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二號,小柳正式放假。
一家人收拾了一下,出發回瀋陽。
張鐵軍的秘書、助理,秦剛,這都要跟著他過去,包括幾個綜合辦公室的職工。
再加上蔣衛紅和李樹生,安保隊員,還要帶著狗帶著東西,張鐵軍乾脆包了一架飛機。
主要是冬天開車的話,有點冒險了,往北一路過去冰雪越來越厚,實在是不值當,張鐵軍絕對不會抱任何一點僥倖的心理。
安全事故,全都是發生在感覺手拿把掐萬無一失的心態之下的。
古人說君子不立危牆,不是說不讓你站在牆根上,而是說不要把自己放到任何可能有風險的事情(環境)中去。
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都是這個道理。
越是擅長感覺有把握,就越是要加小心,小心謹慎不能大意。
這又是老太太又是孩子的,張鐵軍想想都怕,還是穩當點好。
“文芳姐,咱們定的飛機什麼時候能交貨呀?”
“商務機應該快了,我回去了催一下,主要是後期裝配需要的時間多,生產到是沒這麼久。”
“那輪船呢?”老丫問了一句。
“那個可就慢了,從下了訂單到完全裝載完畢需要一年多,至少。”
張鐵軍吧嗒吧嗒嘴,嘆了口氣:“任重道遠吶,還得努力。”
“怎麼努力?”老丫看了看他。
“以後咱們都自己生產。”
“好,支援你。那你努力。”
“那你幹啥?”張鳳拍了徐熙霞一下。
“等著坐唄,還能幹啥?我又不會開。”
說的好有道理,幾個人一梗,愣是沒有人能接上話的,不由自主的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裡看了一片茫然。
小柳抬手在徐老丫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你幹嘛~~?”徐熙霞一邊揉一邊扭頭看小柳:“嚇我一跳。”
“讓你得瑟。”
“我咋得瑟了?我得瑟啥了?”
“……沒想起來,就是想打一下。”
幾個人都笑起來,兩個孩子看媽媽們笑也跟著嘿嘿傻樂,也不知道樂個啥勁兒。
因為隻是回去過個年,不用帶太多東西,但還是收拾了三大包。主要是兩個孩子的東西太多了,就感覺啥啥都需要帶著。
還有給大家帶的禮物,一些土特產什麼的,還得虧是包機,要不然這些東西弄回去也是個問題。
那邊蔣衛紅和李樹生四個人也收拾妥當了,蔣衛紅笑著說:“感覺這才搬過來沒幾天,又要往回搬了,這是在折騰啥?”
他和李樹生兩個人的關係已經轉到九局了,他現在是少校銜,李樹生是上尉,都提了一級。
九局雖然名義上是隸屬於公安部,但實際上是軍事部門,副大軍區級編製,局長就是中央警衛團現任團長。
亦軍亦警,一班人馬兩塊牌子,人均四本證件。軍官證,警官證,特別持槍證,特別駕駛證。
之所以叫特別,是他們擁有優先開槍權和優先路權。
也就是他們判斷需要開槍就可以開槍,不用管場合地點,他們判斷需要怎麼開車就怎麼開車,不用管任何法規。
當然,行使特權也是需要條件的,不可能任意妄為,首先你的事後報告就得能講的通。權力越大,處罰越重。
“年前就要回來了,不用帶太多東西。”張鐵軍看了看他倆的行李包。
“沒帶啥,都是給家裡人買的東西。”李樹生笑著拍了拍他的大行李包:“今年我是第一次去老丈人家串門,得溜著點兒。”
他媳婦在背後暗搓搓的擰了他一把。
蔣衛紅兩口子是老夫老妻了,一臉姨媽笑的看著李樹生小兩口,蔣衛紅的女兒在媽媽懷裡好奇的打量大家。
“回去你們就回家吧,多在家裡待幾天,我這邊讓安保派幾個人就行,”張鐵軍說:“還有就是去把戶口辦了。”
張鐵軍這次回去也得辦戶口,他需要單獨立戶口本了,會被遷到京城來落戶,以後在戶籍部門就查不到他了。
嗯,還要分房子,不過他已經拒絕了,說不需要,把房子讓給有需要的同誌……這話就特別假,分給他的房子能是誰需要就能住的?
其實房子還是不錯的,就是有點小。在他看來有一點小,是東城區的一處四合院兒。東城區有一片老衚衕有不少國家機關的住宅。
那裡沒有戒備森嚴,更沒設任何的限製,從副國到部級,廳局,都和普通百姓一起生活在衚衕裡,一片祥和。
小柳張鳳和徐熙霞三個人落不到張鐵軍的戶口本上,是落在老家的戶口上,都是女兒,孩子是孫子和孫女。
至於為什麼女兒都不是一個姓,生的孩子還是孫子孫女,這事兒戶籍警也沒問。他沒敢問。
其實以張鐵軍現在的身份,他是可以直接叫軍方給安排飛機的,屬於正常待遇範圍內,他沒用,花點錢就解決的事情沒必要搞的麻麻煩煩的。
“姥,你穿件大衣,穿少啦,咱們是回家,那邊比京城冷。”小柳看了看東西都規置好了,又去看老太太。
“我不冷。”老太太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挺好的。”
“怕你下了飛機冷,今天那邊零下二十多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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