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討論’,最後決定讓曾景旋和市裡談投資的時候,提一提買幾棟老居民樓做為辦公用址的要求。
希望還是挺大的,申城這邊早早就有了把外灘周邊的居民往外遷的想法,隻是差錢。現在這不是有人出錢了嗎?
接下來,這邊的工作還是挺多的。
黃文芳代表東方投資接收美術電影廠,討論重建廠區的事情,還有幾棟老建築的購買。
張鳳要代表龍鳳基金和市裡談建學校和醫院,還有世界第一高樓的選址和相關事宜。
原來東方在浦東已經建了學校和醫院,這會兒是談美術電影廠原址那裡,那地方有點小,需要把周邊地塊買下來。
曾景旋這邊則是要和市裡談大橋和隧道的資金,包括基建工程,地鐵還有城改幾個方麵,包括貸款和投資兩種方式。
哦,還要再買幾棟樓做為辦公用址。
總體來說,就是給市裡送錢,大把大把的塞,隻要你點頭就使勁塞那種,哪怕加上一些條件也是比較好談的,沒什麼問題。
八號九號是大禮拜,九號黃市做東請了張鐵軍和張鳳吃飯,談了一些工業和船舶方麵的話題,還有經濟方麵的一些問題。
雖然黃市也是國副,是正式委員,但在這兩個方麵張鐵軍的話語權比他大,意見很重要。這算是私下交流,在某些方麵可以提前準備。
這幾天,張鐵軍也帶著第一次走出東北的張鳳到處走走看看,坐坐遊船,把申城玩了個遍,帶她去看了大海。
體驗了一把人類在大自然麵前的渺小無力的那種感覺,文藝點說叫陶冶情操。
本來黃市想請張鐵軍順便去寶鋼參觀一下,張鐵軍拒絕了。一個日資做大股東的不完全鐵廠有什麼可看的,還要被人各種解讀。
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十號,東北風五級,申城又下起了小雨,不過氣溫到是沒怎麼降,體感不算很冷。
一早,張鐵軍給還在睡的張鳳蓋好被子,換上正裝,下樓隨便吃了點早餐,和蔣衛紅李樹生一起坐車去了常德路。
車是紅星安保申城分公司派過來的,軍牌。
七號下午安保公司就已經派人派車過來,接手了張鐵軍,張鳳,黃文芳還有曾景旋的安保工作。
“鐵軍,身份一公開你住在這邊就不太合適了,”車上,蔣衛紅小聲和張鐵軍說話:“按照規定,你得搬到西郊賓館或者迎賓館。”
“可拉倒。”張鐵軍搖搖頭:“你乾脆把我弄去杭州得了,這一杆子都支出市區了。那樣的話我還不如住軍區招待所,還近便點。”
“也行。”
“你可拉倒,別順桿爬啊,我就住這。平時誰認識我是誰呀。”
“那我就如實上報了。”
李樹生在一邊說:“搬申城大廈也行,這邊的情況確實是有點複雜。”
“沒什麼區別。”張鐵軍搖了搖頭,反正就是不想動地方,搬來搬去的太麻煩了。花自己的錢,想住哪就住哪。
到了常德路,徐司令員已經等著了,和朱政委在大樓門口迎接張鐵軍。
“哎喲,哎喲哎喲,”張鐵軍下了車快步走過去伸出手:“可別,千萬別敬禮,咱們有話好商量。”
三個人笑著握了握手,一起上樓。
徐司令員是山東人,今年五十九歲,朱政委要比他小一點兒,五十八。
這年紀說實話張鐵軍實在是感覺讓人家敬禮有點不好意思。張爸今年才五十歲。
寒暄了一會兒,張鐵軍代表總政聽了一下工作彙報,又看了看軍區宣傳部的工作,把流程算是走完了。
坐了有一個小時吧,徐司令員又陪著張鐵軍下樓,兩個人兩台車去了閘北區,去那邊一所政治學院。
紅星安保申城分公司目前就借住在政治學院裡麵。
兩個人在這裡和紀委巡視小組見了麵,說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問題,還有工作中的配合問題。
六號晚上,張鐵軍就給尉書記打了電話,把這邊的一些情況彙報了一下,請示派一個巡視小組過來落實一些事情。
張鐵軍的身份有點特殊,事實上要比尉書記高,但理論上他要接受尉書記的管轄指導,所以才叫請示。
不過也因為事實的特殊性,他的請示就不可能被回絕,這不巡視小組快馬加鞭的就下來了。
“這次讓你們秘密下來,主要是查證一些事情,在結果出來之前一切都需要保密,具體上有軍區這邊進行配合。”
臨時巡視小組的組長表示明白。來的時候尉書記已經交待過他,一切聽從張鐵軍的指揮排程。
這次叫他們過來,主要就是查實爾東宇的事情,順手掏一下王力為。
張鐵軍已經把他記憶裡關於兩個人的一些事情整理了一下,按照時間把能拿出來的交給了小組長,就從這裡開始查證。
這裡麵最大的問題就是黃市長的存在,所以在事情沒查證清楚之前,一切要求嚴格保密。
實話實說,黃市長在這些事情裡麵有沒有什麼問題張鐵軍也不知道,上輩子看的那些新聞和調查報告上都是隻字沒有。
張鐵軍就知道王力為的一些事情,而且相當詳細。
另外就是,未來十幾年前當中幾乎所有的主犯人員,都和某人的媳婦有過接觸交流。
某人的媳婦今年牽頭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江湖上贈號夫人俱樂部,做了不少好事兒,不過基金款項的主要捐募人後來都進去了。
沒有一個是小事兒。這裡麵牽扯出來的人,可以說把這邊的機電,電氣,信託,廣電,工投,社保等等的負責人一網打盡。
當然了,這會兒很多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張鐵軍並不想坐等著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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