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什麼呢?”小柳奇怪的看了看這六個大小夥子擠在一起,兩個人的手還抓在張鐵兵的箱子上。
別看剛才鬧騰的歡,小柳就這麼一問,五個人就紅了臉,都在那麵紅耳赤的不知道說啥了。還是太嫩了。
“他們說要幫我把箱子送回家。”張鐵軍站起來去拿揹包:“我哥咋不來接我呢?”
“你哥下午有會。你們都不回家呀?”小柳看了看張鐵軍的舍友。
“就張光是本地的,他不想回,他們回家來回時間也不夠啊。”張鐵軍背上包指了指張光:“就這麼三天,還趕個大禮拜,這假放的。”
九四年這一年比較特殊,分大小禮拜。大禮拜休星期六日,小禮拜休星期日,是從單休向雙休過渡的一年。
在九二年之前還施行過六年的夏令時。事實上現在很多的規定和政策,都是這麼一點一點試出來的,都不是一下子就有的。
“那你們就在宿舍這麼貓三天吶?”小柳問了他們一句。
張鐵兵踢了安慶偉一腳:“叫大姐呀,沒看見人哪你們?沒禮貌。”
五個大小夥子這才反應過來,一個一個脖子粗臉紅的叫大姐。
好容貌是能把人鎮住的,小柳本來長的就好看,還帶著濃鬱到極致的少婦味道,再加上這一身戎裝的反差,就相當的有氣場。
何況肩膀上還頂著醒目的四顆星星。
剛一開門幾個小子差點立正叫教官。軍訓剛結束留下的後遺症,看到軍人就想敬禮。
“我姐問你們話呢。”張鐵軍又踢了張光一下。
“嘿嘿,我們打算進城逛逛,他們還哪都沒去過呢。”
“那就去家裡唄,在學校也沒啥意思,去哪都挺遠的。”小柳看了看張鐵兵。用不用都叫到家裡去玩兒?
她是很希望張鐵兵能和同學,特別是舍友相處好的,畢竟要在一起四年呢,就算畢業了,同學也可以成為在工作上的助力。
“不,不用問我哥一聲?”張鐵兵到是想和小夥伴們一起玩兒,隻不過沒得到張鐵軍的同意不敢開這個口。
他心裡還是有點怕張鐵軍的。
“不用。那就一起吧,都去家裡過節,好好玩幾天。”小柳笑了笑:“都收拾一下吧,把衣服帶一件,別的家裡都有。”
“中。”張鐵兵咧嘴笑起來:“走,同誌們,都去我哥家,帶你們吃好吃的去。”
“行嗎?”幾個半大小子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互相看了看,但也都是蠢蠢欲動。想去。
“你哥家能住得下咱六個嗎?”張光小聲問張鐵兵。
“能,我哥家別的沒有,就是房子大。”張鐵兵一擺手:“行動。哎呀,”他扭頭看了看小柳:“姐,車能坐得下嗎?”
“能,”小柳點點頭:“我怕你東西多,又從家裡叫了台車過來。”
張鐵兵沖小柳比了比大拇指,咂吧咂吧嘴:“啥也不說了,不知道還以為來給我搬家呢,這弄的。”
小柳打量著屋子裡麵,皺了皺眉,又退到門外去往兩邊看了看:“條件看著有點不太咋地,在這住方便不?”
東風樓是原來學校的老招待所改的宿舍,是這邊最早的宿舍之一,這樓都得有好幾十年了,確實有點老了,條件也差。
被人大學子愛稱為東風破。
房間有點小,住六個人占的滿滿的,也沒有陽台,樓層隻有公共廁所和洗盥室,連洗澡間都沒有,晾曬衣服就在洗盥室裡扯根繩子。
這會兒要說條件好,那就隻有留學生宿舍,再就是研究生了。這會兒的教師宿舍都要差那麼一點。
“那不也得住嘛,還能造反哪?”張鐵兵撇了撇嘴:“還湊合吧,就是洗澡有點麻煩,不過問tei也不大,以後我回家洗。”
東北人冬天一個星期洗次澡也算是正常,到是不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這個其實是地區差異造成的。
東北人洗澡要泡,要搓,所以一星期一次完全可以保持清潔,南方雖然天天洗,但是不泡也不搓,要是一個星期一次身上就粘了。
事實上南方不應該叫洗澡,而是應該叫沖浴,就是沾沾水,這個東西也不用犟,去泡泡就知道了。相當壯觀。
“你回家找你二姐,”小柳笑著說:“悄悄和你二姐說,別讓你哥聽見,你就說住宿條件太差了。”
“有用不?”張鐵兵眼睛一亮。
“你二姐那邊正給你們學校修圖書館什麼的,順便蓋幾棟宿舍唄,又沒有多少錢。快的話明年上學期就能住了。”
“哎呀我靠,”安慶偉一拍大腿:“我就說嘛,龍鳳基金,這不就是給咱們學校蓋圖書館和禮堂的那個地方嘛。”
幾個小子這才反應過來,就是剛才聽著有那麼一丟丟熟悉嘛,隻是沒往這上麵想。
龍鳳基金捐贈是搞了儀式的,學校裡有通報,而且都已經在拆老樓挖地基了,就在勞動人事學院北一側,在樓上就能看到。
“你注意點。”張光踢了安慶偉一下。
“激動了激動了。”安慶偉嘿嘿笑著撓頭。悄眯眯的掃了小柳一眼。
“走吧走吧,回去正好吃飯,回家了再嘮。”小柳看了看時間,喊幾個人出發。
雖然捐贈是簽了一批,人大這邊是最早動工的,也是第一批唯一有禮堂的院校。主要是考慮前麵剛從人家手裡拿走了老校區。
再說張鐵兵還在這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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