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還不知道這事兒,看了看張鐵軍:“張鳳去你那邊上班去啦?什麼時候的事兒呢?”
“在瀋陽。我那邊不是合夥的廣告公司嘛,做圖這個。我平時又不能經常去,怎麼不得安排一個我的人在那邊兒?”
“那是,總得有個人看著有什麼事兒通通氣兒。”張媽點點頭:“你上次說你和張鳳關係挺好是真的呀?我還以為你隨口亂說呢。”
“關係確實挺好,我也能相信她,但是也就是這樣。她因為什麼離婚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也不知道那些獸是怎麼想的瞎基巴傳話。”
“她的話是傳的挺多的,具體咱也不知道。”張媽搖搖頭:“我就是知道這麼個人,都沒說過幾句話,一點也不瞭解。”
“她咋離婚的呀?”苗秀麗燒起了八卦之火:“他們說因為她不能生孩子,是嗎?”
“你倆住一屋好幾年,平時不聊天啊?”
“那就是閑嘮唄,這些話還能問哪?別人問我我也不樂意呀,住宿舍誰和誰在一起又不是自己挑的。都是碰上的。”
“她離婚……到不是因為什麼孩子,是她那個人性子冷,討厭男的粘乎她,”
張鐵軍看了看老媽:“你說哪個男的娶個媳婦不想天天摟著?她不行,一碰就翻臉。她說受不了那種感覺,噁心。”
張媽愣了一下:“媽呀,真的呀?還有這樣的人?”
張鐵軍點點頭:“真的,感覺可惜她那小模樣了。”
“那可真的,該說不說張鳳長的是真好看,我看了都動心。嘖嘖,怎麼就這樣了呢?白瞎了。”
張鐵軍對苗秀麗說:“這事兒可不能出去說啊,我可就和你和我媽說了。”
“我不傳話。”苗秀麗搖搖頭,滿臉的不可思議:“俺倆在一起住了一年多,還真不知道她是這麼個性子,難怪了。”
“你自己也注點意吧,”張鐵軍說:“你要不是來我媽這上班我都懶得和你說這些,那一天一天的都是些什麼玩藝兒啊,你也不嫌煩。”
“我又不幹什麼,腿兒長他們身上我有啥辦法呀?總不能翻臉往外攆吧?他們也就是嘴上能耐,還敢把我怎麼的呀?”
張鐵軍點點頭就沒說什麼了,這些話提一句兩句是情分,多說無益。誰知道人家苗秀麗自己是不是就喜歡這種?這都不好說。
女人不管是從心理還是從生理,對某些事情的追求渴望喜歡程度都要遠遠大於男人,隻不過她是隱性的而已,不像男的藏都沒法藏。
“在宿舍是得注點意,”張媽說:“那些男的一天正事不幹,可愛扯老婆舌了,整些不能行的比女人都女人,話都是他們給傳出來的。”
小童拿著塊抹布走過來:“哎呀媽呀,歇會兒,這個丁嬸兒也太能講了,我都陪她磨了快一個小時了吧?”
“沒有,”張媽笑起來:“半個多小時是過去了,也確實能講。她那個人就這麼個性子,心眼到是不壞。買了沒?”
“買了,八十五。”小童把錢遞給張媽:“我感覺咱們這一講都是五塊十塊幾十的,一塊兩塊像不是錢了似的,下回我就一塊一塊給他們少。”
“我看行。”張媽笑起來:“磨半天少三塊唄?我感覺行,咱們多掙一塊是一塊。”
“可拉倒吧,”苗秀麗說:“市裡都是五塊十塊的講,你來個一塊錢,那不是擎等著把人往市裡攆嗎?夠賣就行唄。”
“都行,反正價格在那擺著,賣出去就是勝利。”張媽把錢理了理揣進腰包:“這個也不用統一,也不用誰跟誰學,自己怎麼得勁兒怎麼來。”
“這個我媽說的是對的,”
張鐵軍說:“銷售這東西沒有經驗可談,也沒有什麼個例能學,每個人性格說話都不一樣,得自己把握,反正目標統一就行。”
“那張鳳以後還回來不回來?”苗秀麗問了張鐵軍一句。
“大概率是不回來了,”
張鐵軍說:“公司在她就一直在那唄,戶口也要遷過去。在瀋陽生活一段時間再回來估計她自己也都不適應了。”
“出去了還回來幹什麼?”
張媽說:“人往高處走,能在大地方生活怎麼也比咱們這小堡子強,以後啊,要是有機會你們也都出去看看,年輕輕的。”
“我也走唄?”張鐵軍問了一句。
張媽斜了他一眼:“你以為你不走啊?你也得能待住算。我早就看透你了。”
“這話說的,我往哪走?”張鐵軍撇了撇嘴:“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了?”
“我養了你十八年了,”張媽不屑的斜了張鐵軍一眼:“別人不瞭解我還不瞭解你?現在是剛開頭,眼巴前瞅著還行,早晚還不就是那麼回事兒。”
“哪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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