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個建議,”張鐵軍說:“現在保安公司越來越多,應該對他們的穿著進行一下約束限製,太毀形象了。
製服應該是有專向性的,應該是一件嚴肅的事情,是大事,不應該被隨意的冒充改製碰瓷,這會影響警察的整體形象。”
“你說怎麼弄好一些?”
“首先顏色不能雷同,第二,不能模仿製服的樣式,現在的保安公司連領銜和肩章都差不多,樣式更是一模一樣,這是自己給自己創造執法形象。”
張鐵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然後把帽子頂歪,解開幾個衣釦,掏了根煙叼在嘴裡:“我沒鬍子,沒辦法弄那種鬍子拉茬的感覺。
我這身上也不臟,沒辦法弄出來泥灰褶皺,你們可以想像一下,就這麼個樣子天天站在單位門口,你讓老百姓怎麼想?”
“保安的著裝和形象也是有要求的吧?”陶部長挑了挑眉毛:“也是有紀律的。會是這麼個樣子?”
這會兒的保安公司都是地方公安部門管理管轄,所以服裝上就和警服採用了一樣的款式。後來就成為了一種慣例。
張鐵軍讓安保員拿過來準備好的照片讓幾位大佬看:“他們不是兵,就是普通老百姓,臨時工,再說天長日久的,紀律和要求的作用不大。”
“看著有些眼熟,”徐副主任笑起來:“和當初的那些兵痞子一模一樣嘛,這個樣子。”
“這些我能拿走吧?”陶部長把照片扣到桌子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
“可以。”張鐵軍把所有的照片都遞了過去。
“你是軍人,宣傳創作員,怎麼想到跑來設計製服的?還設計了警服?”陶部長點了根煙,上下打量著張鐵軍。
“計設服裝也是一種創作。”張鐵軍繫好衣釦把帽子扶正:“我對設計比較有興趣,不隻是服裝,對建築和裝修也有過學習。”
“你還會什麼?”
“呃……寫作算不算?我還會做飯,四大菜係都會,還會修車,摩托和汽車都行,還懂點發動機。我學東西特別快。”
“他還會賺錢。”徐副主任笑著說:“很會賺,生意搞的很大。這小子是個人才,隻要不走歪前途很光明。”
“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單位?”陶部長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你想都不要想,”徐副主任笑起來:“你信不信我現在馬上打個電話,曹光頭能跑過來和你拚命?
他呀,生是部隊的人,死是部隊的鬼,你就不用打什麼主意了。”
張鐵軍目瞪口呆。不是,大佬們,我就站在這呢,我才二十,現在就這麼說我真的好嗎?連死活都給安排好了,就很想哭。
徐副主任帶頭,拉著陶部長一起,幾個大佬都換上了新製服去照鏡子。
“確實不錯,這個帽子設計的也好,不壓頭,瞅著也順眼,確實不一樣了。老陶你這麼一換上,整個形象確實是變化極大。”
“嗯,不得不說,確實有變化,不錯,也好識別了。你的這套也不錯,要比以前的威武,也要好看一些,這個胸章很漂亮。”
軍服張鐵軍吸收了九七,九九,零四,零七和二一五款的精華,去蕪存菁,新增了胸部標識和資歷功勛表,也就是資歷章。
“來來來來,鐵軍你也來,咱們一起這麼穿著照張相。用事實說話嘛。”
張鐵軍就叫來攝影師,陪著大佬們照了幾張相片。
這事兒不是一下子就能定得下來的,一個流程至少也得走上個幾個月,一年兩年都很正常,把前麵的事情做好也就完事了,後麵聽天由命。
徐副主任讓張鐵軍安排,把展示的製服全部搬去了京西賓館,在那邊佔了一間會議室。兩種製服都搬過去了,好方便各部門觀看研究。
事情處理好,大姐和大姐夫急慌慌的帶著人回瀋陽去了,現在廠子規模還小,生產任務比較重,他倆放心不下。
張鐵軍讓大姐夫回去以後,把和大佬的照片洗出來放大,所有來京出差的人員一人給一張,拿回去鎮宅。
這了是算是大家的光榮了,一輩子可能也就是這麼一次,拿回家掛在客廳裡提氣,也能增加他們對廠子的歸屬感。
大姐說放一張最大的,掛在廠子的會議室裡,張鐵軍笑著說好,那就掛。
掛這樣一張照片在會議室裡也是好事兒,職工們看了感覺光榮,還能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會兒開廠子市場競爭其實不大,主要是平時的麻煩太多,疲於應付,一不小心就要遭罰,所有單位部門都想刮點油水。
沒有問題製造問題也得罰款,這都是光榮傳統了,就像那些轉彎實線和突然降速的標識。
京城的專案建設如火如荼,張鐵軍帶著徐熙霞到處轉了一圈兒,讓她熟悉瞭解一下,雖然她隻負責生活方麵,這些也是需要瞭解的。
目前京城這邊急需解決的,是公司的辦公地址,隨著規模不斷加大人員越來越多,原來的老院子已經裝不下了,而且也不方便。
張鐵軍安排東方公司的京城分部在二環裡找一處合適的建築買下來做為辦公地址,通過各種渠道找來找去的,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京城的老建築不像瀋陽和申城那種可以隨便就能買過來私用,大都是些宏大的國家建築,宗教,再就是民宅。
到是也有一些民國時期的中歐結合式小樓,不過大都散落在民間小衚衕裡,規模上都很小,買過來除了收拾收拾住人也幹不了別的,交通各方麵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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