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號,張鐵軍到京城參加了國家台的慶七一晚會。
木有辦法,小柳已經沒辦法上台了,他隻能頂上。
參加完晚會以後,他被通知跟隨神秘人員去了某個大院兒,接受了召見。這事兒出門就得忘掉。
順便,張鐵軍去京城公司轉了轉,看了一下工作情況,去看了看工地,也看了看老宅復原修繕現場,落實了一下征地的事情。
這邊的房屋置換計劃已經終止,基本上達到了目標,手裡還砸了二十來套房子。這是小事兒,正好給員工當宿舍用。
之所以這麼順利,是因為受這次大生意的影響,東方投資在京的專案也被掛了號,一種無形力量推動了一下,連拆遷都是又順利又絲滑的。
速度還快,各種安置補償又及時又痛快,三通一平相當效率。
東方投資的大名在京城已經初露頭角了,雖然不瞭解細情,但是達到了某個層次的都知道,這家公司底子厚背景硬,有事兒上麵真出手。
七月七號,小暑,張鐵軍回到老家。
他沒在瀋陽停,先回了本市,去礦區農貿商行轉了一圈,和穀亞男,李秋菊宋三妹兒她們見了個麵,請她們吃了頓飯。
宋三妹兒家樓下的宋三妹也來了,在這乾的還不錯。她嫂子沒來,不捨得那份工作。
其實有點可惜,她二嫂長的細高細高的,一七八,五官相當立體,天生就是個衣模的架子,賣服裝正合適,也不知道怎麼就捨不得個大集體。
宋三妹是個小圓臉,可愛型的,個子不高,一六五左右,還沒結婚。
“行,我們仨幹得過來,原來四個人還不是因為鄭瑩基毛不幹什麼也不當,你自己找的是個什麼玩藝兒自己沒數啊?”
“你可是他親嫂子,有你這麼說自己小姑子的嗎?還當我麵。”
宋三妹兒就笑:“就是當你麵才這麼說,看看你稀罕那玩藝兒,哪有一個勤快的?”
“行吧,好像也沒說錯。”張鐵軍想了想,好像特麼的,確實是這麼回事兒,一個比一個懶,就是床上勤快,勁勁兒的。
“你去瀋陽看看沒?”
“沒,現在我能把這邊忙活過來就夠嗆了,哪有時間?還行,挺好的,沒事打打電話。你沒去看哪?”
“沒哪,我先回來了,這邊轉轉再去瀋陽看她們。生意怎麼樣?”
“還那樣唄,好也好不起來,差也差不哪去。亞男那邊好,我看著應該比原來強,她撒冷。”
“也差不多,咱們這邊也就是這麼個量了。”穀亞男搖搖頭:“就這麼些人,又沒有外來人口。”
“你物件處了沒?”
“沒呢,你給我介紹啊?”
“可以,我幫你琢磨琢磨。”
“條件差了可不行,要是找個啥也不是的我還不如就這麼單著,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也不用尋思誰。”
“條件好的有,你確定行就行,別到時候,”張鐵軍看了看她:“守不住捱揍可別賴我。”
“看他能不能管住我唄。”穀亞男就笑:“他要是行那我肯定也行,他要是不行憑什麼管我?我憑什麼呀?”
這丫頭傲著呢,想把她拉回家壓身底下,沒有幾把刷子那是想都別想。
“好男人多了,咱們礦區太小,鐵山更小,一共有多少人?大家的眼睛都被蒙上了,將來你走出去就知道了,不急。”
“我也想啊,你不是不讓我走嘛,我想去市裡,我想去瀋陽。”
“有機會,說了你穩穩噹噹出點成績,總得證明一下自己吧?”
“反正你說的啊,不興反悔的。”
“不反悔,隻要有能力。”
吃了飯,張鐵軍回到選廠,又到老媽的小店裡看了看,老媽在呢,和小童小苗說了幾句話,這纔出來返回市裡。
於美人已經搬到市裡了。
回到市裡,直接去了十樓,小黃果然在屋裡睡午覺。
都不用前奏,直接進入正戲。
都說女人最幸福的時候就是被心愛的男人C醒,這話還是有點道理的,小黃這狀態明顯就和平時不一樣,有點顛狂啊,還各種要求。
張鐵軍都懷疑她是結束了才真醒過的。
抱著眯了一會兒,小黃堅持著爬起來上班去了。
張鐵軍收拾了一下下樓到商場裡看一看,去辦公室翻翻檔案和會議記錄,和安保隊長一起抽根煙聊聊,這才給於美人打了個傳呼。
也不是想見麵乾點啥,就是許久未見了,說說話,畢竟還是有些想唸的。
於美人這段時間也不敢出來放縱,懷上了,高興的哭了好幾天。她這個妥妥是陳軍的,和張鐵軍真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她懷上的時間張鐵軍在申城。
“你就放寬心,好好養著,吃好睡好比什麼都強,別偏食,就算為了孩子你也得控製點兒。”
“嗯,太意外了。我想你了。”
“我又不離開地球,什麼時候不能見?是吧?也快,等到三四個月的時候就穩當了,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她。”
“大夫也說三四個月就行了,你什麼都懂。你和誰在懷著的時候來過?那大肚子不礙事兒?”
“……大姐,這是常識好吧?再說我也沒那意思啊,你是怎麼聯想到這上麵來的?就是不管說什麼最後都得回歸本質唄?”
於美人就笑:“我想嘛,又沒辦法,一聽你說話滿腦子都是和你折騰了。怎麼辦?”
“涼拌唄,現在借你幾個膽子你敢嗎?我不敢。”
“真是的,十月你又不在家,年底又要忙。那你十一月來找我,不許不答應。”
“我盡量吧,我現在也不敢保證啊。”
“煩人,煩你,我現在不稀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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