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拾掇了一下,張鐵軍在屋裡躺了一會兒。回家太鬧。
想了想,給小黃打了個傳呼,想看看她在哪兒。
這邊樓上家家都是直接配裝好了電話的,就相當方便。
等了幾分鐘,電話回過來了。
“在哪呢?”
“你回來啦?你在哪兒?我看這個號碼和我家裡這個有點像呢。”
“你在市裡呀?我在十樓,1001。”
“十樓啊?你跑十樓幹什麼?你家不在上麵嗎?我遇到過你媽好幾次,一看就是你媽媽,還和我說話了。”
“我媽和我說了,以後就正常處,該說話說話。你怎麼沒上班兒?”
“我請假了唄,反正也沒什麼事兒,估摸著這幾天你該回來了,想你。”
“那你下來吧。對了,帶條毛巾,這屋裡啥也沒有,我剛收拾了一下。”
“我來收拾吧,你等我。”
小黃多聰明啊,馬上就明白了這間房子是給自己準備的,專門就弄她的地方,掛上電話小臉紅撲撲的去屋裡拿東西。
今天她家裡沒人,老太太帶著孩子走親戚去了,陳胖子也回了礦區。她想讓張鐵軍上來,想了想還是自己下去。
雖然隨便兒,但總歸這是在她家嘛,多少還是會有點放不開的,還是下去折騰好,不用顧忌什麼。
她也沒拿什麼大東西,床單,毛毯,枕頭,毛巾香皂,帶了兩條內褲,想想又拿了一卷衛生紙,用毛毯把東西包著下了樓。
門是開著的,她抱著東西快步進來關好門,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像做賊似的?”
“本來就是做賊。”她把東西放下過來摟住張鐵軍:“我怕遇見你家裡人,拿著這些怎麼說呀?說下來讓你乾?”
所以說一個人一個調調,這些話小柳張鳳她們幾個就誰也說不出口,逼著說都不行,小黃就能說,還什麼都敢說。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我還以為你們過年會在礦區,你又上班,就是打個傳呼告訴你我回來了。”
“我命好。”小黃親了親張鐵軍笑:“正想你呢,就能吃到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缺水了。”
“戶口辦好沒?”
“煩人哪你,不說這些。我鋪床。”
她鬆開張鐵軍抱起東西進了屋:“就這間行不?”
“都行,兩室的就外麵一個衛生間,一會兒你拿把鑰匙,有空了下來收拾一下擦擦灰。”
“嗯,以後你不去宿舍啦?”
“看吧,這邊要方便一些。”
“我也感覺。你進來,我看不見你。”
張鐵軍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看她手腳麻利的把床鋪好,放上枕頭把毛毯抖開。
“好了,快來。我急。”小黃三把兩把自己解除了武裝:“乾淨的。”
有薑科長和俞所長幫忙,小黃一家的戶口已經全都遷過來了,孩子也順利的在聯豐報了名,算是轉校生,交了一點兒錢,到是順順利利的。
學校就在馬路對麵,走過去一百米,特別方便,還是重點小學。
這個年,是她們一家子這幾年以來過的是最舒心的一年,有錢了,搬到市裡了,自己的大房子,邊上就是學校和醫院,啥也不缺了。
她從內心裡感激張鐵軍,全都化成了愛意,就想讓張鐵軍使勁兒折騰她,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今天陳胖子回去,是她讓他回廠裡辭職的,辦買斷,好歹能拿筆錢回來,那個工作就不要了,以後在市裡跑跑摩的或者找點什麼事兒,都比原來強。
“以後他就在家也行,照顧照顧我婆婆,孩子也得有個人,不指望他了,好好的就行。”
“你自己呢?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我就想你。趁著現在還行多讓你乾乾。”
“傻乎乎的。”張鐵軍想了想:“要不調過來吧,家都搬了在那待著也沒什麼意思了,工資也不高,通勤怪累的。”
“好調嗎?”
“現在還好辦,以後就說不上了。”
這會兒全民工人在企業和單位之間可以直接調,隻要單位接收就行,手續上特別簡單,過來就是科員,工齡也不會斷。
不過馬上就要變化了,全民工人全部轉為全民合同製,想調就沒那麼容易了,然後就是政企分離。也就是把工人的國家身份給全麵取消了。
今年開始有了養老保險,就是和這個合同製配套的,以後養老也不再管了。
前麵喊政府給養老,後麵就喊養老不能靠政府,都是同一幫子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反正你不聽話就是你不對。
“我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
“嗬嗬,我叫你光著跑出去你也聽啊?”
“你敢說我就敢聽,你都不怕我讓別人看呢。你捨得不?”
“捨不得。特別喜歡你的身材。”
“我知道。那你好好看看,反正都是你的。”
兩個人膩來膩去的,沒一會兒就鼓搗出火了,又得趕緊滅火,一直折騰到中午。
小黃起來收拾了一下回家弄飯,張鐵軍躺了一會兒,給鄭局長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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