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張媽扶著老太太帶著張鐵兵,一家人去店裡。
張鐵軍去給張鐵兵買了個塊小白板回來,簽字筆這個時候也是有的,就是有點貴。張鐵兵小課堂就這麼成立了。
張鐵軍自己去小車班開上大卡去了街裡。
車得裡外清洗一下,再把下麵鋪一層塑料布。接新娘子總不好要求人家戴鞋套,鋪上塑料布好打理一些,反正就這麼大半天時間。
主要還是防濕,這會兒到處都是積雪,不臟,就是雪踩到車裡會化。
張鐵軍找了個禮品店,想把事情交給了她們,清洗鋪塑料布加紮花。這會兒已經有成熟的紮花操作了,不過有點貴,弄的人家不多。
車都弄不著去哪紮?一般也就是租或者借台大客車,前臉上貼個雙喜字或者弄紅綢子紮個綢花,在車窗子後視鏡上綁幾個彩色氣球。
不光是結婚,送孩子當兵也這麼弄,還有獎勵工人開大會也是一樣一樣的,差別就是有沒有那個喜字。
“鮮花有不?”張鐵軍進店裡看了看。
“哥你要鮮花呀?幹啥用?”
“紮婚車,會不?”
“會。”小老闆歲數不大,也就是十幾歲,乾乾淨淨的一個娃娃臉小男孩兒,店裡還有那個一看就是他物件的小女孩兒。還是夫妻店。
這對小兩口張鐵軍也認識,沒想到他倆的小店兒開的這麼早,他認識他倆的時候都是九六年了,店也不在這邊,搬去了南山。
算一算,他倆這會兒也就是十五六,這就睡到一起了,看樣子兩家的爹媽也都是心大的。
不過這會兒社會風氣還好,處物件都是真沖著結婚去的,早一點晚一點到也差別不大,隻要兩家家長同意就行了。
這小丫頭挺好看,長的有點像王祖賢,年幼版瘦款的。
小丫頭姓周,男孩兒張鐵軍忘了姓啥了。可不是好色啊,不沾邊兒,這小丫頭後來在他店裡乾過大半年服務員。
“真會呀?”張鐵軍有點兒不太放心,有點後悔在這邊找了:“這可不能吹呀,這車你要是給劃一下我是讓你賠還是不讓你賠?”
“哥你這車多少錢?真好看。”小丫頭眼冒金光的跑到門口看。
“差不點就上百了,敢弄不?”
“百萬哪?”
“……那,一百塊?”
小兩口對視了一眼,小丫頭就等著小小子拿主意。
“乾。”小小子是個膽兒大的,點了點頭:“哥,紮鮮花可貴了,你知道不?”
“知道,”張鐵軍點點頭:“你們該掙的錢就掙,小心點別劃了車就行,還得考慮好摘,別後麵拿都不好拿就完了。”
“那不能,你過來我幫你摘。”小丫頭說:“保證給你弄的乾乾淨淨的。”
“行,”張鐵軍笑著去小丫頭腦袋上搓了一把:“認識謝華不?你叫周什麼?”
“周雨婷,你找謝華嘎哈?我倆同學,不在一個班。”
“幫我問問她去市裡上班她去不去,就在地下商場賣衣服,要是去的話讓她來你這,在這等我。”
小小子說:“哥,鮮花我得去市裡拿,我家沒有,那東西可貴了我也不敢準備呀,都是有人要了我現去取去。”
“行,去取吧,我明天早晨用,今天給我紮出來就行。下午晚點還有台皇冠也要弄,你把東西拿夠,多少錢我先給你。”
張鐵軍知道他是在扯蛋,這年頭哪有幾個捨得買鮮花的?一年遇上一兩個都算他運氣好,而且他倆手裡也沒什麼本錢,去市裡拿花估計還得回家要錢。
“兩台車……哥你給我五百行不?我沒掙多少,現在花兒太貴,完了我跑市裡來回還得要車錢。”
“行,我給你六百,買兩條新毛巾把車裡車外的給我擦一下,一定要擰乾聽見沒?小心點,然後把車裡地板給我鋪上塑料布,固定一下。”
“行。”小小子咧嘴笑起來,幹活不怕,有錢賺就行。
張鐵軍拿了六百塊錢給他:“那你就趕緊去吧,兩台車啊,別弄差了。”
“不能,我坐拚車去,快。那哥你就在店裡等著不?”
“不了,”張鐵軍搖搖頭:“上麵那個服裝商行知道吧?我在那待著,或者你弄好了給我打個傳呼。”張鐵軍拿了張名片遞給他。
“那我去給哥找謝華唄?”小丫頭看了看小小子:“反正你不在家我自己也沒意思,一會兒就回來了。”
“行吧,”小小子還想了想才點頭:“你別瞎跑啊,看著點車,萬一有人來買東西你就賣,別賣錯了就行。”
“不能,我記著價。”小丫頭就開心起來:“那我去南山,我快點回來。你也快點。”
“坐車去吧,怪冷的。”張鐵軍拿了二十塊錢遞給小丫頭:“幫我忙不能叫你白跑。”
謝華家住在哪張鐵軍知道,從這邊過去至少也得走三裡地,這大三九天風雪號號的可不像夏天,隻不過這邊的人都走習慣了也不太當事兒。
“用不著,我走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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