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最後還是按小柳說的,在這住下了,兩個人住一間。
張鐵軍心裡有點彆扭,渾身不得勁兒又不能說不讓,小柳看著他別彆扭扭的模樣就樂,不過到也沒敢繼續逗他,怕把小毛驢子真給惹翻了不好哄。
晚上到是沒發生什麼意外,就是兩個人都有點不敢使勁兒,把一場戰鬥打的溫溫柔柔的,到是別有一番滋味兒。
第二天一早,張鐵軍下樓跑了幾圈去買了早餐回來,四個人吃完,張鳳和徐熙霞就打車回去上班了。
“我這邊就開始上課了,我得收收心,你那邊有什麼安排?”
“十一唄。我不太想上。”
張鐵軍今年就是一直在創作,配合歌唱團這邊排練,指導小柳,七月和八月他都沒上台。
他打算這兩年就上個軍部晚會和大年晚會,然後慢慢的淡化自己。當然了,軍區這邊要是有什麼安排他得上,拒絕不了。
以推小柳為主吧,他自己肯定是不打算把這條路走到底的。
但是十一晚會,他還真拿不準能不能拒絕得掉,這東西如果安排了那就是任務,沒有反對的可能。
七一還好說,他不是黨員,八一因為洪災沒搞,他交了作品。
“我原來還想著今年就是上個軍部和大年晚會呢,”小柳把張鐵軍摟在懷裡晃:“結果沒想到這傢夥,整整唱了兩個月,嗓子都冒煙了。”
“十一你肯定還是要上,這幾年你都別想逃掉,也是好事兒,等過個幾年你的願望就能實現了,名氣起來了自主權就大了。”
“我想慢慢轉管理,”小柳低頭看著張鐵軍,越看越喜歡,低下頭來親他:“專職管理事情就少了,我就好好陪著你,給你養孩子。”
“怎麼也得三五年。其實如果隻上大型演出的話還可以,沒那麼累,也不能說就不上台了。”
“嗯,順其自然吧,我還是挺喜歡唱歌的,不讓我天天唱就行。”
“你現在第一本專輯火了,下半年得再出一本穩定一下。”
“對了,”小柳說:“那老些錢,你別給我,我拿著又沒什麼用,你幫我管著吧,反正我什麼還不都是你花錢。”
賣磁帶這東西還是相當賺錢的,還誰也不注意,這年頭磁帶大賣的明星都發了,甩影視演員好幾百公裡那種。
這會兒香港明星的片酬幾十萬港幣,上百萬的沒幾個,內地明星主要還是賺工資,靠走穴演出掙點出場費。
劉曉慶屠洪剛這樣的大腕一場演出兩萬塊,葛大爺一場演出一千塊。是真不掙錢。歌唱演員一本暢銷磁帶就是幾十上百萬輕輕鬆鬆。
張鐵軍就笑:“打算養我唄?”
“嗯,我養我家小男人,把你養的好好的,到時候好有勁兒伺候我。昨天你都沒出力氣。”
張鐵軍瞪了小柳一眼,小柳就吃吃笑,一口一口親他:“你早晚還不是得習慣?我和小鳳都這樣了,老丫能離得了你?”
張鐵軍嘆了口氣,吧嗒吧嗒嘴:“我真沒想和老丫幹什麼,就想幫幫她,結果砸手裡了。現在她要是說有別人了我還真有點受不了。”
“那就留著唄,她又不爭不搶的,我挺喜歡她的。”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兒我是不敢伸手了,”張鐵軍說:“感覺在給自己找麻煩,可是說起來又好像是我在佔便宜。”
“你就是個壞蛋。”小柳把手伸進張鐵軍衣服裡,用鼻子尖磨蹭張鐵軍的鼻子。
一直膩乎到小柳要去上課了,兩個人纔不依不捨的分開,小柳拿著書包急匆匆的走了。
……
一晃兒,十月下旬了。
九一年的秋天帶著令人憋悶的暑氣籠罩了東北大地,把樹葉都烤黃了。
二十一號,申城交通大學和德國研究網正式開通聯網,我們邁出了網路時代的第一步。其實在這個時候,我們什麼什麼都不比國外差,甚至還略有領先。
真的。
二十二號,張鐵軍一個人開車回了選廠。
今天有一點點冷,下起了小雨,氣溫大概也就是十幾度的樣子。
十月下旬,這邊兒半夜的時候已經是零下了,如果晴天的話,中午還是有些悶熱,但是人們已經穿上了厚外套,做好了迎接冬天的準備。
張家小百貨外麵,夏天拆掉了的玻璃已經又重新裝了上去。
張鐵軍把車停在側麵小廣場上,背著小包提著東西走進店裡。一年一度的換裝季,生意已經明顯好起來,店裡已經開始賣冬裝了。
“估摸著你今天就能回來,”張媽看了看張鐵軍,又看了看他身後:“你自己呀?”
“那,不是我自己,我帶著誰呀?”
“那誰知道了,咱們現在可管不了你。”張媽笑著給張鐵軍拍了拍胳膊上的灰:“這是在哪蹭的灰?”
“門口唄,你們平時是不是都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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