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原本說好的讓張鳳展示一下廚藝的事情就無疾而終了。
市裡在賓館宴會廳設了招待宴,張鐵軍這邊作陪。
從這個月開始,黃市長書記市長一肩挑,同時代表了市委和市府,到也是好事兒,很多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也難怪這次的事情這麼痛快。
吳書記去了京城。
張鐵軍這段時間真還沒關注過這些事兒,也是今天晚上才知道的。
其實相關檔案他這邊也收到了,不過因為不是什麼急事兒,他又在外麵,就沒能及時看到。 這個到是不重要。
爾東宇沒來,估計是黃市也知道張鐵軍不太喜歡這個人,來的是另外一個副書記,徐光迪。
這位也是個人物,一邊當著這麼大一座城市的市長,還能悶頭搞科學實驗組建實驗室親自擔任主任,嘖嘖。後來成為了工程院院長。
有些事情啊,真是。別琢磨,喂啥吃啥吧。
就像後來爾東宇上了市長,黃市走了以後他就擔任了書記,這裡麵要說沒有黃市的原因誰信?很多事情都不必細究,此一時彼一時的東西。
張鐵軍真沒搬地方,和張鳳仍然住在南苑的小樓裡,雖然搬到裡麵來也沒什麼,但就是感覺不那麼舒服。不自由。
張鳳說他長了一身反骨,越不讓幹什麼就非得要幹什麼。
然後就被反骨懲罰了一晚上。嗯,真硬。
第二天是星期天,讓申城這邊該休息休息不要打擾他,把張鐵軍叫到了他的住處。
屋子裡麵就他們兩個人,張鐵軍泡茶,說了一下關於巡視小組的事情。
張鐵軍把自己知道的,能說的事情都講了一遍,當然,得編個理由,反正也沒有人去核實真假,隻要事情是真的就行了。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巡視監察的問題。
“你交上來的材料我和老伊看過了,本來是想找你過來單獨談一談,結果你又忙,東跑西跑的。”
“這麼說我可不幹啊,我是為啥東奔西跑的?給我安排了多少事兒不知道啊?”
他笑起來。他已經記不得多少年了,再沒有人敢在他麵前這麼隨意的說話了,心裡很舒服。
話說到了這上,張鐵軍也就放開了,反正自己從來也沒想過在這條路上走多久走多遠,愛咋的咋的吧,把自己的想法舉例說明瞭一下。
這次他說的要比上回和柒書記吃飯那次詳細的多,那次時間不夠用。後來寫材料的時候心裡也有些顧忌,寫的也沒多深。
這玩藝兒怎麼說呢?一生回兩回熟?反正說了幾次了,材料也交了,就不想那麼多了。
他就靜靜的聽著,不時的抿一口茶水,最後問了一句:“這些事情,你都是怎麼瞭解的?你有派人專門蒐集?”
“到也不是,”張鐵軍說的有點口乾舌燥,喝了口水:“欺下瞞上這句成語您總聽過吧?就是這麼回事兒。
很多事兒都是眾所周知的,老百姓門兒清,也就是瞞住了上麵,但他就有這個能力瞞得住,這東西細想也挺有意思的。
越往下其實越透明,一舉一動幹了什麼怎麼乾的都是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談資,隻不過他們也就隻能說一說而已,啥也幹不了。
咱們沒有由下及上的通道,這一塊是堵的嚴嚴實實的,中間斷了好幾層,不謀而合的就這麼做了,糊弄的本事特彆強。
您知道,我就是個小老百姓,礦山的一線工人,我們在班上沒事的時候就坐在一起抽煙吹牛,討論國家大事和地方大事。
很多事情就是這麼流傳開的,沒什麼秘密,說一說,罵一罵,然後繼續幹活,實際上什麼也不當,什麼也幹不了。
我是走了大運,忽然就這麼串上來的,無根無憑,我也沒想過能走多遠,所以就想趁著現在多做點事情,儘儘力。
……雖然我年紀小,但也正是因為年紀小,熱血不缺,敢想也敢做,結果我預料不到,但是起碼我做過了。
起碼等我老了的時候,回憶起來這個時候的事情是驕傲的,不會後悔自責。這就夠了。
我希望我的祖國強大昌盛,願意為之付出努力。
其實老百姓都願意,他們要求也不多,很容易得到滿足,隻是,有些事情啊,實在是太傷了。”
他抿了抿嘴,慢慢的點了點頭:“你很了不起,做了很多事情,貢獻很大,這一點國家不會忘,我們也都不會忘記。
有些事情……再好的果子也會生蟲,田裡永遠會長出來荒草,所以我們得隨時看著,及時的噴葯,除草,你說是不是?
但大的方向肯定是好的,不管是好農民還是懶農民,最後希望的都是豐收,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有些地方不一樣。
有的人做的好一些,有的的難免的有一些這樣那樣的想法和行為,我們要做的就是約束,治理。
所以……這就是你認為應該把反貪事業放到國安的原因?
公安係統的垂直其實我們一直在搞,不過這方麵比較複雜,想完全脫離地方有些不大可能,這裡麵我們也一直在分析,在總結。
至於這個巡視小組。”他看了看張鐵軍:“月底有兩個會議,月底之前這個小組就徹底交給你,等到開會我看彙報。”
張鐵軍看了看他:“讓我隨便玩啊?”
他笑起來:“好,這半個月你隨便,我們隻管看看結果。”
“那,人手不夠用啊。”
“你還缺人手?”
“事兒是這麼個事兒,但是能這麼做嗎?我感覺,不太好,到時候肯定會有人站出來說這說那,畢竟挺犯忌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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