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總說:“該關注還是要關注一下的,那也是你辛辛苦苦弄回來的,早點成功也是你的功勞,你懂吧?”
張鐵軍看了看於總:“遇到困難了?需要我做什麼?”
於總笑了笑:“困難一直都有,我們一直就在努力克服困難嘛。聽說你在搞幾個大型的研發中心?”
“是。”這個瞞不過上麵這些老頭子,也沒必要瞞,不需要遮掩。
“可以考慮一下大型柴油發動機,材料這些,還有電子裝置。”
張鐵軍就明白了,這是六一七那邊在發動機,材料還有電子裝置幾個方麵卡住了……特麼除了這幾樣還有啥了?
合著,就是啥也不行唄?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主要還是資金的問題,前麵說過,科研這東西其實說白了就是砸錢,隻要錢不停,啥都有可能。
哪怕就是逆推,這東西也是需要反覆試驗大筆砸錢的,就是個燒錢的買賣。
美國日本為什麼那麼厲害?有錢。
日本是從拿了咱們的庚子賠款之後才站起來的,原來也是啥也不是,甚至還不如咱們,躍進式發展更是在進了東北以後。
那個時候的綜合實力其實也就那樣,勒著肚子裝凶,隻是咱們自己的骨頭是酥的。
美國也是一樣,這個國家除了滿世界的偽造歷史其實啥也不是,就是搞背後手段玩髒的厲害,他的底子全部來自英法和德國。
但是人家有錢吶,兩次世界大戰賺的房子都裝不下了,在搶來的基礎上就是砸錢,讓全世界的人去給他們幹活。
這不就硬生生的砸出來一個世界第一嗎?本質上除了掠奪啥也不是。
咱們呢?一分錢要掰成幾瓣花,尤其是八零年以後,混吃混喝混錢花的人太多了,內耗大到已經完全支撐不起來科研。
主要是沒人在意,合不得花這個錢,總想著和自己又沒基毛關係,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德不配位的太多了。
張鐵軍想了想,點了點頭:“本來我們就有這幾個方麵的計劃,到是不用特意去搞什麼,還有精密加工方麵。交給我吧。”
“行,那我就放心了。”於總拍了拍張鐵軍的肩膀,在兩顆金豆子上麵摸了摸:“大事成功以後,我保你再加一顆。”
“那我可得努點力了。”張鐵軍笑了笑。
“行了,不和你磨牙了,吃飽了趕緊滾蛋吧,去科學院履職。感覺你還是事情太少,一天總是瞎晃蕩。”
“咱說話可得憑良心啊,別仗著自己老就可以亂說,告你信不信?”
三個人都笑起來,張鐵軍說:“有個事兒,我大姐軍藝畢業了,打算留在京城,您看怎麼安排合適一點兒?”
“你那個女兒的媽媽?”
“昂。我剛才和伊主任提了一嘴,他說個人的事兒自己處理,讓我滾蛋。”
於總和程秘書又笑起來,於總想了想說:“要不就直接留校吧,從前進到這邊也不算跨行,看看她擅長哪一塊。寶山你給走一趟。”
程秘書點頭答應下來,張鐵軍沖於總拱拱手:“謝謝,以後有事兒您吱聲。”
“她是學什麼的?”
“聲樂。”
“那就留在音樂係吧?”程秘書看了看於總:“在係裡擔任個副主任您看合不合適?”
“不合適吧?”張鐵軍瞪大了眼睛。這剛從人家係裡畢業,回頭就當副主任?你這是玩呢,再任性也不敢這麼安排呀。
“她是在職學習,”程秘書給張鐵軍解釋:“學生隻是一個身份,這會兒需要考慮的是職務,前進的副團長調任過來擔任係副主任已經是降職任用了。”
軍藝是軍級單位,院長和政委是少將,各係主任是大校或上校。小柳擔任副主任確實是降格了。
“關鍵是,好說不好聽啊,真這麼安排不得讓人傳哪?那得傳成什麼樣了?”張鐵軍感覺不合適,不對勁兒。
於總喝了口湯,咂吧咂吧嘴:“要不去團委吧,級別也合適,先做些組織工作也是不錯的。”
張鐵軍也感覺這麼安排要比較好一些,點頭同意下來。
“那我下午就去一趟,”程秘書說:“小柳同誌先不用過去,等開學了直接過去履職吧。”
於總點了點頭:“順便把人事檔案帶過去。”
張鐵軍隨口問了一句:“還有其他調動?”
“有,”程秘書放下筷子:“要不我怎麼提議留在音樂係呢,今年學院從院長到各係都有變動,院長和各係主任都有調整。”
“音樂係是誰呀?”張鐵軍看了看程秘書:“院長我知道。”
“李單江,你應該認識吧?”
張鐵軍眨巴眨巴眼睛,臉就一抽抽:“他?他當係主任?那還不如讓柳慧上呢。”
“怎麼了?”於總看了張鐵軍一眼,問了一句,拿了一根牙籤透牙。
“拋妻棄子,五十多歲人了爭風吃醋泡學生,這樣的人配嗎?他到處拉關係走門路給媳婦抬身價安排演出搞職務我都認為正常,但是這個德行,嗬嗬。”
“和誰爭風吃醋?”於總停下牙籤,看了看張鐵軍:“你這小道訊息還靈通的。”
“他不是在音樂學院當教授嘛,”張鐵軍說:“他現在這個媳婦兒原來就是那個金教授的寵溺,讓他搶過來了。那個也是那味兒。
怎麼說呢?這玩藝兒,各有所需,到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那些學生也是自己願意,攀上樹枝兒好出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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