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有點大,而且根本藏不住。
如果說上次弄回來的航母還能遮掩一下,還有辦法藏起來,這大飛機就是一點招都沒有。
太大了,從三毛子一路飛過來,一路上的衛星根本躲無可躲,起飛降落都是明晃晃的。
航母在海上航行,衛星還需要特意去尋找,飛機,尤其是大飛機,在天上就像是黑夜裡的明燈一樣,是直接杵到衛星麵前的。
這會兒可能還沒有人關注,但是後麵肯定能反應過來追查。
查不查的到是不怕,關鍵是這事兒必須得有個妥善的處理辦法才行。主要是張鐵軍從來就沒想過這事兒能成功,是真一點準備都沒有。
當時他完全就是和張冠軍開玩笑的,誰知道這傢夥連是什麼東西都不懂,就給砸成了。無知者無畏呀,莽夫也是有大用處的。
開飛機的明顯是戰鬥機駕駛員,這玩藝兒做不了假,不到一個小時,降落了。應該走的軍事航線。
軍事航線和民用航線的區別那是相當大的,簡單點來說,就是走直線兒,不用像民航那樣繞出來一個大圈子。
下了飛機,已經有車隊等在這裡了,張鐵軍都沒來得及辨認這是哪個機場,人就已經被拉走了。車窗上擋著簾子,他也沒敢掀。
也難怪這麼急,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淩晨四點多那邊就要到了,那麼個大傢夥沒有申請就要入境,還是奔著京城來的,是打還是放?
關鍵情況是,京城機場根本停不下它,降不下來。不是說跑道空間不夠,是具體條件不允許,那傢夥翼展就是小九十米呀。
那邊的人估計也是比較匆忙,根本就沒經過論證分析,應該就是感覺京城的機場肯定夠大能降。確實能,但是他就沒想想京城機場有多少飛機要起降。
或許還有別的想法,誰知道了。
估計是感覺事情鬧大才安全吧,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不過,國內這會兒確實也沒有幾個機場能起降這個大玩藝兒。
它的硬體要求太高了。
“你買都買了,就沒和那邊確定一個計劃?”張桃源單獨坐了一台車,張冠軍和張鐵軍在一台車上。
“沒呀,我以為就是飛機唄,飛過來不就完了?落哪個機場咱們給錢唄。”
“……我想弄死你。”
這個傢夥是真的什麼都不懂啊,他以為那邊要往過飛,肯定會有計劃,估計那邊也是這麼想,讓往過飛,那肯定是有計劃。哭死。
“那他們為什麼要飛京城?”
“我說的呀,京城機場不是大嗎?”
我操。
張冠軍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件啥事兒:“那邊說機場必須得大,桃仙不行,我對別的地方也不瞭解呀。”
“你就不想想京城是什麼地方?我想捶死你知道不?”
桃仙這會兒確實是不行,還沒擴建,跑道也還沒有加長,225落不了。
“我惹禍了唄?”
“沒,你就是把天給捅了。”
開車的司機笑起來,呲著一口大白牙。
他這一笑,張鐵軍心裡就安寧了一些,起碼看來這趟不是壞事兒。事情是什麼個事情,看執行任務的人的態度表情就能有個大概的估摸。
也是,這可是好東西呀,有錢都買不著,這給弄回來了肯定是有功的,就是特麼中間禿嚕了點兒,事情沒辦利索。
張鐵軍手指在腿上輕輕彈動,全力開動大腦琢磨起來。
借著路燈,感覺了一下車子的前進方向,張鐵軍知道了剛纔是哪座機場,對去哪也有了判斷。果然,車子直接開進了十四號大院。
就是馬未都生活的那個院子,號稱第一大院兒。
張桃源沒出現,不知道把他給接到哪裡去了。
張鐵軍和張冠軍兩個人參加了一個隻有六七個人的小型緊急會議。
別看人少,將星閃耀,唯一一個穿著便裝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富態男人,梳著大背頭戴著大眼鏡,一身西裝。
張鐵軍認識他,三二零廠的導彈專家出身,心裡對這個小會也就有了概念。
“首長好。”張鐵軍現在是軍人,立正敬禮問好是基本禮儀。
“坐吧。”一個戴著眼鏡笑嗬嗬的老軍人指了指座椅:“情況緊急,不用客套了。”他給張鐵軍介紹了一下在坐的人。
老軍人是空中交通管製委的副主任。
一般人可能都沒聽說過這個機構,這是我國空管的最高機構,主任是正副國級,副主任由總參領導擔任,中將或者上將。
空管局隻是管製委下麵的常設機構,受國院和總參共同管轄。
那個穿著便裝的大眼鏡就是現任的空管局局長,正部,姓蔣。老軍人姓徐。其他在座的都是空司的相關部門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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