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自然清楚今天這次會議以後會引起什麼樣的波瀾,也想像得到來自各省的反彈。
有些人安逸慣了,當習慣了土皇上,享受慣了向企業伸手,自然就會極力的反對抗爭,努力去攪混這灘混水。
他們也習慣了這麼做,隻要抱成團,隻要把老同誌哄開心,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在接下來四天的農村農業工作會議上,張鐵軍就清晰的感覺到了這股來自二十五號會議的反彈,雖然不激烈,但很濃厚。
這隻是個開始,他有心理準備。
柒書記在會議上指出了農村農業工作的重要性,提出要建設有力的持續的基層黨組織,提到了大學生下鄉和四個基礎建設。
要全麵推動農村地區的基礎居住,基礎交通,基礎醫療和基礎教育工作,要圍繞這個核心建設完善的基層隊伍。
要有好隊伍,找到好路子,完善好體製,健全好製度,要充分調動和發揮主觀能動性,腳踏實地因地製宜符合地方實際的搞發展。
他強調各省市要把農村工作重視起來。
‘農村農業工作要排到前麵來,隻有把農村搞好了,把林業農業搞好,把四個基礎工作做好,保護好耕地,這纔是合格的領導班子。’
這個會議覆蓋麵比較大,各省市自治區以及計劃單列市,相關部委機關和軍方有關部門的負責人。
做為農業農村工作領導小組的副組長,日常事務負責人,張鐵軍列席並主持會議程式。
一邊開會,一邊感受著來自下麵代表的那股隱隱的針對,張鐵軍就感覺特別有意思,這是不是就成了全民公敵了?
敵就敵吧,又不掉塊肉,反而感覺就很有成就感。
緊接著在十一月初的現代企業製度工作會議上,這股針對性就更濃了。估計是各省之間已經達成了初步的陣線,也找了老同誌撐腰。
不過張鐵軍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他也想開了,坐在這個位置上總要乾出來點東西,其他的無所謂,真乾不下去了也不至於有什麼遺憾,愛咋咋的吧。
而且這種明顯感到這些人想把自己幹下去卻又乾不下去的感覺還是蠻有意思的。像看大戲。
事實上他本身受到的壓力確實也不大,最大的壓力在他們身上,那些老同誌找不到張鐵軍這邊來。又不熟。
不在位嘛,他們想找張鐵軍都沒有理由也沒有途徑,隻能仗著資格和老臉去告狀。
反正沒有明確指示,張鐵軍就隻管按照自己的節奏工作,做自己該做的事並把事情做好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管。
那邊鬧的越歡,他就抓的越緊,把進度表拉的清清楚楚的。什麼彈性,什麼琢情,不存在的。
十一月五號,氣溫更低了,京城已經正式進入了冬季。
月初這五天又下了三場小雨,不少地方的結冰白天都不再融化,溫度已經無限接近零度。
全京城的人民都在盼望著下雪。雖然下雪就代表著氣溫更低更冷,但是雪不會像雨一樣把到處都弄的濕漉漉的泥濘影響出行。
下了雪代表著乾淨,乾爽,代表著不用再忍著凍手還得撐著雨傘,不用再擔心鞋子。
幸好從十月中旬開始,京城進入了一段無風期,也是一年當中難得的這麼一段沒有風的時候。
沒有風,出門就不會更加難受,在這寒冷的冬雨天算是一個不錯的安慰。
就在五號這天,有一個比風比雨更讓張鐵軍感覺冷的訊息出現了,曾邦折發表了論係統遺傳學的文章。轉基因要開始了。
張鐵軍是在去牆裡的車上看到這條訊息的,一時之間竟然有點呆住了,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麼。
改善全體國民體質的三大要素,食用油,新增劑,轉基因,已經出現了兩個,另一個還會遠嗎?
新增劑在九四年這個時候,距離國民不算遠,但也不算很近,在日常生活中已經出現在方方麵麵,但是沒有泛濫。
這東西這會兒是小日子的國寶,大概情況就相當於一幾年前後的我們吧,各種新增劑食品層出不窮。
後來因為被稱為新增劑之父的安倍司看到自己幾歲的女兒在吃自己製作的肉丸兒,大驚失色,於是痛改前非。
他開始努力進行揭露,轉身成為了打添先鋒,出版了食品的真相一書。
誰知道這本書卻成為了國內輕工食品工業的寶書,指路明燈。
那新增劑這東西是怎麼引進來並被大力推捧的呢?這就不得不提起一個人了,孫國寶。張鐵軍記著他是在輕工業學院。
具體是不是還得去查一查。
放下報紙嘆了口氣,張鐵軍有點煩躁,伸手把車窗降下來一些想通通風,結果瞬間被吹的渾身冰冷來了個透心涼。
趕緊手忙腳亂的把玻璃又給升了回去。
我靠,這也太冷了。到是精神了。這小感覺,嗖嗖的。
今天是辦公室的主任通知他過來的,具體什麼事兒沒說,隻是強調讓他穿便裝。
過金鰲玉蝀橋,暢通無阻的進到牆裡,張鐵軍拋開心裡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心情,進到辦公室。
“薑主任。”在辦公室外區,張鐵軍和辦公室主任打了聲招呼:“麻煩通知一下。裡麵沒人吧?”
“張主任。”薑主任笑著和張鐵軍握了握手:“國安賈部長在裡麵,李總說你來了就直接進去,不用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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