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賓館的位置在這會兒差不多已經在烏市的城郊了,北麵的醫科大還不存在,新市區連計劃都還沒有。
這個時候的城市中心還在紅山,在和平影劇院,在民主路到人民路那一帶,而不是火車站。
烏魯木齊是國內為數不多的火車站不在城區中心的省會城市,老站建在城市的西南,距離市區還有一段距離。
70年代的烏魯木齊火車站
是火車站建成通車以後,慢慢的才圍繞著火車站發展出來了一片新的城區。
90年代的烏魯木齊火車站
但是因為習慣的根深蒂固,火車站最終也沒能取代掉城市中心。
而隨著交通和城市的並行發展,新的火車站不斷落成,老站片區已經開始沒落了。現在它叫烏魯木齊南站。
八樓的北樓到九四年這會兒建成已經接近十年,裝置各個方麵已經有些顯老了,不過因為當初的規格比較高,
或者是接待性質不一樣吧,感覺還行。三星級標準。
辦理入住分配了房間,略作休息,消失了一會兒的謝局長跑過來敲門。
自治區書記,生產建設兵團第一政委王樂白,自治區主席還不來提,西疆軍區傅司令員,生產建設兵團司令員金光軍四個人一起來求見。
那就見吧,本來在這停一晚上就是準備要見這個麵的。
王書記和還不來提主席都是今年才上任的,目前頭上都還頂著個代字,金光軍司令員到是已經上任一年多了,原來是自治區副主席。
生產建設兵團是個比較特殊的單位。
實質上,從八二年開始,它就已經不是兵了,但是還兼具著一部分兵的職能,有武裝有訓練,有維護國土和邊境安全的職責。
不過他們已經不穿軍裝,生活居住都是居民化,為開發國土貢獻著力量,開闢農田種植養殖,防風治沙,綠化戈壁等等。
這是一群偉大的人,值得我們尊重並紀唸的人。
這群人中河南人非常多,大部分都是舉家遷移過來的。目前河南籍在整個西疆的人口中至少能佔到五分之一。
所以豫語也是西疆的常用語種之一,這就像東北話事實上也算是渝城和海南的方言一樣。
除了河南人,四川人也比較多。西疆有很多河南村和四川村。
金光軍並不是軍人,從他開始一連三任兵團司令員都不是軍人,一直到零五年才恢復。
傅司令員五十多歲,和張鐵軍是熟人,國防大的同學,今年六月一起晉的中將軍銜。他這個人比較沉默。
張鐵軍和四個人聊了有一個多小時,茶水喝了好幾壺。
從這次克市友誼館的事情聊到克市的鐵路,又聊到整個西疆的鐵路和公路,西疆的發展,發展方向,到維穩安全工作。
張鐵軍要求他們要充分發揮發掘兵團的潛力和力量,發展壯大兵團就是發展西疆。
王書記旁敲側擊的希望東方投資能來西疆投資,並表示歡迎渣打銀行到烏市落戶,張鐵軍也沒拒絕,表示可以協助溝通。
“消防工作必須要抓起來,從嚴從重,所有的公共場所必須嚴格執行國家的消防標準,這裡沒有彈性也沒有餘地。
再一個就是,這次克市成立安全域性,是希望可以推動西疆安全戰線的具體工作,這是開始不是結束,要做好成立安全廳的準備。
西疆因為特殊性,在發展的同時千萬不能放鬆警惕性,做事一定要考慮周全,尤其是招資引資這一塊,要慎重更慎重。”
然後機靈的王書記就把話題又說了回去:“就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我們才迫切的希望東方投資能來疆投資,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大力支援。”
你看,你都說了引資有風險,那你來投唄,這不就都解決了?又有錢了又安全。
“東方確實可以過來,也完全有這個資金實力,但是,天底下的事情多了,不可能都由東方來做,這不是好事兒。
事實上,東方目前正在壓縮投資方向和投資規模,盡量以借貸的形式來參與一些專案,這個我想不用解釋你們也能明白。
當然,如果有比較迫切的專案,務須的大型民生專案這些,可以談,也可以通過東方來引洽。這個忙是非常願意幫的。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麵,東方涉及到的專案,審計工作和監督工作都是相當嚴格的,不會被任何外力影響,嚴查嚴辦。”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可以理解。”
嗬嗬,張鐵軍就沒再說什麼了,讓他們自己琢磨商量去吧,今天留下來的目的已經完成。
送走客人,張鐵軍對張紅燕說:“你記一下,古海葡萄園計劃修改為兩部分,葡萄園和農牧場,農牧場這一塊仍然向軍烈屬傾斜,還有孤兒。”
“我們不打算在西疆建學校醫院和寄讀學校嗎?”
“暫時沒考慮,後麵再看吧,其實這邊的棉花也是一個好方向,就是太麻煩了。”
張紅燕撇了撇嘴:“好方向多了,這邊的水果我感覺都行,哈密瓜大棗蘋果什麼的,隻要搞成產業都不會差。”
“棉花是戰略資源,你說的那些是個啥?”
“我說的是生命資源,人不吃東西還能活呀?”
“現在不但罵我,還能頂嘴了是吧?”
張紅燕臉就紅了,吐了吐舌頭:“好嘛,我錯老,我不應該罵你。我就是心裡急豆嘛。那你罰我嘛,給你打。”
張鐵軍臉一抽抽,起來就走:“現在撩我還上癮了是吧?惹不起我躲得起。”
張紅燕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
十號,烏魯木齊的氣溫降到了零下十五度,天空中飄飄灑灑的又下起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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