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職業中介所,這會兒叫就業市場(JOB MARKET),或者諮詢公司。也有房屋中介公司。
租場地和招人在這邊都是很簡單的事情,有點回到二零一零的感覺。主要是這會兒在國內搞這些實在是有點太費勁了。
這個並不是說他就比咱們先進什麼的,而是社會經濟模式的差異太巨大了。
張鐵軍沒去本島,就在九龍填海區租了一層寫字間,然後給諮詢公司下訂單招人,他和張冠軍兩個就帶著保鏢遊山玩水找好吃的。
他始終信奉一個道理,就是工作,不管是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都不要讓自己太過於操心,那樣很快就會產生厭煩心理。
事無巨細事必親躬那種,對發展來說都是弊大於利的行為。
一個人的聲音太大,意誌貫徹的太徹底,就會變成一言堂,這裡的弊端就不用說了,大家都明白,當這個聲音老了,也就差不多走到了盡頭。
事實上都不用老,一個人高高在上獨斷專行時間長了也就離毀滅不遠了,聽不到下麵的聲音也看不到下麵的情景,思維和眼光都會變得狹仄起來。
這樣的例子太多了。
國外的家族和企業動輒就是幾百年,主要就是管理模式上的不同,這纔是他們先進的地方,可是這種方式會束縛個人權力,於是我們就避而不談了。
租下來的寫字樓基本上功能都是全的,張鐵軍也沒去進行大的改動,隻是微調了一下,徹底收拾了一下衛生,買了一些綠植。
休息室咖啡間這些都是常備功能,張鐵軍甚至連人都沒有換,直接讓上一家公司的生活委員繼續留任了。
在香港招工很容易,不管你想招聘的是哪一級的員工,隻要訊息發出去就會湧過來幾倍的人員供你選擇,大概就和我們零幾年的時候差不多。
這邊最大的問題是,想招聘能說普通話的員工不是很容易,大家日常工作中說英文比較多,然後就是土語,客家港話,潮汕港話。
眾所周知,客家話和潮汕話那已經是一種獨立語種了,比港話還難聽懂。
張鐵軍的英文還算可以,日常對話能應付,但是對土話那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完全聽不懂也學不會。這個東西需要大量的生活實踐才行。
張冠軍就不用提了,就會幾句OK,哈嘍,知道個挨泡和波由丁。哦,還有沙乒。
實在沒招兒,張鐵軍隻好又在公司裡增設了翻譯崗位,沒辦法,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磨,這邊的人從小學的拚音都和我們不一樣。
兩個人在香港一共待了十一天,總算把兩個公司的架子搭起來了,主要人員都已經到位,起碼是可以正常運轉了。
中間還在香港過了一個萬聖節。香港人很瘋萬聖節,早早的就開始佈置準備預熱,年輕人都沖向了各種大型娛樂場所。
女巫、殭屍、鬼精靈、骷髏人,吸血鬼,大街上到處都弄的光怪陸離,各種妖魔鬼怪驚悚造型遍佈街頭,把張冠軍看的目瞪口呆,感覺這邊的人都瘋了。
張鐵軍對這些外國節日沒有任何的興趣兒,也感覺不到什麼異域風情,但是他很樂意看到張冠軍那副驚悚的表情,感覺特別有意思。
十一月七號,兩個人又從京城中轉回到了瀋陽。
回來就不是五個人了,還有兩個公司一共八個人的團隊。張鐵軍到底沒拗過張冠軍,入股了他的商貿公司,佔了四成股份。
出去的時候懷揣三千六百萬钜款,回來張鐵軍身上還有兩百萬出頭,好在夠用,這會兒到是沒有急用錢的地方。
到瀋陽十點半,坐著機場大巴進到城裡就已經十一點過了。九零年坐飛機的人還不多,飛機和大巴上都很寬鬆。
這時候坐機場大巴都有著一種優越感。
因為這些職員都還是第一次來瀋陽,張鐵軍帶著大家去了魯美對麵的魯圓飯店吃午飯。這裡的特色是粵菜,比較適合他們習慣下來。
今年剛剛在西單開辦特別特的李誠儒在瀋陽電業局對麵開過一家大俯酒樓,也有粵菜,但是這會兒不知道他開沒開業。
應該是沒有,這會兒他除了特別特,還在玩美股。
這個時間在國內玩美股的人挺多的,尤其京城,但風險相當大,因為不是聯網,都是通過中間商操作,後來都血本無歸了。
成龍也在瀋陽投資過飯店和娛樂城,在鐵西工人俱樂部,這會兒也還沒開業。他有一輛香港內地雙牌照的大船摩托,經常停在俱樂部門口供人欣賞。
住就安排在了玫瑰,這裡餐廳也多,條件也不差,出去工作也都比較方便。
八個人屬於兩塊牌子一套人馬,目前來說張冠軍的商貿公司和張鐵軍的投資公司在這邊的操作都需要他們來完成,等以後壯大了再進行細分。
人到了,張冠軍開始馬不停蹄的去跑手續報申請,這一趟出去算是給他開啟了眼界,幹勁兒足足的,說是要掙夠了錢去香港開一家大酒店,也要放在維多利亞港。
“冠軍哥,咱們需要買兩檯麪包用了,我感覺海獅可以,你說呢?”
“肯定可以呀,你還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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