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婷問:“工資給多少?”
“那得看幹什麼活,那邊是正規公司,崗位還是有一些,”張鐵軍說:“銷售員的話一個月三百五,有提成獎金,別的崗位去了問我妹妹吧,她安排。”
“那平時放假不?”謝華問了一句。
“放,”張鐵軍點點頭:“各個崗位放假的安排不一樣,到時候得看你具體幹什麼,年節這些都是有假的,不能放假會補錢。”
“補多少?”
“按法律規定唄,一般節假日都是三倍工資,特殊情況另外定,提成各個崗位都有標準,獎金是按整體業績算。”
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麼幾險幾金的說法,也不用提。其實就算是後來有了這個說法以後,也要等到一零年前後才被落實,原來都沒有人管。
周雨婷問:“住在哪啊?”
“咱們有員工宿舍,就在市府賓館的一樓,北麵一樓,是四人間,東西什麼的都有不用買,洗衣機也是現成的。”
“賣衣服,給發不?”謝華明顯是動心了。這個條件不得不說,真的是太好了。
“有內部價,”張鐵軍看到她明顯心動還要板著的樣子就想笑,這丫頭也是個藏不住心事的,那小樣子就很想拿過來RUA一RUA:“以後也會發工作服。”
兩個小丫頭對視了一眼,周雨婷說:“我也想去了,條件這麼好。”
“你物件能讓啊?我看夠嗆,他就差把你綁在褲腰帶上了都。”
“我想掙錢,”周雨婷趴到桌子上愁:“沒有錢可咋整?現在他這個店又不掙什麼錢,生意一點也不好,他還非得乾。”
這會兒禮品店也確實是不掙什麼錢,不過幾年以後就可以了。
“那你和他商量商量唄,正好咱倆還能做伴兒,和我在一起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呀?”
“不一定,他太基巴能吃醋了,心眼像針鼻兒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邊經理是我妹妹,”張鐵軍說:“員工基本上也都是女的,你好好和他說說,你們現在才這麼小,綁這麼緊幹什麼?”
“讓你媽給你說,”謝華拍了周雨婷一下:“他還敢不聽你媽的話呀?誰讓你處這麼早物件了,還早早有就和人家好了,你看我就沒人管。”
“像你沒處過物件似的。”周雨婷翻了個白眼兒:“我和我媽說去。”
水燒開了,兩個小丫頭去拿盆子接了涼水,兌了溫水把新毛巾泡在裡麵,端著水出來擦車。
其實車不臟,就是在車庫裡停著落了一點浮灰,這大冬天的到處都被雪蓋住了,想臟都不可能,一直要等到明年開春雪化了才開始泥濘。
張鐵軍讓她們擦的主要是裡麵,從開回來他就擦過一次,就非常懷唸到處都是洗車廠的時候。
謝華是純幫忙,小丫頭那是相當勤快,幹活還特別仔細,比掙錢的周雨婷乾的好。
她們兩個都給張鐵軍做過服務員,謝華乾的時間最長,而且手腳麻利學東西特別快,算是張鐵軍教出來的第一個烘焙裱花的小徒弟。
那時候她的手藝自己開家店絕對沒有問題,還是老老實實勤勤懇懇的在張鐵軍店裡幹了四年多,一直到那個店不開了。
張鐵軍相當喜歡這個既聰明伶俐又實誠的有點笨的可愛的小妹妹,可惜上輩子那會兒的他在那段時間像被下了降頭似的,鬼迷了心竅。
迷到好壞不分了,誰對他好都像看不到一樣,純純的一個渣男,傷了人也傷了自己,等醒悟過來什麼都晚了。
其實說白了他自己上輩子就是個憨憨,不會泡妞也玩不起感情,誰對他笑一笑他就死心踏地了那種,更不會分辯人心。
而且也確實是個渣,總是被下半身控製,幹了不少荒唐事兒。
車裡車外擦的乾乾淨淨,時間也到了中午,小小子也扛著個大紙箱回來了,累的一頭汗。
“走吧,我請你們吃個飯,吃完飯再弄。”
“不用了哥,我們自己吃。”小小子還和張鐵軍客氣。
張鐵軍去他腦袋上搓了兩下,笑著說:“看不起我是不?你就說是不是。”
“不是,我哪敢哪。”小小子還有點不好意思了,在那訕笑。
“走吧,就在對麵吃點兒。”
四個人關了店出來,來到鄭瑩說的那家小館子,是吃酸菜鍋的,也就是氽白肉,也可以叫血腸白肉,或者殺豬菜。
其實這三樣是有區別的,不完全是一回事兒,不過外地人是分不清的,反正都是酸菜,白肉和血腸這三種東西。
點了菜,張鐵軍在門口站著等了一會兒,鄭瑩她們四個人從那邊走了過來,遠遠的和他招手。
“你怎麼不進屋呢?在這站著,不知道冷啊?”
“這不是怕你老人家出來看不見嘛,也不敢進屋啊,怕你去找我媽。”
鄭瑩臉就一紅,閉上嘴進了店裡,不和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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