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嫌棄的看了看老那:“長的不咋的想的還挺美的,憑啥給你看哪?”
屋子裡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哈哈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老那舉起沙包大的拳頭比了比,笑了,扭頭對小黃說:“不行,我和他不熟,不好意思和他鬧。你等混熟了的,我捶死你。”
“媽呀,那可不興啊,那小黃不得和你拚命?別說捶死,輕輕捶還得分個地方呢。”
“那可不興啊亂捶呀。”
“老那你是有點嫉妒小黃是怎的?看人家找個小毛驢子羨慕是不?”
“誰特麼不羨慕?你不羨慕啊?正是有勁兒的時候,這一趴不得一個來小時?”
“嘖嘖,小黃你可得悠著點兒,別特麼美死了。”
“小黃也正是好時候,三十冒頭全身是油啊,那一天到晚都得是溜滑溜滑的。”
“我說小黃怎麼這陣子精神頭這麼好呢,麵板瞅著都好了,這是滋潤著了,天天澆灌。”
一群老孃們越說越興奮,越說越不著調了,全都往關鍵地方集中,討論了起來。
小黃被說的小臉粉撓撓的,大眼睛就往張鐵軍身上瞟,絲絲繞繞的要滴出水來了。
就在這種地方上班,正經人待三個月都得學會十八般武藝,心思都能給你盤活嘍,好像不弄幾個老爺們就有點不對勁兒似的。
當然了,說笑是說笑,大部分都還是好同誌,過來人嘛,說點葷腥的也是正常情況,扒誰褲子那種情況畢竟是少數。
還是那句話,哪說哪了,單位上的事兒單位上解決,沒有人會帶出廠子,一下班回到家就又都是慈母賢妻闆闆正正的了。
老那站在小黃身後幫她梳頭,一邊烘一邊梳乾的快些,還不會打結。小黃的頭髮有點多,又黑又厚的,還燙著小波浪,有點不好打理。
不過這個時候大家的頭髮都好,身體也都好,到是不算那麼突出。
“小張,你是不是以前來過?”楊貴珍問了張鐵軍一句。
“嗯,來過幾次。”
“開的轎車是不?我就說小黃前陣子怎麼老洗床單,好好的床單都要洗破了。”
“還開轎車啊?哪呢?”
“你可得對俺們小黃好點,”楊貴珍說:“這可是俺們福利科一支花,讓你給得把了,那麼多老爺們撩了好些年都沒撩動。”
“楊姐你能說點別的不?”小黃粉著臉瞪了楊貴珍一眼。
“我肯定對她好啊,”張鐵軍過來本來也是要給小黃站台搭架子的:“隻要黃姐還願意搭理我就行,我肯定不鬆手。”
“那可不,”楊貴珍拍了下巴掌:“怎麼說也是場緣份,走出這一步了就得好好對待才行,那才叫老爺們。
沾完就跑那可不是人乾的事兒。”
幾個老孃們開始說那個提那個,連名帶姓的說了一堆男的出來,這個光知道佔便宜,那個有多不著調兒,這個多摳,那個不負責的。
弄的像實名舉報現場似的,礦上有名有姓的就說了好幾個,一點也不避諱,也不怕誰說出去,反正都是真事兒。
反正就是你撩騷偷腥不怕,哪個貓不吃魚?但是你得有個男人樣子,得負得起責。還舉了幾個實名例子出來一通誇。
有些事上輩子張鐵軍就聽過了,有些還真是頭回,反正,感覺就是貴地有點亂哪。不過也都是人之常情,天長日久的。
鬧鬧哄哄的說了一會兒,小黃的頭髮也烤的差不多了,張鐵軍看了看時間:“摩托車給你弄回來了,是放這還是拉回去?司機還在外麵等著的。”
“媽呀,你給小黃買的呀?”
“昂,省著來回走怪累的,要不是她不會開車我給她弄台轎子回來。”
“看人家這找的,嘖嘖嘖,羨慕都羨慕不過來。”
“小黃你趕緊練練開車,咱們科好幾台車沒事就鼓搗唄,那個好學。汽油大夥幫你弄,到時候上下往也跟你借個光。”
“這是真捨得,穿的戴的用的,這摩托車也給弄上了。小張你家裡是幹什麼的?這麼有錢呢?真捨得花。”
“真買啦?”小黃有點高興,眼睛晶晶亮。
張鐵軍把摩托車鑰匙遞給她:“在外麵車上,是卸這還是給你拉回去?”
“看看去唄?”王大個喊了一嗓子,大家都起來鬧哄著要出去看車。
“拉回去吧,在這我也不會擺弄。”小黃攏了攏頭髮看著張鐵軍:“你帶了司機呀?那讓他給送下去行不?”
“一起吧,”張鐵軍說:“馬上到點了,早走一會兒沒事兒吧?”
“沒事兒,”楊貴珍看了看時間:“那就下班得了,正好跟著你們藉藉光,能坐幾個人?”
她們在這上班來回上下班全是靠走,想坐公交車都沒有站點兒,家裡離這最近的也得有個六七百米,遠的接近兩三公裡,一走就是幾十年。
大家也都習慣了。不過要是有個車蹭那肯定都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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