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看了看張鐵軍:“跟你有關係沒?”
“沒有。那誰,於家娟也懷孕了,我當時在申城呢,先報告一下。”
“啊?”張鳳看過來:“上次說的是於家娟啊?操,你是真能劃拉,她家爺們不是警察嗎?”
小柳翻了個白眼:“他還管那個。我跟你說啊,玩歸玩,你要是在外麵生孩子……”
“不可能,而且以後也沒有了,你們幾個就夠我嗆了,我又不是鐵打的。”
張鳳嘿嘿笑起來:“再瞎基巴折騰就上家法,把你榨成人乾兒,讓你臭美。”
“現在你說啥是啥,等你卸完貨的,我讓你跟我得瑟。”張鐵軍指了指張鳳,起來穿衣服出門兒。
“不送你了,我就這麼倒著眯一會兒。”小柳晃了晃手。
“還挺客氣。”
“你晚上回來吃飯不?”張鳳問了一句。問是問,那眼神兒明顯就在述說一個主題,你說不回來試試。
“你們都在家裡吃啊?”
“食堂給送的小灶。”徐熙霞在一邊揭老底兒。
本來是冬天的時候,怕她們來回走出什麼意外,冰天雪地的路又滑,然後就這麼挺自然的順過來了,天氣暖和了也沒停。都習慣了。
“回來陪你們吃,人家做月子我吃個屁的飯,就是站一腳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張鳳一撇嘴:“那不是晚了嗎?幫忙得在十個月前吧?”
徐熙霞噗嘰兒一聲笑了出來,躲到了小柳後麵。
張鳳瞪了她一眼:“沒心沒肺的玩藝兒。”
“我不給你洗腳了。”徐熙霞在小柳身後威脅了張鳳一句。
張鳳每天睡覺前都要洗腳,要不然就渾身不舒服,現在肚子大了彎不下,都是徐熙霞幫她。
“還說錯你啦?誰親誰近都不知道,白處了。”
張鐵軍笑著出來,和煦的微風迎麵吹過來,帶著柳樹的清爽和淡淡的花香,就相當愜意。這樣的生活,很美好啊。
站在那左看右看的看了一下別墅區的風景,樹濃柳綠鮮花競開,有叫不出名字的蝴蝶在花間草裡翩翩起舞,陽光透過樹蔭變得支零破碎。
真好。
現在整個東方的地塊上都做好了綠化,栽種了大量的果樹,柳樹和花草,小溪潺潺,就特別的美。
可惜就是時間實在是短了點兒,也就是四個月時間,這要是在南方就好了。然而南方人也在羨慕東北的雪和暖氣,人都是不會滿足的。
張鐵軍沒來過鄭瑩一家租住的地方,但是房子是安保幫著租的,地址他知道。
一路找到小區,來到樓下,找了個空地把車停好,上樓。
他什麼也沒帶,不知道缺什麼,應該什麼也不缺,給孩子扔點錢就完了,也不失禮。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忐忑的,鄭瑩有時候瘋起來什麼事都敢幹,天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不過大方向上,應該不是。
畢竟像她家二雙那麼猛的男人是真心不多,就能大大咧咧的讓別人媳婦給他生雙胞胎。關鍵是還風平浪靜的,就沒人在意。
話說上輩子,鄭瑩可是沒生過第二胎的。
胡思亂想著來到三樓,敲了敲門。
“誰呀?”
“我是張鐵軍,嬸兒。”
屋裡有人快步走動,等了一會兒,腳步聲再響起來,門開了,露出鄭瑩媽媽的臉。這是進屋去問了一聲,要不然怕不是還不敢開,怕廠裡那邊找過來。
其實哪有那麼邪乎,也沒有這個能力,就是心虛,自己嚇自己。
“嬸兒。”
“快進來,瑩瑩在屋裡。”
屋子裡全是一股奶孩子味兒,這會兒做月子還是有點遭罪的,不能開窗不能洗澡,隻能吃小米加雞蛋,頂多是白煮雞肉撕幾口解解饞。
這個味道很多人受不了,嫌臭,張鐵軍還好,畢竟他做過幾次爸爸了,這股子酸酸臭臭的味道就是貼心小寶貝兒的味兒嘛,嫌什麼嫌。
鄭瑩靠床頭上,瞪著大眼睛看著門口。估計要不是她媽在這她都衝下來了。
“怎麼樣?”張鐵軍進了屋,走到床邊上看了看睡的正香的孩子。
“還能怎麼樣?人都臭了。”鄭瑩看了看門口,伸出胳膊:“抱抱。”
張鐵軍彎腰抱了抱她,在她嘴上叨了一口,鄭瑩就躲:“臭的,別親。”
“男孩兒女孩兒?”
“嘿嘿,小棉襖,我厲害不?想要女兒就生了個女兒,長的可好了。”
“就你媽陪你?別人沒來呀?”
“二雙來過兩次,他要上班嘛,他媽就來待了三天就回去了,說家裡放不下。操的了。”
“家裡還有個孩子呢,人家不給你帶著?別這麼說。”
“我家裡沒孩子啊?我媽還不是在這好幾個月了?那孩子還是我的呢,帶過來不行?就沒那心。”
“你可別扯了,你這做著月子……不對呀,你特麼五月生的,這都七月了,你還做個毛的月子?”
哈哈哈哈……鄭瑩笑起來:“我又沒說,是你說的。”
“小點聲。”她媽在外麵吵了她一句:“瘋瘋顛顛的。”
鄭瑩後知後覺的捂住嘴,扭頭看了看孩子,人家絲毫不受影響,睡的噴香。
“好看不?”鄭瑩輕輕摸了摸女兒的小臉兒。快兩個月,孩子已經長開了,白白嫩嫩的,紅艷艷的小嘴唇兒,怎麼看怎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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