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給張英講了一遍操作:“盡量用最少的字數把意思表達清楚就行,傳呼台和號碼在背麵。”
“那要是一句話表達不完呢?”
“他會分成幾條發,容易漏。有什麼事兒是一句話表達不完的?有色小說啊?”
“你滾,我愛看什麼看什麼,要你管。”
“行吧,不過你最好是不要拿到單位來,萬一讓誰看見了不好。你那個公司準備怎麼樣了?”
“什麼公司?”
“……影視文化投資啊,上次你不是說你想幹嗎?”
“我想乾哪,我想乾的多了,你給我幹嗎?”
“……咱說正事兒,不帶耍流氓的。”
“我爸沒吐口呢。”
“估計有戲沒?”
張英撇了撇嘴:“那要是幹上這個公司,是不是最好得去瀋陽?”
“瀋陽到是也行,到時候在京城申城弄兩個分部。”
“那直接開在京城不就行了?瀋陽連分部都不用,有業務就放在廣告公司唄,多省事兒?”
“你要去京城?”
“我想辭職。”
“你爸會不會打死你?”
“他都不搭理了,現在話都不和我說。死老頭子,你等他老了的,天天削他。”
“有誌氣。那現在,……行吧,反正也不急,等那邊辦公樓蓋好了弄也不晚,你也別和你爸太僵了,沒必要。”
“我纔不是因為這事兒,是他逼的。我都這麼大了還像管小孩兒似的管我。”
“你是女孩兒嘛,你爸肯定要更關心一點兒,這個我都能理解。”
“他讓我嫁人。”
“那你還打算不嫁人吶?咱倆以前怎麼說的?”
“不~是。那我對他們沒什麼感覺嘛。”
“上次那個?”
“換倆了,我爸我媽現在一天到晚就在到處給我劃拉物件,弄的像他們女兒有缺陷要沒人要了似的。鬱悶。”
“那就是沒什麼進展唄?我還以為你都處上了,今天這一進屋嚇我一跳。”
“處上了我纔不搭理你,自己有了怎麼弄不行?用你?哼哼。”
“那你還是趕緊處一個吧,這弄的我一天天像犯罪似的,想來看你又有點不敢來。”
“怕我吃了你呀?”
“怕不好交待。咱們之間的關係擺在這,真哪天沒忍住後麵怎麼弄?我不是負不起責,是負不起你的這個責,明白吧?”
“你就是個大花屁眼子,切。怕我把你那些姐姐妹妹給攪活了唄?我不知道你?”
“不是那回事兒。你爸媽到時候不得恨死我?到時候不隻是我,你怎麼麵對你爸媽?咱們不是小孩子了。”
張英撇了撇嘴:“那還不是賴你,小屁嘎豆子非得來撩我,撩完了還特麼負不起責。”
“講理不?”
“女人講什麼理?就是你撩的我。我告訴你,等我結婚了,一個禮拜一次,你得把我伺候的服服貼貼的,差一點你等著的,看我怎麼折騰你的。”
“你先結婚了再說吧。”
“結婚了你也甩不掉我,讓你想的美。”
這個張鐵軍還真不是太擔心,畢竟真槍實彈和手動操作的差別還是有點大的,到時候她知道了美妙滋味兒應該對他就淡了,隻是這話不能說。
“公司就放在京城。”張英說:“一步到位,可別弄的麻麻煩煩的。還是咱們四個,你還是佔大頭,我來管,你把執照先辦好。”
“你這是,打算和你爸來硬的?”
“不能,我能說服他,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在單位混著還不是為點工資,我還能當市長啊?等他退了人走茶一涼,誰還搭理我?
我現在好說歹說的,也算是有錢人了,這個工作要不要還能怎麼的?我打算和我爸我媽攤牌了,把存摺拿給他們看看。”
這個到是,張英現在手裡也有一千多萬了,這個數字在這個年代還是有那麼點嚇人的,應該有說服力。而且這錢是光明正大掙回來的。
“那叔叔阿姨能同意你去京城闖蕩?”
“先讓他們答應我出來做事兒唄,京城那是以後的事兒,出差他們還不讓啊?然後業務重心變了。嘿嘿。我聰明不?”
“也行,一步一步慢慢來,你別和叔叔阿姨鬧僵了就好。那樣的話,我就真是裡外不是人了。我心裡負擔挺大的。”
“用你有什麼心理負擔?”張英看了張鐵軍一眼:“我自己願意的事兒。反正你得有一部分是我的,你敢跑我就弄死你。”
“這個以後再說,現在說有什麼用?我就是怕哪天一下子沒忍住……能沒有心理負擔嗎?你是我姐。”
“你難受不?”張英瞄了瞄張鐵軍:“要不我幫幫忙?”
“滾。”
張英撇了撇嘴,拿著BB機擺弄:“親姐還讓弟弟摸呢,這算啥?我都不擔心你擔心個屁?像占你多大便宜似的。”
“你聽誰說的?”
“同事唄,這事兒多正常啊,天天睡一起。我還知道和當爸的那啥的呢。”
“你們這是不是正經單位呀?成天就扯這些?”
“閑聊唄,這家那家這個那個,什麼不能說?我知道的比你多多了,知道不?小屁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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