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吃飯的功夫,服務員就把謝書記謝局長幾位給喊起來了。
等張鐵軍這邊吃完了飯倒上茶,兩位老謝就滿臉含笑的走了過來:“張主任。”
一看就是沒睡好,平時威風八麵的大書記大局長,這會兒眼睛通紅眼袋耷拉著,頭髮也是有點亂糟糟的樣子。
“你們好。”張鐵軍站起來伸手和他們握了握:“請問?”
“這是我們管理局謝書記,我是謝紅,擔任管理局局長。”謝局長趕緊給介紹了一下:“張主任您,吃好了吧?還需不需要什麼?”
“飽了飽了,挺好的,我對吃的東西不挑,而且確實也是做的相當不錯。”
“那,張主任,我們會議室坐坐?”謝書記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你們早飯吃了嗎?沒吃的話先吃飯,說話不著急,這天都沒亮呢。”
“不用不用,我們還不餓。”
“先吃飯吧。”張鐵軍點點頭:“正好我喝口茶消消食,你們是地主,不要搞的太客氣。”
謝書記和謝局長互相看了看,謝書記說:“那就吃點吧,張主任發了話,我還真是有點餓了。”
你看,這餓不餓都是彈性的,完全看領導的需要。
“你們慢慢吃,吃急了對胃不好,又沒有什麼著急的事兒,我在這慢慢喝茶,她們還沒吃完呢。”
張鐵軍囑咐了一句,實在是怕這哥倆急吼吼的再把胃給吃壞了。畢竟年紀也都不小了。
張紅燕瞭解張鐵軍,所以真是的細嚼慢嚥的在那慢慢吃,一邊吃一邊還能品論一下,這個好吃,這個感覺好,這個一般般。
“要不要給你弄一把大羊肉串?”張鐵軍笑著問她。
“嗯~~,不要,你別害我。”
張紅燕襟了襟鼻子,馬上就感覺這飯不香了。
重慶人早上你讓她大魚大肉還不如直接痛快點把她殺了。
她們的早飯最油膩也就僅限於小麵,一般也都是豆漿油條稀飯包子這些。
“不著急慢慢吃,讓他們也好好吃頓飯。”
“嗯,你還挺細心的。”
“那是,我多能體諒人吶。”
蔣衛紅走過來,坐到張鐵軍身邊小心和他說:“白天咱們都到哪裡活動?這邊沒有咱們安保的基地,我得聯絡駐軍。”
“不用吧?”張鐵軍看了看他:“有你們八個還不夠?”
“在烏魯木齊我就特別緊張了,這邊可不像咱們那邊,還是小心點好。”
“那有你們八個也夠了呀,再加上我,九把槍還不夠?”
“這可不是幾把槍的問題,幾把小手槍能幹什麼?以防萬一唄,再說真有點什麼情況駐軍也是要擔責任的,你這不是公開了嘛。”
“這邊有沒有軍分割槽?”張紅燕問了一聲。
蔣衛紅搖搖頭:“軍分割槽要通知,軍分割槽司令也要過來陪同,但是警衛這事兒還是要找部隊上。”
“這邊駐軍多嗎?”張紅燕瞪著大眼睛看了看張鐵軍和蔣衛紅。
兩個人都笑起來,蔣衛紅說:“從地窩堡機場出來開始,一直到這,咱們一直都是在部隊的範圍內活動的,你不知道?”
張紅燕相當吃驚:“爬喲,真的假的喲?”
張鐵軍點點頭:“真的,這邊別的不多就是駐軍多,到處都是駐地,這邊上就有好幾個團,你就是沒注意。”
“這麼多……幹什麼呀?”
“搞生產建設,平時種地養牛養羊。屯田你不懂?”
張紅燕剜了張鐵軍一眼,不吱聲了,張鐵軍對蔣衛紅說:“軍分割槽通知一聲,其他的還是算了吧,他自己願意帶就帶幾個人咱們也不乾涉。”
這邊的軍分割槽下麵有戰鬥部隊,其實人家就肯定能安排好,蔣衛紅就是想的太多。
“行吧,一會兒天亮了我聯絡。”蔣衛紅點點頭。
事實上,從九零年開始,這邊很多部隊都參加過戰鬥,打擊暴亂什麼的,動真格的比內地的野戰部隊還要強一些。
(照片放不出來)
這邊的土著相當彪悍,瞅著瘦嘰格拉老老實實的樣子,隨便一個都不把弄死人當成什麼大事兒,而且特別排外特別團結。
整個九十年代有那麼句話,叫城市是漢人說了算,城外草甸子是本地人說了算。有點什麼事兒警察都不敢出去抓人。
整個雞屁股這一帶歷來是失蹤人口最多的地方,有的說每年有十萬人,有的說是至少大幾千,但總歸不是少數,而且從未中斷過。
氣候又不好,環境也惡劣,飲食不習慣語言也不通,生活習慣風俗習慣都不一樣,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每年總有那麼多人衝過來。
這真的是,花錢買罪受,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舒服。
什麼接受心靈的洗禮,一輩子總得去一次。我就服了,一身粑粑到哪都是臭的,一腔熱血到哪都是紅的,洗什麼?
維族的教義誰懂?藏區佛教是幹什麼知道不?去那洗禮,不就是去沾滿血的奴隸主家裡報到嗎?
當然了,也不是說不能去,現在和以前確實也是不一樣了,更安全,環境也更好了,主要是隨著資訊和交通的提速交流也多了。
有那閑錢又不怕遭罪去就去,但是去了就老老實實在城裡逛逛,別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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