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爺戀戀不捨的回去紮他的帳子了。
張鐵軍從窗戶看著大爺出了院門,張鳳爸把院門插上回來。
張鐵軍這才對老兩口說:“原來那會兒,我和鳳姐剛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沒和我說,我都不知道咱家在哪門朝哪開。
結果後麵就懷上了,我工作又忙,事情特別多,這一拖就是兩三年,實在是有點對不住你們老兩口,我給你們道個歉。”
“不用,你們過的好就行,別的也沒啥,你不嫌乎小鳳是二婚就挺好。”張鳳媽接了一句:“家裡還有她哥呢,不用你們操什麼心,我倆身體也還行。”
張鐵軍從包裡拿出用報紙包著的錢放到炕上:“這是我和鳳姐孝敬你們的,你們收起來,怎麼安排你們自己說了算。”
“啥?”
張鐵軍說:“一點錢。我掙的多,我倆有點錢,鳳姐其實去年就想多給你們拿點了,怕郵局匯款動靜太大傳出去招事兒。
這錢你們看看是出去買樓房搬走還是讓你家我哥乾點什麼買賣都行,不夠就吱聲,我看村口那也有公用電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張鐵軍又放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電話,打哪個都行,要是不是我接的你們就讓他轉一下。”
“你收回去,”張鳳爸說:“俺們要你錢幹什麼玩藝兒?現在掙點錢都不容易,小鳳能跟了你你們就好好過,過好比什麼都強。”
“其實我想給你們再多拿點,小鳳怕你們嚇著,這點錢對我倆來說不算啥,是我倆的心意,我也是第一次登門,可不能不收。”
張鐵軍把錢和名片推到張鳳爸手邊上:“除非你們不認我這個姑爺,認就留著。等年底我和鳳姐找個時間再回來看你們。”
“這扯不扯的?”張鳳媽就看自家老頭兒。
“你幹什麼掙這麼多錢?”張鳳爸看著張鐵軍。
“這個你就放心,我的錢都是乾乾淨淨的,都有報備,光明正大,是我從國外掙回來的,上麵都知道。”
“你到底現在是幹什麼的?剛才一說也是含含糊糊的。”
“剛才那大爺在這坐著,不管是錢還是啥的我都不太好說,也怕你們嚇著。”張鐵軍掏出工作證遞給張鳳爸:“這是我工作證。”
“你們不是弄個假的來糊弄俺們吧?”張鳳爸拿著工作證眯著眼睛看。
“我這個證件還真沒人敢冒充的,”張鐵軍笑了笑:“那罪過可就大了。以後你們下力的活就別幹了,願意動彈就出去走走,把身體養好。”
“那感情好。”張鳳媽吧嗒吧嗒嘴:“哎呀,小鳳這有了人家呀,我也算是了了份心事,這幾年就替她愁了。挺好。”
“以後就都好啦,”張鐵軍安慰張鳳媽:“現在我倆掙的也多,地位也有點,以後你們就享福,地也別種了。
願意在這住著就把房子收拾收拾,想出去就到市裡買個樓,別怕花錢,隨便你們使勁花,我倆都管著。”
“那哪能呢,也不能凈花你們錢,現在掙點錢都挺不容易的,”張鳳媽說:“再說小鳳還有哥哥,俺們也不用你們。”
“他是他我們是我們,都是你們孩子,都是應該的。”
張鳳媽就笑起來:“這孩子真會說話。你們吶,有這份心就挺好,把自己日子過好就比什麼都強,那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張鳳爸咳了一聲:“那個,小張啊,你是中將啊?我怎麼就有點不敢信呢?你多大呀?當了幾年兵了?感覺這個牛逼吹的有點大呀。”
“你這個人真是的。”張鳳媽斜了張鳳爸一眼,被張鳳爸擺手攔住了:“你先別吱聲,我問問。這可不是小事兒。”
“我當了四年兵,”張鐵軍給他解釋:“我原來是專業技術軍官,立了一些功,授了個專業技術少將,那個你懂吧?
去年我被組織上安排到國防大學習了一年,今年六月晉了一級,也轉到了指揮係。
怎麼說呢?我掙了不少錢,也做了一些事立過一些功,這算是一種表獎吧。年紀確實是小了點兒,不過這都是真的,可以查。”
“你原來是幹什麼的?”
“我原來在咱們瀋陽軍區擔任創作員,寫歌,也唱歌,這幾年大年晚會國慶晚會都有我,你們都應該聽過我唱的歌。”
這年頭電視是老百姓最大的娛樂專案,除非有什麼大事,各種晚會都是不會錯過的,不過能不能記得住哪個演員那就是二話了。
這年頭也沒有什麼追星的概念,明星就是個頭銜,真心沒有幾個人關注這些,平時也就是說說哪首歌好聽,哪個電視劇好看。
像劉小慶張魚那樣被全民熟知的明星演員全國也沒有幾個。
“哦。”張鳳爸想了想,啥也沒想起來,把工作證還給張鐵軍:“我就當真的吧。你和小鳳現在就在一起了唄?”
“她戶口都在我家戶口本上,兒子也兩歲了,那還能有假?等過年我倆帶孩子回來給你們看看,小傢夥特別聰明。”
張鳳爸點了點頭:“以後你們就是常住京城了唄?孩子戶口怎麼弄?”
這問的可不是廢話,原來那會兒就是這樣的,男人戶口遷了,女人的未必遷的成,父母的戶口落了,孩子的未必給你落。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製造麻煩。
“都遷過去了,你外孫子現在也是京城戶口。”
“挺好。那邊東西貴不?你們住的是平房還是樓房?房子是歸個人還是公家?”
“自己的,我買了個園子翻蓋了一下,是院子。我倆都喜歡這種,寬寬綽綽的住著也舒服,院子裡種點花花草草什麼的。”
“也是,院子也挺好,孩子也有個玩的地方,樓不樓的到也無所謂,總歸是自己的地方。”
“京城也有平房啊?”張鳳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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