦的,包了四種餡。
……
八號臘八節。
臘八的歷史比較早,起源於周代,是年末的重大祭祀活動。
京城的臘八節和東北又不一樣,這邊是喝臘八粥,吃臘八蒜,還有加棗的饅頭和發糕。
最早臘八粥是窮人吃的。
到了年底窮人家沒有吃的東西,把鍋蓋,缸沿米袋打掃出來的剩米殘麵弄到一起煮成粥喝,慢慢形成了習俗,最終傳到官府和寺廟。
至於什麼佛教又是誰出生的,都是扯犢子的,純屬湊熱鬧往上硬扒。
不過這一碗臘八粥可是比東北的大黃米飯好吃多了,於是張鐵軍表示自己叛變了,以後就吃這個。
一月十七號,地球媽媽不知道為什麼又給了小日子一個**兜,這次有點用力,大阪和神戶都遭了。有點強裂。
投資公司為了感謝地球媽媽,積極的進入日指期貨市場撈了一大筆。但他們並不知道,在遙遠的新加坡,有個交易員已經要崩潰了。
一晃就到了月尾。
二十二號,張鐵軍用自家的飛機把老爸老媽接到了京城,今年老張的年就在京城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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