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洗了個澡正擦身子,還能光著給你開門哪?隨手裹了件大衣。”
“你就是個流氓,大流氓子。”
“行吧,我是流氓,那,小妞兒,來給大爺笑一個。”
“不給你笑。我幫你擦頭髮。是不是把大衣都打濕了?”於家娟伸手去摸了摸。
張鐵軍把大衣脫下來翻了一下掛到衣架上,那點水分一會兒就蒸發了,不用管。
於家娟啐了一聲,也把大衣掛好紅著小臉兒進了屋裡,等張鐵軍擦了頭髮進來,大美人已經把自己剝乾淨鑽到被窩裡麵了。
“你不是說要幫我擦頭髮嗎?”張鐵軍想了一下,去床頭櫃裡拿了兩把鑰匙遞給於家娟。小柳大概率是不會回來了,也省著每次來都要敲門。
“給我鑰匙不怕我撞著你什麼好事兒啊?”
“你不就是我的好事兒嗎?還撞誰?”
“柳慧兒。”於家娟呲著小白牙咬了咬:“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看到她上來了。”
“她以後不會來這裡了。”張鐵軍上了床把於家娟摟到懷裡:“她搬到瀋陽去了,現在在音樂學院上學,戶口也遷過去了。”
“你倆在那住一起不?”
“你還想知道啥?”
“我啥都想知道。”伸手勾住張鐵軍的脖子,兩個人親到一起,於家娟身上臉上已經滾燙滾燙的了。
小於同誌又沒回去,反正她也不怕她孃家媽說。
她家陳軍這幾天又去市裡了,正在忙著往市裡調動,小於同誌對這些事兒沒什麼興趣兒,他想調就調唄,在哪都是上個班兒。
“我市裡邊的商場要開業了,你要不要去?”
“不想去,現在就夠我忙活了,弄那麼累幹嘛呀?你捨得呀?”
“捨不得。我就是問問你,萬一你想去呢。房子也好了,你哪天自己去找我妹拿鑰匙,給你的在十五樓。”
“你呢?”
“十六,在你上麵。”
“討厭,在上麵了不起呀?累死你得了。”
“你去看看,滿意的話把身份證影印一份兒給小華,後麵辦房產證要用。”
“你妹妹不能問哪?”
“不會,她纔不管這些閑事兒,一天忙都忙不過來。”
“嗯,感覺她確實挺能幹的,挺厲害,比我強。我可懶了,不想動。”
“你本來也沒動啊,是我一直在動好不?”
“哼哼哼……咬你。咬死。”
一夜歡娛。
於家娟確實是個懶的,懶的很有風情那種,起早什麼的肯定是不存在的,早飯都叫不醒她。
張鐵軍隻好買了包子給她熱在鍋裡,叫了幾聲也不知道她聽沒聽到。
出來重新買過早餐拎著回了家。
等一家人都出了門,張鐵軍挽起袖子重操舊業,開始收拾屋子。
從他小時候,**歲的時候開始,家裡這些洗洗涮涮擦窗子拖地挑水和煤縫縫補補的活,就是他幫著張媽在做了。
後來張媽出去做生意起早貪黑的,張爸又是長白班沒時間,家務事兒基本上就都交給了張鐵軍,這麼多年他也乾習慣了。
張爸張媽都不懶,但是對家務就都有點敷衍,估計也是這麼多年習慣了張鐵軍總是能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利利整整的吧。
主要是張鐵軍稍微有點強迫症,乾習慣了家務,哪裡有一點不規矩或者不幹凈的地方瞅著就鬧心,也沒怎麼給爸媽留下發揮空間。
過日子就是柴米油鹽,家務活是永遠也乾不完的,後來太多的婚姻都是敗在家務事上的,一代一代的孩子都被養成了巨嬰。
該換的換,該洗的洗,該擦的擦,把地板拖的鋥亮,物品擺放整齊,張鐵軍也出了一身白毛汗。看了看窗戶,算了,這次不擦了,離年底也沒幾天了。
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出來開車去銀行取了些錢,去了山上。
把帶回來的幾箱嬰兒奶粉送到佟玉剛的奶奶家,他沒去太陽溝,實在是不想爬樓,讓他奶奶給轉交一下,算是他的滿月禮。
“佟奶奶,你和玉剛說一聲,奶粉吃完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再給帶。”
“好,晚上就和他說。這小夥子是真不錯,跑前跑後的,以後常來串門。”
“行,我有空就來。”
老太太把張鐵軍送到門口。
張鐵軍又去了老九的飯店,把下一年的飯錢給續上了,這次多給了兩千。
“不用,一萬夠。”老九有點不好意思,推託了一下。
“拿著吧,現在物價都在漲,你是做生意的,總得賺點,把活乾好就行了。”
“那,那就謝謝了啊,現在東西漲的確實厲害,一年不如一年了。”
“放心吧,工資也會漲,以後都會好起來的,來飯店吃飯的人也肯定會多,你這生意到是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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