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坯房確實好,好處體現在三點,第一節省建築成本和時間,第二居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要求直接進行裝修,不用拆一道。
第三就是可以帶動建材和裝修行業的發展。
但是它也有一個最大的弊端,就是完全忽略了佔大多數的底層老百姓的需求。
好不容易掏光家底買了套房子還不能住,還要再花一大筆進行裝修,這在房價低的時候還不是太突出,但隨著房價的升高就成了大問題。
但是誰在意呢?
所以張鐵軍纔有了這麼個想法,或者說決定。大麵積的建設清水房,讓毛坯無路可走。
房價這個東西不管他怎麼阻攔,漲價也會是一個趨勢,也就是個漲的快漲的慢有沒有限製的問題,但總歸是會漲的,這是規律。
這東西得走一步看一步,做多少計劃都沒用。因為現在他也想象不到以後會怎麼發展。
隻租不賣也不是就不掙錢,隻是掙錢的速度會慢了那一點兒。
一邊吃飯,大家一邊借著房子這個事兒聊著天,很快就聊到了穿衣吃飯高跟鞋,聊起了髮型燙染和化妝。
張鐵軍家裡的幾個女人基本上都不化妝,也就是抹點日霜晚霜,眉筆和口紅就是她們全部的化妝品了。
但是不化妝並不代表著她們不想自己美美的,這到是和嫂子能聊到一起去。
就像買不起車的人對汽車品牌都瞭如指掌一樣,小柳和周可麗都不能做什麼燙染不能做髮型,所以對這個尤其感興趣兒。
可以隨便打扮的徐熙霞反而是最沒有興趣的人,永遠是偏重的黑長直。
張鳳是對這些東西真的無所謂,弄也行,不弄也不感覺缺點什麼,隨大流。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孩子身上,這也是當媽媽的人的正常思維,不管在哪說什麼最後都會繞到孩子身上來。
“土豆馬上就一年級了,我打算把他放到我爸那,我媽和我四姐可以幫我照顧。”嫂子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說著自己的想法。
“你可別胡整啦,”小柳一擺手:“就在這,挺好的,平時還能和樂樂妞妞玩兒,一個人多孤單吶,你爸媽歲數也都不小了。”
仲家嫂子的孃家住在離十八號院不遠的東四,從這邊走過去也就是十多分鐘。
在本來的人生軌跡當中,土豆從上學開始就是居住在姥爺家裡的,平時四姨帶著他,一年當中很少能看得到爸媽。
到是爺爺住的不遠,每個禮拜去爺爺家待一天。他管姥爺叫黑眉毛老頭,管爺爺叫白眉毛老頭。
他四姨終身未婚,就拿他當自己所出,除了姥爺姥姥,四姨是他最親最想唸的人。
“對,可別胡扯了,”張鳳說:“在這都習慣了,三個孩子玩的也好,去麻煩老人幹什麼呢?節假日的回去看看就行了唄。”
她爸爸今年也已經八十多了,確實年紀有點大了。
“就這麼定了,”小柳也沒管嫂子怎麼說,直接拍板:“可別東扯西扯的,嫌俺們還是怎麼的?”
“我不是怕給你們添麻煩嘛。”
“你要真有那心好好乾活就完事了,凈琢磨些不能行的。”
“……我還尋思你們是好心,正感動呢,結果就是為了讓我幹活唄?”
“那你尋思,一年給你發那麼多工資呢,不使勁榨一榨多虧呀。”
幾個女人嘻嘻哈哈的開起了玩笑,孩子的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小土豆明顯也是不想去姥爺家的,聽到這個結果笑眯眯的開心。
“工作是工作,工作有的是人去做,開了年多聘一些老教授,你自己多陪陪仲哥。”張鐵軍看了看嫂子,囑咐了一句。
“小屁孩子,事兒真多。”嫂子噘了噘嘴,對張鐵軍老氣橫秋的語氣相當不滿。
“這不是為了你好?”張鳳斜了嫂子一眼:“仲大哥長的又不差,位置又高,打他主意的能少得了?萬一有點啥有你後悔的。”
“就是,男人得陪,得哄著。不管多大歲數其實都像孩子似的。”小柳同意張鳳的說法。
“打住,我還在這坐著呢。”
張鐵軍打斷了女人們的正常發揮,再這麼說下去就不能寫了。
……
十四號,張鐵軍出席了在大會堂舉行的三峽工程開工儀式。
十八號,他又出席了軍部擴大會議,會議提出要加強部隊的思想政治建設。
十九號,香港回歸倒計時牌矗立到天安門廣場。
二十八號,地球媽媽給了小日子一個**兜,八戶市抖了抖。
一九九四年,在一場漫天大雪中靜悄悄的走完了全場,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一九九五年的一月一號,世界貿易組織成立,取代了四七年十月簽訂的關稅與貿易總協定。
這個組織是九一年歐共體和加拿大共同正式提出來的,它的第一任理事長是義大利人,在九五年七月同意了中國的加入。
一月一號,勞動法實施。
一月一號也是每年的第一個法定假日,張鐵兵又扛著他的一大箱舊貨和急需營養填補的胃過來了。
“期末考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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