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裝門簾和給宿舍加裝木門的事兒委託給連文禮,這邊也沒有什麼需要張鐵軍關注的事情了。
和小華二哥二姐打了聲招呼,張鐵軍就帶著柳姐和徐熙霞出發了。
小九那邊雖然也想去,但還不是時候,需要過去準備一下,現在過去也沒事兒做。
二姐那邊就看她自己,這事兒也不是強求的事兒,總要照顧二姐和二姐夫的私人想法。
不過張鐵軍還是和二哥悄悄說了一下,即使二姐不去瀋陽,也得叫二姐夫通勤,哪有一個大老爺們在家當大爺來回折騰媳婦的?
說粗俗點,想日比就得流汗,自家媳婦兒也不能搞全自動啊,哪有那麼好的事兒。就不能慣著。
二姐的性子柔,有點弱,非得把姐夫慣出毛病不可,這事兒就得二哥出麵。小舅子嘛,不行就打一頓,反正也不會結仇。
小柳一下子就相中徐熙霞了,怎麼看怎麼稀罕,這也長的太精緻了,像雕出來的似的。
一路上小柳就拉著徐熙霞在後座上聊天,嘀嘀咕咕的,時不時的就咯咯咕咕的笑起來,眼見著兩個人的親密度就在直線上升中。
主要是小柳對張鐵軍身邊的人是真心好,徐熙霞又是個沒經歷什麼極單純的,這就兩好嘎一好了。
她有自己的想法,離不開張鐵軍,但也定位準確,自然不會去吃什麼小丫頭的醋,她有這點兒自信,更不想影響張鐵軍的生活。
張鐵軍也沒多解釋什麼,誤會就誤會吧,關係融洽一點是好事兒。
女人天生就是喜歡聊天的,兩個人這一路竟然都沒睡覺,說了這麼多話也不累,的確也是令人佩服的本事。
過了渾河大橋進入瀋陽城,這邊的菜田都已經被薄雪蓋上了,瞅上去一片荒涼,體育場在一片荒涼當中孤獨的站著,瞅著特別揪心。
張鐵軍降下車速,仔細看了看馬路右側,觀察了一下是不是已經開始搬遷。結果啥也沒看出來,連個人影兒都沒有。
“你在看什麼?”小柳也往外看了看,問了一句。
“這地方新加坡人要蓋樓,我看看開始搬遷了沒有。好像沒有,沒什麼動靜。”
“搬你也看不到什麼呀,都是區裡組織,又不是一下子都動。要蓋什麼樓?”
“住宅,封閉式的住宅小區。”
這會兒的拆遷政府還是管的,有安置有補貼,都是有詳盡計劃的按步實施,還不是大撒把隻管攆人啥也不管的時候。不過也快了。
壞事兒都是一點一點試探出來的,底線的崩潰總會有一個過程。
事實上,我們根本就不會管理,隻管不理,從來都是走極端一刀切,要麼就管到底,要到就完全不管了愛死死去,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是這麼個路子。
當壞人省事兒嘛,省心,還省錢,最後大家都發現了這個升官發財的小秘密。反正不用誰負責。
張鐵軍把車從工展這裡右轉,去了動物園,從自己的工地上穿過,順便看看情況。
西邊這塊地在路邊立起了整齊的鐵皮牆,在車上也看不到裡麵什麼情況,一直走到先農路口,中間這塊地已經建的差不多了。
整塊地分成了幾個大塊,用院牆進行了分割,大馬路邊上就是集散中心,裡麵隻有一棟兩層的小樓,剩下都是大平房。
後麵的安保基地連小樓都沒有,整整齊齊的平房圍著個大操場,到是簡單。
萬泉街這邊,最後也是最小的一塊地是服裝廠印刷廠大鍋爐房還有廣告公司的製作中心,也都建好了,能看到裡麵有人員在活動。
張鐵軍也沒下車,就是轉了一圈看了看,然後從萬泉街過了南運河進城。
“蓋的還挺快的,是不是馬上就要啟動了?”小柳知道張鐵軍的安排,在那替張鐵軍高興。
“先去報道,然後我過來到裡麵看看。年前估計是不行了,隻能先招人,爭取過了年就開工。我還怕上凍了影響,看來沒事兒。”
“什麼呀?”徐熙霞都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麼。
“從剛才那邊兒,立著鐵皮那裡,到最後看到的那幾個廠房,都是鐵軍兒的,”小柳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語氣說:“這一片都是,要蓋房子,還有廠子。”
“都是?”徐熙霞果然震驚了,小嘴O著合都合不上,小表情真有點讓人想犯罪。
“嗯,厲害不?”小柳去徐熙霞臉上捏了捏:“有一公裡長,等明年都蓋起來了肯定特別壯觀。”
“厲害。”徐熙霞看了看開車的張鐵軍:“那,以後你就是讓我在這邊來上班是不是?”
“對,”張鐵軍點點頭:“擋鐵皮那一段是住宅,到時候咱們都住在這邊,這邊有廠子有酒店和辦公樓,到時候都需要人手。看你想幹什麼吧。”
徐熙霞噘了噘嘴,小聲和小柳嘀咕:“我什麼也不懂,有點害怕。”
“怕什麼,慢慢學,也不著急。一瞅你就是個聰明的,有什麼好擔心的。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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