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員們集體嘉獎,每人十天假,兩萬獎金。
這邊負責的五個人,也是十天假,兩萬獎金,負責人三萬。
錢款賬本全部交接清楚,張鐵軍簽了字,大家就回去度假看望家人了。
張鐵軍給張冠軍打了個電話:“錢湊夠了。”
“那玩藝兒這麼掙錢嗎?”
“就這一次,不可能再有了。”這一波,申城創造了無數個百萬富翁千萬富翁。億萬富翁也是有的,個個沾血。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隻不過是一種默許,弱肉強食永遠是基本規則。黃浦江底盡枯骨。
張鐵軍收拾了一下,餵飽了張鳳和徐熙霞,安撫了一下小柳周可人,帶上東西由安保員開車回了本市。
這次他帶回來四台車,三台寶馬7一台賓士C,這批車也就差不多了,李娜金晶一人一台,周可人開了一台.
張冠軍媳婦兒開了一台,留了幾台做行政用車。
張冠軍正打算借著這次安保基地又訂製車輛的機會再弄一批車回來,感覺現在有點費車,不夠分的。
張鐵軍自己沒開車,打算這次把大船開過來,留在本市沒什麼用。
四月三號是三月初一,驕陽當空。
被冰雪覆蓋的東北大地已經開始進入融化期,平整的雪原和山坡上開始出現坑坑窪窪,不時的露出一塊濕漉漉黝黑的地麵來,斑斑駁駁的。老醜了。
好處就是道路終於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好走了,除了一些背陰的地方,基本上都能跑得起來。
不過危險還是有的,尤其是進入山區以後,因為白天融化晚上重新凍結,不少路麵上這會兒的積雪已經被薄冰代替,遠遠看過去像敷了一層透明的硬化樹脂。
好在在陽光下,薄冰的反光讓它無所遁形,還是比較容易處理。再說了,汽車兵的技術那真不是蓋的,在冰上都是六十碼。
把張鐵軍給嚇的呀,小臉煞白煞白的,一路上都在考慮是不是回去就把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小子送去關禁閉。
市區已經不能用斑駁來形容了,就像是狗啃的一樣。
不過顯然人們並不在意,年年都有這麼一段鬼醜的時間,大家早就習慣了。
雪融的一塊一塊的,冬天碼得整整齊齊的雪堆像被一群人圍著用尿滋了一遍的感覺,而且都髒兮兮的,雪下麵的垃圾露在外麵。
很多地方都是一片泥濘,到處都有點濕漉漉的,高高低低的屋簷上全是一排一排的冰溜子,不停的往下滴著水。
到處都能看到拿著冰溜子的淘小子,有的拿著當劍拚打,有的拿著當冰棍啃,吃的吸溜吸溜的。這個年代的雪還乾淨,吃點也沒什麼。
“老闆,你為什麼瞅著這麼白?”
“信不信我吐你一臉?又不著急,有冰跑那麼快乾什麼?還是在山裡。嚇的我都不敢出聲。”
幾個安保員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都是開玩笑,張鐵軍也不致於嚇的臉白,他本來就是這麼白,尤其是四五月份的時候,像失血了似的。天生的沒辦法。
不但白,他四五月份還會全身曝一層皮,每年都是,感覺像蛻皮似的,從手指腳趾開始漫延到全身,這個過程要持續一個多月。
長出來的新皮水嫩水嫩的,摸著感覺特別好。
張鐵軍斜了斜一臉賤笑的安保員:“笑是吧?開心是吧?一會兒跟我去礦區,你倆,把我的摩托車騎到市裡來。”
“不是吧老闆?”年輕的安保員馬上就開哭了:“這也太狠了。”
倒春寒哪,這段時間別看驕陽似火到處都在融雪,事實上比冬天還冷,秋涼皮春凍骨是有數的,化雪的天氣纔是真的冷。
“不給你們點顏色就敢笑話我了,有的是小鞋給你們穿。”
“老闆我們投降,求放過。”
“德興。把車庫收拾一下,把這三台車停庫裡。”
四個臭小子嗷嗷叫著衝進車庫,拿起掃把拖布就是一頓乾,連牆角的細小灰網都沒放過。
把三台寶馬停進庫裡,都不用張鐵軍吩咐,幾個小子對車進行了一下檢測維護。都是專業的,活乾的又快又漂亮。
“走吧,上樓吃飯,完了去我家認認門兒。”
“樓上不是商場嗎?”
“商場上麵,有食堂。”
沒走商場裡麵,坐業主電梯直接上到樓蓋上,穿過醜的一逼的小公園來到辦公樓一樓。
這樓上化的都沒眼看了,還好沒有積水,道路也有人打掃。
實業公司的人大部分都去了瀋陽,隻在這邊留了財務,後勤和一個專案部,小貓三兩隻,半層樓都沒裝滿。
服裝公司到是進一步擴大了,已經在為中街的商場開業儲備人員。主要是中下層管理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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