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姐穿著連衣裙,張鐵軍比劃了幾下無從下手:“這個,上麵能脫一下不?”
“幹什麼?”佟姐紅著臉扭頭看了他一眼。
“我教你怎麼按摩。這屋有毛巾沒?”
“有。”佟姐指了指衛生間:“我拿了毛巾過來,還有香皂。這邊能泡澡可挺好,就是感覺有點太浪費水了。”
“熱水是咱們鍋爐自己燒的,想用就用,不浪費就行,那個不會再收水費。”張鐵軍起來去衛生間:“我拿毛巾,你把上麵脫了。”
他把毛巾用熱水浸了浸,擰個半乾出來:“啥意思?還要我動手幫你呀?”
“我這是連衣裙。”佟姐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別打我主意行不行?”
“你把裙子圍身上。”張鐵軍又回了衛生間:“趕緊的,又不是沒見過。這個毛巾得趁熱。”
“弄了就不疼啦?”
“能好不少,以後每天晚上你自己這麼弄一弄,幾天就好了。”
她的規模也就是介於小柳和張鳳之間,比張鳳能稍大一點,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太疼。不過這玩藝兒也不一定,個人差異比較大。
看衛生間裡有盆,張鐵軍用盆子裝了半盆熱水,把毛巾浸在裡麵端出來。
佟姐坐在那臉上通紅,感覺在做複雜的心理鬥爭。
“真是的。”張鐵軍走過去把她拉起來,把連衣裙脫下來圍到她腰上:“坐好。”翻起裡麵的小背心,把毛巾擰出來給她敷。
佟姐也不敢看他,低著頭也不吱聲,就隨他擺弄。
敷了一會兒,感覺整個都熱乎起來了,張鐵軍擦了擦手給她做疏通按摩,一邊按一邊給她講。
不像以後到處都是月子中心哪什麼小課堂的都有人教,這會兒哪有教這個的,都是靠自己,靠老人,大多數人都是稀裡糊塗過來的。
這東西急不來,得輕緩,按個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上上下下的都要按到位。
“差不多了,一次十幾二十分鐘,時間長了也不好。記住了沒?”
佟姐麵色嫣紅閉著眼睛靠在張鐵軍懷裡,用鼻音嗯了一聲。
“說真格的呢,這是什麼反應?記住沒?以後晚上自己這麼按一下,千萬別急別使勁兒。”
“嗯。好像確實不太疼了,熱乎乎的。”她自己碰了碰。
“這麼做一個禮拜差不多就好了,不疼就行,脹是正常的,千萬別擠。”
“那怎麼弄?”
“慢慢自己就好了,回奶有個過程,擠了容易增生。”
“你怎麼什麼都懂?”佟姐問了一句:“感覺給你當媳婦兒肯定挺幸福的,細心。”
“後悔了吧?”張鐵軍笑起來,拿過毛巾擦了擦手:“穿上吧。”
佟姐沒動,仰起臉看著他。
張鐵軍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臉,低頭親了上去。
佟姐閉上眼睛,轉過身摟住了他的脖子,呼吸急促起來。
……
“真長大了。”佟姐輕輕摸了摸張鐵軍的臉:“和那個小屁孩兒對不上了。”
“說的像你比我大了多少似的。”張鐵軍把佟姐摟在懷裡:“你也就是處物件早,十七八歲就不幹好事兒。”
“哪有那麼早?”
“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初二吧?那時候你纔多大?”
“你們初二我都十九了,都上班了。再說也沒有,就胡說。”
“那你倆在你屋裡幹什麼?就聊天唄?”
那時候張鐵軍天天往老佟家跑,總能遇到佟姐和田哥在她屋裡關著門。這麼一算,她倆也是處了不少年物件,最後修成正果。
“你怎麼這麼壞呀,那時候你纔多大一點就知道想這些?”
“還真不是,那時候我是真的什麼也不懂,傻乎乎的。”
“還真不疼了。”佟姐摸了摸:“感覺也沒那麼脹了。按摩真有用啊?”
“要不我還是故意佔你便宜唄?真有用,而且能有效的防止增生,那纔是大事兒。”張鐵軍握了握:“晚上記著自己按,堅持一個禮拜。”
“也要用熱毛巾這麼熥一熥?”
“嗯,熱敷一會兒再按效果最好。你到底找我幹什麼?就乾這個?”
“呸。是你強迫我的。”
“嗯嗯,對,我姐說什麼都對。”張鐵軍笑著親了上去,佟姐仰著臉迎合。真好。
親熱了一會兒,佟姐推了張鐵軍一下:“我問你點事兒,你說小剛要弄那個店,到底能不能行?他說得投六萬多,我有點沒底。”
“你給他拿?”
“不是,他不要我錢,我媽給拿那不也是錢嘛。我爸媽上了一輩子班也沒做過生意,這一下子要投六七萬進來。
有些話又不能當小剛說,就問我,這些我也不懂。”
她現在賣鞋其實都沒投什麼,攤子是直接從張鐵軍手裡接的,貨都是現成的,就是找人賣就行了,基本上沒操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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