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撇了撇嘴:“我知道的多了,她和王紅軍多好啊,我就不往裡扯了。”
“他倆真沒啥,王紅軍有物件都要結婚了。”
“我知道他倆結不了婚,但是不結婚就不能幹點別的啦?”
“人家還是小姑娘呢,你可別瞎說。”
“小姑娘和小姑娘也不一樣啊,有那一層在都叫小姑娘,別的地方又檢查不出來。”
“什麼地方?”
張鐵軍往身上比劃了幾下,嘴,胸,屁股,沖孫影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不?
孫影一臉的獃滯,看懂了,但是腦袋還沒通,嘴O的像含著個雞蛋,就這麼個樣子往舞台上看了一眼,又看了張鐵軍一眼。
張鐵軍也往那邊看了一眼,心情有那麼一點兒複雜。
上輩子和他糾葛的最深的幾個女人,就有舞台上這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兒一個,在一起整整三年,刻骨銘心的,愛過也傷過。
曾經因為她他一個月暴瘦了四十多斤,每天以淚洗麵。
但是張鐵軍知道,她不愛他。
或者這麼說也不對,還是愛的,隻不過她的愛有些博大,她不拒絕每一個想和她接近的人,也會用自己的優勢去討好需要的人。
她長的很漂亮,特別性感但一點也不妖,總是清清爽爽一副單純無瑕的樣子,有些嬌憨,笑起來很媚。很聰明。
張鐵軍對她的感覺很複雜,而且,這輩子張鐵軍並不想和她再有任何的牽扯。
但他今天還是來了,坐在這裡看著她在台上彈琴,高馬尾在音符中不停的晃動。
她現在這副樣子很難讓張鐵軍把她和記憶裡那個礦區工會主席的樣子重疊起來,那會兒已經五十一歲的她看上去像三十歲。。
在後麵的幾十年裡,張鐵軍曾經很多次的打聽她的訊息,忍不住的在網上搜尋,看看她在新聞的上照片,但心裡的傷口從來也沒有癒合過。
包括這一刻雖然人就在眼前,可是看上去她卻是那麼的陌生。
這些話他就是故意和孫影這麼說的,孫影是個大喇叭,她聽到的事情用不上幾天就會秘密的傳遍她的朋友圈兒。
是的,就是故意的,他就想讓這話傳到她耳朵裡,最好是能迫於壓力離開王紅軍。
雖然他並不打算和她再有任何的交集,但還是希望她這一世能過的好一些,少一些羅亂的事情。雖然和他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過他也知道,這麼做隻是他心裡的一種出於陰暗的報復,大抵是沒有什麼作用的,她並不在乎這些,她隻會做她喜歡做的想做的事情。
就像她敢在大街上抱著張鐵軍親吻,隻是因為她高興,並不在意這件事在哪裡發生,會不會傳到她丈夫耳朵裡。
她向來隻是給自己活著,而且會努力讓自己活的自由,開心。
就像她很自然的應約去和別的男人喝酒,並不會考慮張鐵軍會不會生氣,因為她自己高興。
她很坦蕩,也很自私,很溫情,也很冷漠。一點都不矛盾。
“我不信。”孫影終於反應了過來:“可心不是那樣的人,我感覺紅軍也不可能那麼乾。他拿她妹妹的。”
“不信就慢慢看,你們經常在一起,她做事又不避人,總會看到的。”
“你是不是喜歡她?”孫影彎下腰緊緊的盯著張鐵軍:“感覺今天這事兒不太像你了,特別奇怪。”
張鐵軍點點頭:“有一點兒,但是我並不想和她有什麼關係。介紹就不必了。”
“你討厭她?”孫影扭頭又往舞台上看了一眼。
“我討厭王紅軍,”張鐵軍笑了笑,又點了根煙:“他最好是祈禱別有什麼事兒讓我抓住,要不然估計他得挺難受,得付出代價。”
“你們,”孫影張了張嘴:“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感覺好複雜。”
一曲完畢,輪到孫影上台了,她一步三回頭的去了舞台上唱歌,還唱漏拍了,不過明顯舞民們並不在意。
他們隻需要有響聲就可以,完全可以自由發揮。
王玉剛又過來找了張鐵軍一次。他沒找固定的舞伴,想跳了就隨便拉個人。一起來的那三個哥們已經拉著女人跑到哪個角落裡談心去了。
不隻是男人會獵艷,女人也是一樣的,一個眼神兒就懂了,就溝通好了,臭味相投自然心有靈犀。過程不過就是半推半就的做戲,讓事情看上去正常一點兒。
尤其是女人,一個眼神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想要對自己做什麼了,至於怎麼反饋,不過是她看不看得上這個男人的問題。
所以在泡妞的時候,她不懂並不是真的不懂,隻是單純的不想搭理你,或者是欲擒故縱。女人都是天生的捕獵者,技能來自於基因,無師自通。
音樂一曲接著一曲,張鐵軍就坐在那裡沒動過,在十幾米的地方看著她。她有感覺到了張鐵軍的目光,往這邊看了幾眼,張鐵軍也沒有迴避。
要到中場的時候,張鐵軍看到了周可人,周可心的大姐,礦區第一美女,陪著她來的還是張鐵軍的熟人,高連長。
張鐵軍知道他們是熟人,關係特別親密的那一種,隻是沒想到這麼早就在一起了。
“鐵軍。”高連長看到張鐵軍愣了一下,笑著過來打招呼,和張鐵軍握了握手:“你怎麼也在這?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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