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笑起來:“那肯定的,總不能我在京城她留在本市吧?明年我就到歲數了。”
“辦不?在哪辦?”
“辦是肯定辦不了,自家親戚朋友吃個飯吧,到時候我給你送請柬。你把材料準備好就行。”
“你辦事情,我有資格上桌?我怎麼有點懷疑呢?”
“我請你了你就有資格唄,想那麼多幹什麼?小秋走了以後廠子這邊可就交給你了,這個攤子可得守住。”
“明白。”
李局回頭看了看跟在後麵裝鵪鶉的小民警:“你是哪個所?叫什麼?”
“報告李局,光明所,高大力。”
“嗯,注意保密。”
“是。”高大力激動的小臉彤紅呃……老臉彤紅。
到了撞球社,裡麵有點安靜,沒有人打球。
這些人對風吹草動那是絕對反應最快的,一看這馬路兩頭警車封路武警站崗了,馬上就球都不打了,一群人站在那小心的往兩邊,觀察情況。
還別說,那幾個黃毛還真在這裡。
那二哥的右臉已經是一片紅腫,耳根子都腫了,左眼裡也帶上了血絲。
他也沒說帶著人衝過來報仇,不知道是人沒搖夠還是怎麼的,或者是想等到這節課考完等學生出來.不太可能搖不到人。
爛船三斤釘,混的再怎麼樣也能找到幾個臭味相投的人,何況好像還是有點名頭的。
看到張鐵軍和李局長站在門口往裡麵看,二哥驚了一下,站在那呆住了。
“那啥,同誌,啥事兒?我這照都是齊的,費也都交了。”撞球社老闆跑過來遞煙。
開台求社要有公安局發的特殊行業許可證,還要按月向派出所交納保證金。其實就是保護費,用來給民警發點獎金啥的。
李局點點頭,嗯了一聲:“關了吧,高考這三天別開了,都老實點兒。這房子是租的還是你自己的?”
“是租的。咋的了?”
“那你有個心理準備吧,下半年學校附近的都要搬,你趕緊找找地方,撞球社遊藝廳這些都要搬離,搬到距離學校至少五百米外。”
“這是咱們市局李局長。”高大力在一邊介紹了一下身份,怕這小子說錯話牽連他。這撞球社是他們所管理片的。
一屋子人都驚了,我靠,啥情況啊市局局長都來了,個保個的就開始發虛,開始回憶自己最近特麼的都幹了些啥。
“高考期間,一切閑雜人等不得在考點附近逗留,更不能鬧事,”高大力終於找到了自己發揮的地方:“嚴查重辦,這幾天都老實點兒,離學生遠點。”
二哥的小臉唰一下就白了,看了看身邊的那幾個黃毛。那幾個也白了。
這特麼剛因為堵女生被好頓扇,緊接著武警和警察就來了,局長都特麼來了,要說和他們沒點什麼關係他感覺他死去的奶奶都不信。
“哪幾個?”李局扭頭問張鐵軍。
蔣衛紅抬手指了指:“那個,那個,還有那個那個,那個。你們五個出來。”
高大力眼睛一眯眯:“劉二,又是你。”
“高哥,我們沒幹啥呀,真的。”劉二想哭。
“跟誰哥哥的?沒幹什麼你怕什麼?出來來。”
“我就找我物件說了兩句話,捱了好幾個大嘴巴子。他,他打的。”
“哪那麼多廢話?都出來,趕緊回家去吧,小武你這三天先關了吧。”
“行。”老闆點頭答應下來。他到是想說不行,沒敢。
裡麵的人快速又悄聲的從撞球社出來,一個一個那小腳步像裝了小火輪似的,一出門嗖的一下子就剩下個背影了,飛快。
武老闆檢查燈火,關門窗關店。
劉二他們五個在人行道上站成一排。別說,站的還挺整齊的,一看就都是練過的。
“把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在腳下。”蔣衛紅右手壓在槍把上看著他們:“動作慢點,讓我能看見你的手。”
捱了打又跑回來,蔣衛紅第一反應就是他們身上肯定帶著什麼傢夥事了,又不是回來唱歌的。
高大力馬上反應過來了,往李局長和張鐵軍前麵邁了一步,也把小手壓在了槍上:“動作都快點。掏。”
劉二真想問一句到底是特麼快點還是慢點,老憋屈了。
張鐵軍看了看高大力,有點想笑,不過這個人到是不討厭,度把握的挺好的。會來事兒。
“我操。”高大力想死。
劉二他們五個人掏出來四把刀,三把彈簧刀一把西瓜刀,另外一個拽出來大半米長一根藤棍,到成了這裡麵最保守的崽兒。
其實撞球社這裡麵肯定是還有他們幾個叫過來的幫手,張鐵軍也懶得搭理他們就是了。
“不是,這麼長的西瓜刀插褲襠裡,這也是神人吶,你就不怕嘎了?”張鐵軍感覺這哥們太特麼勇了,不是一般狠人。
“他裡麵有報紙包。”高大力對混混這一套比較熟,點破了關鍵。再勇的人誰敢把西瓜刀不遮不擋的插褲襠裡?除非是個女的。
“你們這是找死啊。”李局長吧嗒吧嗒嘴,有點無語了。
蔣衛紅回頭看了看張鐵軍。這事兒要是他處理,那這五個哥們就鐵定是完犢子了,一點緩都沒有,看張鐵軍怎麼安排。
“算了,交給李局吧。”張鐵軍擺擺手。罪不至死,讓李局處理得了,估計也得好幾年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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