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霞一步三回頭的走到洗浴中心女賓入口,又回頭看向張鐵軍。
張鐵軍就撓頭。洗個澡,這弄的像生離死別似的,再說就是個普通同學,這哪跟哪啊?
不過也是,她膽子要是不這麼小,也不會被人欺負的這麼慘,想想她這幾年可能的生活,也就理解了:“進去吧,我回去說一聲就回來了。把箱子鎖好。”
徐熙霞猶猶豫豫的,還是挑開簾子進裡麵去了。
張鐵軍站在那點了根煙等了兩分鐘,這才掉頭從酒店出來。
他忽然的就想,要是讓徐熙霞去拍電影當明星應該是不錯,肯定差不了,就演那種嬌柔楚楚的小女人,保證粉絲大把的抓。
開上車回到老媽的店裡。
張媽和吳姨正嗑著瓜子兒說話,看到他進來瞪了他一眼:“跑哪去了?這一天天的,晚飯也不回來吃。在家和不在家有什麼區別了?”
“去山上了。吳姨。”張鐵軍去沙發上坐下來。
“這麼大了你還罵呀?”吳姨笑著對張媽說:“真是有的不知道珍惜,鐵軍要是我兒子我都得打個板兒供起來,還捨得罵?
鐵軍,不和你媽過了,來俺家吧,給我當兒子,想乾乾啥,我天天哄著你來。”
張鐵軍靠在沙發上把腿伸出去老遠,拍著肚皮笑著說:“我看行,我早就想叛家出逃了。”
“你去哪幹什麼了?”張媽把瓜子皮扔到垃圾桶裡,拍了拍手。
“解救苦難同學去了,結果發現容易粘手裡。有點愁。”
“啊?”張媽和吳姨都看向張鐵軍,吳姨眨了眨眼睛:“女同學?長的還好看,是吧?”
“嗯。”張鐵軍癟了癟嘴:“好看是真好看,我見過的女人裡目前來說還沒有能和她比的,聲音也好聽。一抿條的大個兒。”
“那就自己留著唄,還扯什麼粘不粘手裡的,你還看不上人家呀?”吳姨拿胳膊拐了張鐵軍一下:“真這麼好看說啥也得留著,光看著也養眼哪。”
“誰呢?你們班哪來的這麼個好看的同學?初中啊?”張媽一臉的疑問:“你技校班上就那三個丫頭,一個比一個醜。”
“有你這麼說道人的嗎?”張鐵軍嫌棄的看了老媽一眼:“人家就是好看的沒那麼明顯。”
吳姨哈哈笑起來,拍了拍張鐵軍:“我太稀罕鐵軍了,還這麼會說話。”
“初中同學怎麼了?”張媽問了一句:“能說說不?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就算了。”
“你們娘倆真有意思,平時都是這麼嘮嗑呀?”
吳姨抓著張鐵軍手捏:“這白的,像小丫頭似的。老張我跟你說,但凡我要是年輕二十歲,說啥都得給你當兒媳婦兒,太眼人了簡直。”
“你少特麼胡謅八扯的,在孩子麵前什麼都說。”張媽瞪了她一眼。
張鐵軍把徐老丫的經歷大概說了一遍:“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今天我下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她讓幾個地痞子給叫在馬路邊說話,就把她帶下來了。”
“人都帶來啦?哪呢?”張媽往外麵看了一眼:“車上啊?”
“沒,在明珠呢,我帶回來幹什麼呢?讓她在那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看怎麼安排一下唄,還能怎麼的?”
“哎喲,”吳姨吧嗒吧嗒嘴:“聽著小丫頭到是挺可憐的。長的太好看了確實也是,家裡大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你說,不管哪?”
“孩子在外麵的事兒怎麼管?”張媽撇了撇嘴:“有心無力唄,農民,再說孩子回家了敢不敢說都兩碼事兒呢,都不一定知道。”
“也是。”吳姨嘆了口氣:“特麻的聽著都生氣,這要是我孩子我上去挨個把他們弄死。白瞎了你說,真是的,這個破社會呀,也沒人管。”
“那可不,”張媽說:“中學多亂哪,打架的要錢的,處物件的,現在這孩子太不像話了。”
“你上學那會兒有人欺負你沒?”吳姨扭頭問了張鐵軍一句:“你要是個小丫頭估計也是夠嗆。”
“有,怎麼可能沒有。”張鐵軍點點頭。
“那怎麼回來不說呢?”張媽問了一聲。
“跟你說有啥用?白跟著擔心,你們還能天天上去守著我呀?我有仇當場就報了,那幾年可沒少打架。
我打架還行,後來到初二以後也沒幾個人敢怎麼的我了。”
“打架還沒耽誤學習,挺好。”吳姨笑著說:“你上初中的時候處過小物件沒?”
這個時候的父母長輩對孩子打個架什麼的完全不在意,根本就不當什麼事兒。都習慣了。
張媽就笑:“他還知道搞物件?同學親個嘴兒都跑回來和我當笑話說,根本就不開竊,到是省心,收情書都交老師了,王小力跟我說的時候那個樂呀。”
吳姨又哈哈笑起來:“那可真是省心了,不怕突然就給你抱個孫子回來,現在初中小孩兒懷孕的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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